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猛甜与阿斗正垂头丧气地无功而返,恰好遇上奉命摇人的司洬。

于是,便与莫森一同前来。

原本分头行动的两组人,就此汇成了一组。

“小森,你闻闻附近的地下,看看有什么特别之处。”

与花冠蟾蜍的一战中,聂银禾已经发现了这个少年,不仅具有敏锐的嗅觉,还有精准的感知能力。

这份天赋,岂能浪费?

“好的阿姐。”

被团队需要,让莫森心下一暖。

他当即收敛心神,将感官聚焦于周遭复杂的气味场,开始进行甄别。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泥土的腥味,这腥中带一丝甜的气味,本身就是一层天然的迷障。

莫森像一条尽职的猎犬,在迷障中穿梭,抽丝剥茧。

地面,湿润的苔藓与落叶被无声地浸润、压平,没有留下任何足迹,只有一片死亡般的湿痕。

而这少许湿痕,便足以叫莫森寻到它的来处。

聂银禾等人安静的跟在莫森身后,直到跟着他,一起站在了一棵空心巨树跟前。

它立于最深沉的阴影里,像一段被扭曲的巨人指骨,突兀地刺破地面。

树干表面并不粗糙,反而像是一种被不可名状之力,从内部吮吸干净后的光滑。

一层薄薄的粘液,在光滑的树干上附着,被细碎的月光出卖。

了无生机的躯干中段,裂开了一道狰狞的缺口。

边缘不规则地向上蜷缩、撕裂,看着不像是天然的树洞。

好似是被什么东西不断进出之后,磋磨而成的一个无法闭合的畸形口腔。

莫森不敢靠近,隔着距离指了指树洞:“就是这里面。”

溪妄腰肢一扭,窜去了前头,把整棵树绕了一遍。

“死树,什么也没有。”

随即,蛇尾卷起一块石头,啪地朝里头一丢。

咚!空~

沉闷的回响,伴随碎石碰撞内壁的‘咔啦’声,在树腔中形成叠加的共鸣。

溪妄总是这般不打招呼的突然行事,叫所有人心下一颤。

众人朝他投去埋怨的眼神。

白狐更是银眉倒竖,朝着他张嘴叫唤,可连一丝气音都未曾泄出,成了无声的咒骂。

聂银禾抚胸瞪他,却发现莫森僵立一旁,双手无意识地拧绞着胸前的背包带。

见聂银禾看过来,他忙靠近几步,小声道:“阿姐……下面有很多……会动的啊。”

他的嗓音发飘,不安地扫视着四周的地面,仿佛在追踪某些,只有他才能感知得到的危险。

聂银禾看向地面,安静、平整,毫无变化。

看来,这地底,暗藏杀机。

“能闻出来是动物还是植物吗?”

莫森迟疑了一下,缓缓摇了摇头:“阿姐,像花草……也像动物。”

司洬也哼唧着附和:“妻主,我追出来就是想告诉你,有些花草……会骗人!”

随即,狐脑袋又看向树洞:“但这个……又像是活物。阿父应该教过我,想不起来了……”

“溪妄!别下去!根茎会吃人!”

司洬见溪妄趴在树洞边,半个蛇身已探了进去,心惊肉跳。

“溪妄,出来!”

聂银禾当即呵斥,溪妄这才慢悠悠的退了出来。

“别仗着自己有些实力,就对大自然失去敬畏!有无数的动植物,是我们不曾见识过的,不可兀自托大!”

聂银禾对他的自作主张,第一次发了火。

溪妄滑了过来,蛇信频繁在聂银禾的面庞轻触,挨了一记大比斗之后,老实的盘成一团。

“啊,对,会吃人的根茎……它不是植物,是……一种共生的植物!”

司洬终于想起来关键,可众人却被他说的一头雾水。

“什么一会儿是,一会儿又不是,到底是什么东西?”

阿斗把锅盖头抓成了钢丝球,听的贼费力。

“哎呀,我是真没见过!快让我开开眼!”

白狐陡然变成了松鼠,蹦跳着跑向空心树。

在洞口上蹿下跳,白色的尾巴像给洞口掸灰似的,跟着一上一下。

溪妄的蛇头撞了撞聂银禾的脑袋,尾尖朝傻缺似的白狐一指,意在告状。

聂银禾当即呵斥:“司洬!”

白狐的动作一顿,夹着尾巴,扭着腰肢往回走。

忽地,他的九条尾巴全部出现,白毛炸裂。

司洬迅速调动两条尾巴遮住双眼:“妻主!你们身后!全是……哎呀!”

众人顾不得他神经质的举动,齐齐转身。

附近,一排‘裸雌’与‘裸雄’正背立着,纷纷展示撩人的身姿。

所有人下意识地遮了遮眼,唯有聂银禾,一眨不眨。

她正用精神力探查。

这些不是人类,也不是动物。

司洬放下狐尾,跑近些,嗅了嗅空中的气味。

狐狸眼骤亮:“啊,它们是花儿呀!”

“我知道啦!它们是羞羞花!这个惑人的形体是它们的花芯。”

“惑人?它们惑人是为了吃吗?”

聂银禾心下一凛,她想到了蓝星上那些擅长拟态诱捕的植物。

可那些终究是柔弱无力的把戏,最多不过是困住些蝇虫飞蛾。

而这里是兽世,眼前这诡物演化出能捕人的东西,毫不意外。

“当然不是,羞羞花的花芯生成……那般样子,是为了互相吸引……授粉……”

“像雄性的那个是雄花,像雌性的是雌花。”

司洬一边解说,狐狸眼一边偷瞄那雌花,眨得跟得了眼疾似的。

溪妄的尾尖精准地朝他指了指,示意聂银禾瞧瞧白狐那个骚浪的死样子。

聂银禾的眉头拧成个绳结,向天翻了个白眼。

都不是省心的家伙!

“可这花明明是在勾引我们呀……还有你!”

最后几个字加重音量,叫白狐的尾巴一夹,扭扭捏捏。

“妻主,我没见过,不知道呀。只听阿父说起,他年轻时就被这花骗过……”

司洬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话锋一转:“它们不伤人,妻主,我去帮你教训它们。”

他屁股一扭,晃着九条尾巴上前,还未接近羞羞花,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张扬的尾巴。

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过杀猪的‘吱吱’。

随后,就像一只白老鼠般被拖行着,直往空心树的树洞里去。

“司洬!”

聂银禾的长鞭和溪妄的蛇尾一同缠住了他。

可来自树洞的那股拖力十分强悍,直到临近树干,众人才及时斩断‘根茎’,把他拦截下来。

咚!

白狐一头撞在了树干上,眼冒金星,狐鼻淌血。

唰唰!

众人转身。

身后,一朵朵羞羞花被无形之物纠缠,正迅速地扯入地下。

又是唰地一声!

再回头。

好一招声东击西!

树根下的晕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