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好房子,霜降也搬了过来,在里面打造灵剑。
凌灵也没有闲着,一直在修行,力图在灵雾山谷名额争夺战结束前就到达筑基。
可以说现在整个中土神州最热闹的事,就是灵雾山谷名额争夺。
三千个进入名额,被分到各个宗门势力,符宗内开始举行名额争夺,世家散修也在努力争抢这来之不易的名额。
灵雾山谷,百年开启一次,只允许筑基期进入的地方,里面的灵植特殊,只要摘下来就会消失,只有及时吃了才是最好解法。
在筑基期如此吃灵植,完全是给未来的仙途打基础。
若运气好能带出变异灵植,也就是摘下来五个呼吸没有消失的那种灵植,怕是直接就能得到宗门承诺或高级资源。
凌灵一直在让吸纳灵气随着她的呼吸同行,不需要刻意在安静的地方打坐修行,她尝试着随时随地让身体吸纳灵气,
如此一来,她还能做很多事。
许素素那厮三个月学完的一品灵符,她一个月就学完了,某个师妹两个月学会了五百种二品灵符,堪称内门典范,她直接半个月学完了。
符宗三百个名额里,拿出了十个分配给亲传和一些内门,剩下的两百九十个都需要宗门弟子争夺。
宗门弟子们对这种分配有意见的非常多,她们觉得自己都在努力争抢,凭什么那些弟子就能因为跟长老关系好,或者运气好画出了某种灵符就能得到偏爱。
但比较有争议的也就是那几个内门弟子,余下的那五个亲传,是真没有人能说什么。
就算是还没有到达筑基期的凌灵,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啥?你说她还没到筑基就能获得名额?
那就让我们来猜猜看一个一月画完三千一品,半月画了五百二品的符修,能不能到筑基吧。
“好家伙你们知道吗?师姐到筑基了!”白师妹刚争到一个名额,是跟凌灵报喜,本来准备跟凌灵说到时候就可以一起进灵雾山谷了。
刚走到门口呢就被楚朝月拦下了,说凌灵正在稳定筑基期,让她等等或者下次再来。
白师妹反应过来后先是道喜,又狠狠的恭维了一番凌灵的努力和天赋,肯定了了两人的感情之深厚。
“楚师姐!你们可真相爱,各自都在为对方考虑,真的超般配的!”
本来还面容严肃的楚朝月都笑了,“是呢,我跟灵儿超级般配。”
白师妹非常会说话,旁敲侧击的问了问凌灵现在画出了多少张二品了。
楚朝月随口道:“没怎么注意,好像有一千多张吧。”
白师妹了然,又恭维了几句后行了个礼便退下出去传达八卦了。
“而且!短短二十日,她竟然画出了一千多种二品灵符!”
众人围绕在白师妹周围叽叽喳喳的问着,感慨着,惊叹着。
最后得出结论,凌灵师姐,恐怖如斯!
“要我说,像凌灵师姐,许素素师姐还有秦瑶师姐那种,才配得到一个名额,那个谁,不就是画了一张二长老最喜欢的符,所以得到了二长老的青睐吗,竟因此得到了一个名额!”
“可不呢,我们在这里辛辛苦苦争夺二十多天,他倒好,嘴皮子上下一碰,就得到了一个名额。”
看着所有人都在夸赞凌灵,白师妹在暗处笑了,对就是这样,咱们凌师姐就是天赋和努力都有,虽然拿到名额的时候是炼气期,但人家强啊。
有她在,谁都不能说凌灵师姐的不是。
距离灵雾山谷开启还有三十日,名额争夺赛的结果也出来了,得到名额的三百名弟子,将先跟着宗主坐传送阵到最靠近灵雾山谷的灵水城,再从灵水城坐飞舟前往灵雾山谷外。
灵水城到灵雾山谷那段路极其遥远,坐飞舟都需要大半个月所以她们现在就要出发了。
这次的架势极大,三百名弟子,四个长老和宗主,会分两批坐传送阵到达灵水城。
凌灵和楚朝月是第一批,凌灵有些紧张,她还是第一次坐传送阵呢。
楚朝月护着凌灵,“有些晕眩难忍,等会到灵水城后,咱们睡一觉就好了。”
凌灵靠在楚朝月身上撒娇,“我害怕~”
“不怕,有我在呢。”楚朝月抱住凌灵。
旁边的剑宗宗主看了看两人,表示学到了,挪步来到符宗宗主旁边,“浮云,别怕,晕一下就好了,到了地...”
“滚。”符宗宗主手中正为传送阵注入灵力开启传送,才懒得搭理剑宗宗主呢。
剑宗宗主:“...哦好吧。”呜呜呜,浮云不应该直接说我害怕,然后她也说不怕有我在呢吗?
这完全不一样啊喂!
不过能蹭传送阵直接到灵水城,总比横跨好几座城池才有传送阵的好。
哈哈哈她直接就过去了,剑宗的小崽子们,慢慢的飞吧!
传送阵开启,凌灵感觉到了一股晕眩失重还有些可以接受的疲软。
但她不带委屈自己的,“呜...”
楚朝月扶住凌灵,“灵儿!你别走路了,我背你吧。”
凌灵柔弱的点点头,“好。”
剑宗宗主看了看那边的楚朝月,背着凌灵的模样坚定的就像背着她的全世界。
剑宗宗主看向符宗宗主,嘿嘿她也可以背浮云~
“退出传送阵,待第二批弟子过来后集合,前往城东天衍院休整,明日午时正式出发。”这边的符宗宗主下着令,那模样,不带丝毫柔弱。
剑宗宗主:“...”怎么说呢,就是区别甚大。
楚朝月背着凌灵下了传送阵,凌灵的脑袋靠在楚朝月肩上,看着这边的传送阵,
与天衍宗坐落在荷花池中的巨大荷叶不一样,这里的传送阵根本没有装饰,看起来光秃秃的贼丑,也就传送阵放光的时候好看了点儿。
周围也有好些传送阵散发着光芒,出来一批又一批的人。
符宗第二批到了后,符宗宗主便带着符宗弟子们先行一步,
凌灵看着剑宗宗主在那边左走走,右走走的模样,问了句,“她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