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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70年代穿越送老婆生活美滋滋 > 第72章 花生米都不带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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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过来看看,这是什么野牲口?往哪个方向去了?大概走了多久?”

王铁柱蹲下来仔细看了一会儿,说蹄印,四个脚趾,分两瓣。说完又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没说到底是什么。

二壮挠了挠后脑勺,低头看了半天,犹豫地说这脚印不大,可能是狍子。

李大壮远远地站着看了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很肯定地说就这脚印,一看就是野猪的,又说野猪蹄印他认得,绝对不会错。

李子枫不动声色地看向陈翠莲。

陈翠莲正踮着脚往他身后那排脚印上张望,察觉到他的目光,脸微微一红,但还是往前走了几步蹲在脚印边上看了片刻,站起来小声说了一句。

“狍子。三只。两公一母。走了不到一炷香。”

大壮当场就嗤了一声,说凭啥断定是狍子,野猪蹄印也是这样的。

陈翠莲没有争辩,指了指蹄印的边缘让大壮看——野猪蹄印比这个宽,外侧脚趾分得更开,踩下去的时候整个脚掌都会陷进泥里,而且狍子走路比野猪轻,蹄印边缘的泥是完整的,没有碎。

她又指着最前面两个蹄印的间距,说这蹄印比母的大一圈,是公的,最后面那个蹄印小一圈,是母的,中间那个跟最前面这个差不多大,也是公的。

大壮撇了撇嘴没有反驳,但脸上那股不服气的劲还在。他对陈翠莲的话不以为然,觉得她一个娘们懂什么打猎,不过是被一家里逼着来混补贴的,碰巧说对了次。

李子枫心里却暗暗点了头——能在现场把蹄印分析到这个程度,基本功夫比旁边几个大老爷们都扎实,确实是用心学过。

他问陈翠莲怎么知道的,陈翠莲把枪往怀里抱了抱,说以前她爹教她的——她爹以前经常带她上山,虽然让她动手的时候少,但见过的多,常见的几种野牲口脚印和粪便都认得。后来她爹身体不好,去世得早,就不再上山了。

李子枫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然后朝大壮的方向望了一眼。大壮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

继续往前走,在一片松林边的兽道上,李子枫停下来,从褡裢里掏出几根麻绳和一捆细铁丝,说这是野牲口常走的兽道,在这儿设绊索套最合适。

用开山刀砍了几根柔韧的树枝枝条,现场演示如何利用树干做支点、如何设置绊索的高度、如何伪装绊索周围的泥土和落叶。

王铁柱做得最慢但最扎实,二壮连做了两回绳结都是错的,拉一下就松了。大壮上去的时候不等李子枫把要领讲完就抢过绳头往树干上猛缠,结果树枝条承受不住他过猛的力道,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轮到陈翠莲的时候,她把土猎枪背到身后,蹲在兽道旁边,两只手握着麻绳,动作虽然生疏但非常专注。绳结绕了三圈之后,她迟疑了一下,抬头看向李子枫。

李子枫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俯下身,手指越过她的肩膀指着她手里的绳结,声音放得很轻:“这个结不能这么绕,得反着来——先绕两圈,再从这里穿过去,收紧之后才卡得住。你试试看。”他靠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她耳后那一小片被晨风吹得微微泛红的皮肤,近到能闻到一股好闻的味道,一股干干净净的气息。

这陈翠莲结婚也有几年了,可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少女才有的幽香,那种被清晨的露水打湿了袖口、在灶台边弯腰添柴时从发梢散出来的清爽味道。

李子枫想起那天晚上蹲在墙头上惊鸿一瞥的画面——腰肢纤细得双手就能握住,而下方那片被月光照亮的雪白又猛然放大。

喉结滚了一下,身上的体温正在不受控制地往上爬。

陈翠莲能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耳廓上,痒得她整个后颈都在发麻,小脸腾地就红了。

但她没有缩手,也没有把绳结放下,只是用力咬着下嘴唇,稳稳地把最后一道绕线完成了。

李子枫退后一步低头检查了一下她做的绳结,结构正确,拉力够紧,伪装也做得不错。他难得地笑了一下,声音不大但语气真诚:“做得不错。你是这几个人里第一个一次性把绳结做对的。”陈翠莲抬起眼睛看着他,睫毛扑闪了好几下,刚才被他靠近时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但眼里的亮光藏不住,弯弯的,亮晶晶的,好似有人在心里偷偷划着了一根小火柴。

日头渐渐升到正头顶。李子枫让各自找地方坐下吃东西补充体力。

王铁柱靠在一棵松树下掏出了杂粮饼子,二壮和大壮分着啃一大块硬邦邦的苞米饼。

李子枫自己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从褡裢里掏出王奈香烙的杂粮饼和刘晓雅用熊肉香菇熬的酱,拧开水壶盖灌了一大口桃花井水。烙饼在火上重新烤过之后外焦里软,撕开还冒着热气,抹上厚厚一层深褐色的熊肉酱,那香味霸道得旁边的李家兄弟都忍不住往这边多看了两眼,大壮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

陈翠莲坐在离他不远的一棵倒木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包着几个杂粮窝窝头,已经凉透了,表面干硬得裂了口子。她就着一壶凉水,小口小口地啃着,偶尔抬眼偷偷往李子枫那边瞄一下,又迅速低下头去,手上那个窝头啃了半天才下去一小半。

李子枫站起来走到她跟前。陈翠莲抬起头,看见他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下意识地把窝头往怀里藏了藏,眼神有些怯怯的。

李子枫板着脸把刚才在路上想好的那套说辞搬出来,语气有点横:“你这娘们就有点没眼力劲了。我这带你出来,也没嫌弃你,还教你不少东西,你这吃东西也不知道孝敬一下?”

陈翠莲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委屈。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硬邦邦的窝头,又抬头看了看李子枫那张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脸,眼圈慢慢红了。

她说自己带的吃的不多,就这些,给了他,自己就没吃的了。

李子枫伸出手,语气不容商量:“你给不给?不给明天就别来了,我直接找大队长把你除名。”

这句话像一把刀,正戳在陈翠莲最软的地方。她想起了婆婆那双刻薄的眼睛,想起自家男人和婆婆一起指着自己鼻子骂的时候,想起小姑子斜着眼睛看她干活时那种轻蔑的眼神。

这个巡猎队是她唯一能暂时逃离那个家的地方,如果连这个也丢了,她就真的没地方可去了。

陈翠莲咬了咬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最终还是把手里那个窝头递了出去,低头时肩膀微微发抖。

李子枫接过窝窝头,掂了掂,顺手揣进怀里,其实是借着棉袄的掩护收进了空间。然后他转身回到自己那块石头边,拿起备好的那张杂粮饼,用短刀抹上厚厚一层熊肉香菇大酱,又从褡裢里抽出一根大葱夹在饼中间,走回来把饼递到陈翠莲面前。

陈翠莲抬起头愣住了,看着那张卷满了肉酱的热烙饼,葱白从饼边戳出来一截,熊肉的油还在顺着饼沿往下滴。她说不出话来,只是抬头看着李子枫,眼圈还是红的,但委屈的表情已经被困惑取代了。李子枫把饼塞进她手里:“烙饼我有点吃不下,这个你吃了。”

陈翠莲低头看着手里那张沉甸甸的肉饼,嘴唇抖了好几下,还是没说话,只是把饼捧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真的好香。

烙饼外皮微焦,里面松软,熊肉酱的咸香和大葱的辛辣在舌尖上炸开,和着她强忍了大半天的泪水一起咽进肚子里。

陈翠莲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到肉了——在婆家别说肉了,连鸡蛋都轮不到她吃。她把饼咽下去,手指攥紧了饼边。

李子枫的媳妇一定幸福死了。每天都能吃上这样的东西,能被这样一个会故意凶她、却又会把自己的饼给她吃的男人护着。

多好啊。

她以前觉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日子好不好都是命,可现在她忽然有点不确定了。如果命是可以选的呢?

低头又咬了一大口饼,把那个让自己心慌的念头和肉酱一起用力嚼碎了咽下去。

李子枫走到王铁柱身边递了支烟:“铁柱哥,我问你个事。都说陈翠莲她男人是个二百五,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铁柱接烟的手停在半空,沉默了片刻还是掏出火柴给点上,狠狠吸了一口:“这事吧,本来不该往外传。但你都问了,我就跟你说说——你可别到处说去。”

把声音压得很低:“陈翠莲过门第二天一早,河边洗衣裳的几个婶子看见她一个人蹲在河滩上哭。赵婶子上去问她咋了,她死活不说。后来被刘翠芬盘问了小半天,才把话套出来——你知道她男人刘大脑袋洞房花烛夜干了啥不?”

李子枫摇了摇头。

“那王八蛋,进了洞房脱完衣裳,把新娘子往旁边一推,跑出去找他娘去了。”王铁柱说着自己都忍不住拿手掌拍了一下屁股下的大石头:“他说不搂着他娘睡不着。人家新媳妇坐在炕上等到后半夜,他娘俩在大屋炕上搂着睡,她一个人在小屋炕上坐了一宿。”

李子枫也有些呆住了。这人怎么能二百五到这个程度。王铁柱又抽了一口烟:“她那婆婆还骂她没本事,连自己男人都伺候不好,说她是个不下蛋的废物。一个刚过门第二天的新媳妇,被婆婆堵在灶台前戳着脑门骂,她除了蹲在河边偷偷哭,还能干啥。”

“更邪乎的还在后头。”王铁柱往前凑了凑:“后来有个老嫂子——你别问我是谁——有回跟陈翠莲一块去河边洗澡,亲眼看见的。出来后悄悄跟人说,那陈翠莲的两条腿大姑娘一模一样,夹带个花生米都不带掉的。她说绝绝对对是个大姑娘。”

“扯淡呢?都过门快两年了,还能没破身?”

“我就知道你不信。我也不信。”王铁柱把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圈成圈,往一块对了一下,“可那老嫂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不信你自己留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