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枫满血复活,把刘晓雅拉到炕沿上坐下,正正经经地跟她说了明天一早准备进山的事。
“这回进山可能要多待几天,两三天、三四天都说不准。山里情况复杂,我想趁身子养好了多跑几个猎点,多打些东西回来。”他一边说一边把提前从空间里取出来的一条野猪后腿搬到灶台上,用油布重新裹严实了,“这条野猪腿留给你。我不在这几天,你帮我照看那两个小崽子——肉我已经剁好了放在灶台下的瓦盆里,你每天喂两次,水别忘了换。旁的你别操心,把自己照顾好就行。”
刘晓雅看了看那条差不多二十斤的野猪腿,又看了看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你小心些,别逞能,碰到大牲口能躲就躲,别跟它拼命,要记得,我在家等你。”
李子枫咧嘴一笑:“放心,我心里有数。
两人在屋里温存腻歪着,李子枫的手一直没闲着;柳树屯的“大喇叭”刘翠芬的嘴也没闲着。在井台边洗衣裳的时候,一边搓着男人的臭袜子一边跟旁边几个老娘们唠开了,嗓门大得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
“你们是没瞅见啊——这几天小知青刘晓雅天不亮就往子枫那院里跑,天擦黑了才回知青点,一待就是一整天!我昨儿个路过他家院门口,那个肉香啊,呼呼地往外冒!顿顿都有肉!酸菜炖猪排、红烧野猪肉、野鸡炖蘑菇,那味道钻得我隔着院墙都直咽口水!”
赵婶子眼睛都听直了:“真的假的?那子枫家底这么厚?咱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回肉,他家天天吃?”
“人家子枫现在有本事!会打猎,对那小知青又好。你们看看刘知青这几天,脸色红润了,嘴唇也有血色了。这不就是吃肉吃的嘛,子枫可着劲儿喂她呢!”刘翠芬说得嘴角直冒白沫,“啧,早晓得,把俺家闺女说给他多好……”
“你可得了吧,就你家那大脸盘子长腿毛的,子枫能看上?”旁边的妇人笑道。
井台边几个妇人顿时笑闹着互相推搡起来,那声音顺着村道飘出去老远。
消息传得快。到了傍晚下工的时候,全屯子但凡长了耳朵的人都知道了两件事:知青刘晓雅天天在李子枫家待着,顿顿都有肉吃。
有人羡慕——“人家子枫是真有本事,谁跟了他谁享福。你说咱家那口子,连只鸡都逮不住,人比人气死人。”
有人嫉妒——“不就是会打个猎吗?有什么了不起的。那肉吃多了也不怕上火。我看啊,这俩人还没办酒席就天天腻在一起,也不怕人笑话。”
也有人叹气——“咱就没那命。嫁了个窝囊废,别说野猪肉了,过年分点肉还得看他爹娘的脸色。下辈子投胎可得看准了再嫁。”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只在嘴上说说。有一个人,不仅听见了,还亲眼看见了,心里翻腾得比谁都厉害。
傍晚时分,刘晓雅从李子枫家出来往知青点走,手里拎着那条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野猪腿——李子枫临走前交代她把肉拿回去腌上,免得放久了不新鲜。她走到半路上正好遇见了张秀娥。
张秀娥挎着个柳条篮子,篮子里装着几根刚从自留地拔的萝卜。她一眼就看见了刘晓雅手里那个油布包,从露出的边角就能看出那是一整条野猪后腿。她的目光在那油布包上停了片刻,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开,冲刘晓雅笑了笑,打了个招呼就过去了。
走出几步之后,她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回到自家院子里把萝卜往地上一扔,那股酸溜溜的滋味还堵在胸口散不开。
论脸蛋,她张秀娥哪里比刘晓雅差了?刘晓雅是清秀白净,可她自己那双桃花眼,屯子里哪个男人不夸?
论身段,刘晓雅瘦得跟柳条似的,风一吹就倒,自己这前凸后翘的,胸前那两团肉起码比刘晓雅多出一个量级。
论伺候男人,她一个守了几年寡的女人什么不知道?刘晓雅那个城里来的黄毛丫头,怕是连炕上的被褥都铺不利索。
凭什么她就能天天吃肉,自己连口肉汤都喝不上?凭什么她就能被男人捧在手心里疼,自己却只能半夜偷偷摸摸跟马长贵钻山里的野林子,连件新衣裳都不敢让人看见?
张秀娥咬了咬嘴唇,心里发了狠——不行,今晚就要让那李子枫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娘们。
那个独自劈野猪、顶门立户的小子,够劲,够狠,不试试怎么知道吃不到嘴里。
天完全黑透之后,张秀娥把女儿哄睡了,换上那件压箱底的丝绸桃红肚兜就套上了件碎花短袄,对着水缸照了照——月光底下缸里的倒影虽然模糊,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成熟韵味是藏不住的。
深吸一口气,推开院门,朝李子枫家走去。
李子枫正在屋里检查明天进山要带的装备。他把土猎枪擦了一遍,又把柴刀在磨刀石上来回蹭了几下,正在往褡裢里塞干粮的时候,院门被人敲响了。
他打开门,看见张秀娥站在月光底下,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秀娥嫂子?这么晚了——”
“有正事找你。你那猎户证的事,马队长让我跟你再说几句。”张秀娥没等他请就侧身进了院子,脚步轻快,腰肢扭得自然又好看,顺手把院门虚掩上了。
进了屋她也不急着说正事,先在屋里转了一圈,拿起灶台上的一只碗看了看,放下,又走到炕边摸了摸炕席,回头冲他一笑:“你这屋拾掇得还挺利索。是那个城里姑娘帮你收拾的吧?”
李子枫没接这个话茬:“嫂子,猎户证有啥问题?”
“急什么。”张秀娥转过身来,眼睛里那种似笑非笑的光更浓了,“嫂子今儿心情好,来跟你慢慢说。你坐下嘛,离那么远,怕嫂子吃了你?”
说着她一屁股坐在炕沿上,身子微微后仰,那件碎花短袄的前襟便自然而然地绷紧了些。
领口的两颗扣子不知是忘了系还是故意没系,露出里面桃红色丝绸肚兜的一小截边缘,随着她呼吸的频率微微起伏。
李子枫喉结滚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后背靠在了门框上:“嫂子,天不早了,你有话赶紧说吧。”
“行,那嫂子就直说了。”张秀娥站起来,朝他走过来,步子迈得又慢又轻。
“子枫,嫂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那个城里姑娘是不错,可到底是生手,什么都不懂。伺候男人这种事,跟读书写字不一样,不是课堂上能学来的。”
停在他面前,微微仰起脸,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落在她脸上,把那双桃花眼照得水汪汪的,“嫂子守了几年寡,别的本事没有,就有这个本事——”
“嫂子,我有对象了。”李子枫打断她,声音沉稳,但后背已经贴紧了门框,退无可退。
“对象又不是媳妇。”张秀娥不退反进,伸手轻轻搭在他胸口上,手指头在他胸前的布料上画了个圈,声音软得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嫂子又不要你负责,也不跟你要东西,就是——”
“不行。”李子枫把她的手从胸口拿下来。
张秀娥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眼眶里涌上来一层薄薄的水光——是真的被伤了自尊。
都主动到这份上了,他居然还往外推?他是不是真觉得自己比不上那个黄毛丫头?
不甘心像一盆火油泼在她心口,烧得她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她豁出去了,趁李子枫偏头移开目光的一瞬间,双手抓住衣襟猛地往两边一扯。碎花短袄和里面的桃红色丝绸肚兜一齐落在地上,露出大片白得耀眼的肌肤。
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银辉,成熟丰腴的曲线在昏暗的屋里一览无余——那一瞬间,连灶台边打盹的白狼崽都抬起头来,冰蓝色的眼睛困惑地眨了眨,又把脑袋埋回了爪子里。
李子枫的呼吸当场就乱了。他的理智在脑子里疯狂地敲警钟,但他那两颗被丹药强化到变态的肾脏根本不听脑子使唤。肾上腺素狂飙,浑身的血像是被人点了火,一股热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又被从天灵盖压回两腿之间。
他咬了咬牙,上前一步,一手揽腰一手抄腿弯,直接把她横抱起来扔到了炕上。
炕席被砸出一声闷响,张秀娥哼了一声,然后两只手就缠上了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拽,嘴唇贴上来,又热又急,带着一股淡淡的旱烟味和桂花头油的香气。
她在他耳边发出一声悠长的、毫不压抑的叫唤,声音又软又媚,像是被压了好多年终于找到了出口。
就在他即将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那咳嗽声又粗又急,明显是故意咳的,声音不是从远处传来,而是就站在院门口的方向。
赵老三。
李子枫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浑身的燥热一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赵老三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他既然跑来院门口咳嗽,就说明张秀娥进这个院子的动静已经被有心人看到了。
赵老三是来提醒他的——别犯浑,别让人抓住把柄。
他低头看了一眼炕上玉体横陈的张秀娥,脑子清醒过来。
张秀娥今晚进这个院子是光明正大走进来的,邻居们看着呢。
她一个寡妇,半夜进了单身男人的院子,要是屋里真传出什么动静,明天刘翠芬那张嘴就能把他俩编排成柳树屯有史以来最大的丑闻。
这娘们真是一点都不晓得避人。他伸手把张秀娥从炕上拽起来,压着嗓子说了句:“赶紧把衣服穿上。”
张秀娥也听见了咳嗽声,脸上的红潮还没褪干净,但眼神已经从迷醉变成了清醒,还有几分不甘和恼怒。
咬着嘴唇把衣服捡起来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动作慢吞吞的,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最后一点倔强。
李子枫看她那磨蹭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等她穿好衣服转过身来,抬手就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狠狠扇了两巴掌。
啪啪两声脆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脆,张秀娥被打得浑身一颤,回过头来瞪他,脸上又羞又恼。
他把她压到门框上,在她耳边低着嗓子说:“下回再这样,可别怪我心狠。”
张秀娥仰起脸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不但没有委屈,反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刚才说的是“下回”,不是“再也不要”。
伸手整了整头发,深吸一口气稳了稳脸上的表情,推开院门,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
路过院门口的时候,看见赵老三蹲在对面墙根底下抽旱烟,烟锅子在黑暗里一明一灭的。
等院外的脚步声彻底远了,李子枫靠在门框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手——不是怕的,是刚才那股邪火还在体内乱窜,没找到出口。
两肾之间的金光在精神力感知里亮得跟两盏探照灯似的,这丹药什么都好,就是把他这肾功能强化过头了。往后这桃花劫,怕是会越来越难扛。
端起搪瓷缸子灌了一缸桃花井水,心里的邪火才勉强压了下去。
赶紧进山,多些收获,也能早点把刘晓雅娶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