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看着他，忽然说：“沈飞，你真的变了。”
“变帅了？”
“变勇敢了。”林薇认真地说，“最开始的时候，你是遇到危险肯定躲得远远的。”
沈飞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可能是因为……结婚了，有老婆了，得养家糊口吧。”
“你养家糊口？你的工资还没我高。”
“……那可能是因为，有老婆了，得保护好老婆。”
林薇嘴角翘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沈飞嘿嘿一笑，伸手搂住她。
“老婆，你说咱们这次能把环球药业在国内的老窝端了吗？”
林薇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不知道。但至少能再抓一批人。”
“嗯。抓一个算一个。”
车子驶入了夜色中，往家的方向开。
沈飞看着窗外，忽然说：“薇薇，你说咱们以后有了孩子，会不会也像我这么能吹？”
林薇面无表情：“像你？那肯定完了。”
“怎么又完了呢？”
“像你，以后上学肯定天天被老师叫家长。”
“那正好，我去了就跟老师吹，我儿子随我，优秀！特别优秀的那种”
“……你还是别去了。”
沈飞笑了，搂紧了她。
窗外，月亮很圆，很亮。
照进车里，把两个人的影子融在了一起。
……
周五早上，沈飞接到了一条短信。
“沈总，今天下午三点，城南物流园8号仓库。请准时到达，过时不候。来时请勿带无关人员。——李先生”
沈飞把短信给林薇看。
“物流园？仓库？”林薇皱眉，“这地方听着就不对劲。”
沈飞笑了：“当然不对劲了。这帮人干的就是见不得光的事，难不成还约在希尔顿？”
“我不是说这个。”林薇认真地说，“我是说，他们特意强调‘请勿带无关人员’，说明他们很警惕。你要是带人过去，可能会被发现。”
“所以我一个人去啊。”
“不行。”
“老婆，我是去卧底，不是去打架。再说了，我一个人去他们才放松警惕。你带着人埋伏在外面，等我信号。”
林薇看着他，眼神像刀子一样。
“沈飞，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差点被人认出来。”
“上次是上次，这次我有经验了。”
“你有什么经验？被人追着跑的经验？”
沈飞被噎了一下，决定换个策略。
“那你说怎么办？咱俩一起去？他们看到你，万一认出你是警察呢？”
林薇沉默了几秒。
沈飞说得对。她是刑侦支队的副队长，虽然平时不怎么上电视，但万一这帮人里有认识她的，那就全完了。
“我让老李带人在外面接应。”林薇最终妥协了，“但你必须戴窃听器，随时报告情况。一旦有危险，立刻撤退。”
“遵命，老婆大人！老婆对我最好了！”
“少贫嘴。”
下午两点半，沈飞开着他爸那辆低调的奥迪A6，到了城南物流园。
说是物流园，其实就是一片废弃的厂房，杂草丛生，到处是破旧的集装箱。8号仓库在最里面，门口停着几辆黑色SUV，看起来像是保镖的车。
沈飞把车停好，深吸了一口气，以壮胆色。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心跳加速，肾上腺素分泌增加。建议深呼吸放松。】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宿主，本次任务风险等级为b+，系统建议您保持高度警惕。】
“b+？上次那个周明远是什么等级？”
【c+。】
“那这次确实比上次危险。”
【是的。所以系统为您准备了一个临时能力：初级危险感知——可在危险临近时提前预警。有效期为24小时。】
“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系统你终于大方一回了。”
【宿主，系统一向大方。只是您平时用不着。】
“……你这话听着像是在骂我。”
【系统从不骂人。】
沈飞懒得跟它争了，推开车门走下来。
他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深色夹克，一条牛仔裤，一双运动鞋，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富二代出来考察项目。但夹克内侧藏着一件防弹背心，腰上别着窃听器，鞋垫底下还塞了一个定位器。
林薇非要他全副武装，说“你要是不穿，今晚别上床”。
沈飞觉得，这个威胁比系统的惩罚还可怕。
他走到仓库门口，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拦住了他。
“先生，请出示邀请信息。”
沈飞把手机短信亮出来。
壮汉看了一眼，用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推开门。
“请进。”
沈飞走了进去以后，才发现仓库里面是别有洞天。
外面看着破破烂烂的，里面却装修得跟高级会所似的——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巨幅的量子能量图，看起来科技感十足。
最显眼的是正中间摆着的一台仪器，有两米多高，银白色的外壳，上面布满了按钮和显示屏，看起来像是科幻电影里的东西。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正在仪器前操作，表情严肃。
沈飞心里不由得竖了个大拇指：瞧瞧，这阵仗，比王德贵和赵永强加起来都专业。
“沈总，欢迎欢迎！”
李先生从里面走出来，今天换了身白色西装，看起来更像是个成功人士。
沈飞笑着迎上去：“李先生，你们这地方可真隐蔽啊。”
“做我们这行的，低调是最重要的。”李先生笑着说，“来，我带您参观一下。”
他领着沈飞在仓库里转了一圈，一边走一边介绍。
“这是我们的量子细胞修复仪，价值一千两百万，从德国进口的。这台仪器可以精准检测人体的量子磁场，并发出共振波进行修复……”
沈飞看着那台“价值一千两百万”的仪器，心里想：这玩意儿看着比量子养生堂那台高级点，但本质还是一样——就是个样子货。
“李先生，能给我演示一下吗？”
“当然可以。”李先生招了招手，一个“博士”走过来。
“沈总，您把手放在这个感应器上，仪器会读取您的量子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