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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玄幻魔法 > 被骂逆徒我死遁,冰山师尊破防了 > 第181章 蛟王内丹是彻底治愈寒毒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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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蛟王内丹是彻底治愈寒毒的关键

生铁抽屉被粗暴地拉开。

缺油的金属滑轨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陆长歌左手探进去。一把拽出一本残破的上古异兽图鉴。

羊皮纸页散发着一股发霉的腐木味道。

他大步跨回操作台前。

旁边的医疗监控屏幕上。那条绿色的生命体征线,还是平直的一条。

刺耳的长鸣声像锥子一样扎着耳膜。

楚冷月躺在橡胶垫上。身上的冰壳又变厚了一寸。连呼吸都彻底断绝。

陆长歌把厚重的图鉴摔在铁桌上。

发出一声闷响。灰尘飞扬。

他翻开书页。粗糙的纸张在指尖沙沙作响。

翻到极北冰原那一卷。

他两根手指夹住画着寒冰蛟王的那几页。

用力一扯。

“呲啦。”纸张撕裂。

碎纸屑掉在军靴上。他没去拍。

陆长歌把羊皮纸塞进扫描晶石底下。

手指在满是油污的键盘上飞快敲击。

“建立生物病理模型。”

他声音沙哑。咬着没点火的旱烟头。

“对比目标生命体征数据。进行能量源剥离分析。”

全息屏幕亮了起来。

绿色的代码像倒流的瀑布一样疯狂刷新。

地下的AI晶石处理器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

散热风扇拼命转动。吹出一股焦糊的橡胶味。

进度条卡在百分之九十九。

停了三息。

红色的警报框突然弹了出来。占满了大半个屏幕。

陆长歌凑近屏幕。

红光打在他青黑色的胡茬上。

“这不是毒。”

他盯着分析结果。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屏幕中央显示着一个冰蓝色的能量结构图。

那东西像一条长满倒刺的寄生虫。死死盘踞在楚冷月的心脉上。

旁边的检测报告刷新出一行白字。

“寄生类极寒能量。同源匹配度百分之百。”

“母体来源:寒冰蛟王。”

陆长歌把嘴里的旱烟头吐进废纸篓里。

全对上了。

难怪普通的火系草药和烈阳丹压不住。

这根本不是什么天灾寒毒。这是寒冰蛟王的本命妖力。像个吸血水蛭一样,扎在她的气海里。

外面那头老泥鳅一暴动。

这股寄生能量就跟着发疯。直接反客为主,冻结了宿主的所有生机。

屏幕最下方。闪烁着一行绿字。

“唯一解法:高阶同源能量中和。”

“需求物:寒冰蛟王内丹。”

陆长歌靠在铁椅背上。

生锈的铁架子嘎吱作响。

他转过头。看着躺在地上冻成一坨大冰块的女人。

那张按着血手印的终身劳务合同。还在他灰布坎肩的口袋里揣着。

“倒了八辈子血霉。”

陆长歌骂了一句脏话。

粗糙的食指在桌沿上用力敲了两下。

为了签下这个免费的劳动力。他连五年阳寿的旧账都翻出来算了。

现在人刚换上劳保服。刷了一天茅房。这就要死。

这笔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按电脑上的推算。

如果不去拿那颗蛟王内丹。

楚冷月这副残破的凡人肉身。绝对撑不过三天。

“我的员工。不准死在工位上。”

陆长歌站起身。铁椅子被向后踢开。撞在墙上。

他大步走到控制台主屏幕前。

右手握住金属鼠标。

点开一个标着红色骷髅头警告的隐藏文件夹。

“深海猎杀者。图纸解密。”

一张复杂的机械结构图。在幽蓝色的光幕上徐徐展开。

通体流线型。外壳覆盖着厚厚的消音涂层。

前端探出一根粗大的贫铀穿甲撞角。

这是一艘微型潜艇。专为潜入极寒深渊、猎杀巨型水下妖兽设计的钢铁怪物。

“老石。”

陆长歌抓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把一号车间的铸造炉烧到最高温。”

“调三百个散修过来。停下所有轻武器流水线。”

对讲机里传来石敢当带着喘息的吼声。

“宗主。外面的妖兽大军还在围山呢!炮弹快打光了!”

“不管它们。开反重力电网顶着。”

陆长歌直接打断他。

“两天内。把这图纸上的大件全给我敲出来。”

接下来的整整两天两夜。

地下兵工厂变成了沸腾的铁匠地狱。

高压蒸汽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几万斤的玄铁在锻压机下不断变形。发出震碎耳膜的砸击声。

火花四溅。

散修们光着膀子。汗水混着黑灰流进裤腰。

有人累得直接靠在履带传送机上睡着了。

陆长歌也光着膀子。

沉重的护目镜被火花烤得发烫。在他的眼眶周围勒出一道红印。

他握着灵能焊枪。在狭窄的耐压舱壁里疯狂焊接。

焊锡的刺鼻气味熏得人眼睛发酸。

他连一口水都没喝。

嘴唇干裂。渗出的血丝混着脸上的机油。

肋骨的旧伤在超负荷运转下阵阵钝痛。他咬牙硬扛。

“加装声纳阵列。”

“反应堆点火测试。”

机械的轰鸣声一刻没停。

……

第三天清晨。

枯骨山地底最深处。

巨大的地下船坞。

这里连通着一条地下暗河。直通冰原南端的水系。

一阵让人五脏六腑都在颤抖的引擎轰鸣。从水面下传出。

水花翻滚。深蓝色的水面上泛起大片白色的气泡。

“深海猎杀者号”。点火成功。

陆长歌提着一个沉重的黑色战术背包。

帆布包带死死勒在结实的肩膀上。

他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防水作战服。脚踩战术军靴。

军靴踩在船坞的铁皮栈桥上。发出沉闷的踏地声。

冷风顺着地下河的幽暗通道吹进来。

带来一股浓烈的水腥味和湿气。

陆长歌大步流星。

他走到栈桥边缘。

脚步猛地停住了。军靴在生锈的铁板上滑出半寸。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前方。

通往潜艇舱门的唯一窄桥上。

站着四个女人。

慕容绯穿着酒红色的劲装。手里提着那把紫金软剑。剑尖点在铁板上。

澹台璇踩着赤脚。红裙翻滚,紫黑色的魔火在掌心跳跃。照亮了她满脸的杀气。

姬如雪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裙。双手死死握着那把带钛合金尾翼的断剑。

最让他头疼的。是第四个。

那个原本应该被冻在总控室里的楚冷月。

竟然也站在这里。

她脸上的冰霜还没完全化开。

身上裹着一件宽大的男式军大衣。那是陆长歌平时放在机房里御寒的。

她双腿抖得像狂风中的枯枝。哆哆嗦嗦地靠在生锈的铁栏杆上。

随时都会一头栽进暗河里。

但她的双手。死死攥着那把掉毛的破扫帚。

指骨泛白。

四个女人并排站着。

把那座不到两尺宽的铁桥,堵得严严实实。

像一堵密不透风的人墙。

死死挡住了陆长歌登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