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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玄幻魔法 > 被骂逆徒我死遁,冰山师尊破防了 > 第175章 陆校长名震天下,桃李满修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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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陆校长名震天下,桃李满修仙界

“砰。”

陆长歌把手里的搪瓷茶缸顿在办公桌上。

水面上飘着几根发黄的灵茶叶。那是沈听雪昨天派人送来的贡品,他喝不惯,觉得还没几文钱的碎茶梗有味。

他站起身。

灰色的工字背心被汗水洗得有些发白,背心下摆蹭着一道洗不掉的黑色机油。

军靴踩在铺着薄薄一层灰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踏地声。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防爆水晶玻璃擦得发亮。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枯骨山到了正午,热浪像烧开的锅底一样翻滚。

他双手插在工装裤兜里。

视线越过窗棂,俯视着下方。

巨大的黑色沥青操场上,排列着整齐的钢铁方阵。

“轰——!”

一声整齐划一的引擎轰鸣。

三千名真理学府的毕业生,同时启动了背部的微型动力炉。

幽蓝色的等离子尾焰,在烈日下依然刺眼。

喷口喷出的高温气流,把地面的沥青烤得微微发软,散发着浓烈的焦油味。

“升空!”

石敢当的声音通过扩音阵法,在操场上空炸响。

他穿着一套重型指挥官机甲,像一尊黑色的铁塔,站在队伍最前面。

三千道黑色的钢铁身影。

没有念诀,没有掐印。

伴随着气缸的泄压声和金属的摩擦声,如同一片黑色的金属乌云。

直冲云霄。

他们在半空中迅速变阵。

从锋矢阵变成防御圆阵。机械臂抬起,三千根粗黑的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动作整齐划一。带着军工流水线般的绝对冰冷。

陆长歌看着天上的机甲编队。

他摸出半根旱烟。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

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灰白的烟雾。

三年了。

真理学府像一台永不疲倦的印钞机,更像一台恐怖的暴兵机器。

从第一批连微积分都算不明白的文盲散修。

到现在,每年能向修仙界输送几万名熟练的机甲驾驶员、化工炸药专家和基站维护工程师。

这些穿着灰色校服的泥腿子。

成了九州十二州最抢手的香饽饽。

中州太一门被网暴解散后。

大批中低阶弟子涌入南荒。现在,连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世家,都在暗地里偷偷派庶子来学府蹭课。

因为不学不行。

不学物理,飞剑就追不上子弹。

不懂化学,护山大阵就能被几块黄泥巴炸成飞灰。

“陆校长。”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声。

人事部主管王福,一个曾经的落魄账房先生。

此刻正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满头大汗地走进来。

他把文件重重地拍在办公桌上。发出“啪”的一声。

“又怎么了?”

陆长歌没回头。咬着旱烟,看着天上正在进行俯冲轰炸演练的机甲。

“人手不够了!”

王福拿袖子擦着脑门上的油汗。声音发苦。

“北地刚建的两个通讯基站,被妖兽群给啃断了电缆。得派三个工程队去修。”

“东海那边的万宝阁分号,急催着要五百台新式单兵火箭筒,组装线的工人连轴转了三天,累吐血了两个。”

王福翻开文件,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红字。

“还有咱们学府。”

“今年扩招。新生多了两万。宿舍楼不够住,食堂的饭锅都抡冒烟了。”

“最要命的是后勤。五个大区的茅房和车间,根本没人扫。”

“您之前定的规矩,杂役不发灵石只管饭,现在谁还愿意干啊!有点力气的都去流水线拧螺丝了!”

陆长歌转过身。

他走到办公桌前,看了一眼文件。

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盘子铺得太大。

修仙界的工业化进程,像一辆刹车失灵的重卡,疯狂往前冲。

他现在不缺钱,不缺枪。就缺人。缺那些愿意干脏活累活的廉价劳动力。

“加钱?”王福试探着问了一句。

“加个屁。”

陆长歌冷着脸。把文件扔回去。

“预算全砸在深空雷达的研发上了。哪有闲钱养大爷。”

他走到窗边,看着操场边缘几栋新建的灰色水泥宿舍楼。

“在山门外贴榜。”

“就说真理学府招后勤杂役。包吃包住。”

“多写几张。贴显眼点。”

王福苦着脸。

“校长,这招不灵了啊。现在外头随便送两天飞剑快递,都能赚几十块灵石。谁来洗茅厕?”

“让你贴就去贴。”

陆长歌烦躁地摆了摆手。

“滚蛋。”

王福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废话。

抱着文件,一溜烟跑出了校长办公室。

半个时辰后。

枯骨山脚下。

巨大的黑木山门前。

人声鼎沸。前来报名求学、购买军火的修士挤成一团。

空气里全都是汗臭和焦油味。

王福拎着一个刷着浆糊的木桶。

手里拿着几张大红色的榜文。

他挤开人群,走到山门外那面专门用来贴公告的青石墙前。

“让让!都让让!学府招工了!”

王福扯着破锣嗓子喊了一声。

人群呼啦一下围了过来。以为又是什么高薪的军工岗位。

王福把浆糊刷在墙上。

“啪。”

红色的榜文贴了上去。

《真理学府后勤杂役招聘启事》

要求:吃苦耐劳,不怕脏累。

待遇:包吃包住。月例无。

工作:清扫操场、清洗一至五号车间厕所、清理机甲废油。

围观的散修们看清了字。

原本狂热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没月例?纯白干?”

“洗厕所?老子好歹是个炼气中期,让我去掏大粪?”

“散了散了。这真理宗越来越抠门了。”

人群发出一阵嘘声,像退潮一样散开。

王福叹了口气。

他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他摇着头,提起浆糊桶,准备回去挨陆长歌的骂。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一只手。

从他身侧的阴影里,毫无征兆地伸了出来。

那是一只布满老茧的手。

手指纤细,骨肉匀称。但手背上却纵横交错着好几道被铁屑划伤的陈年旧疤。

指甲里还藏着洗不干净的黑色机油污垢。

这只手。

没有任何犹豫。

“呲啦。”

一把撕下了那张刚刚贴上去、浆糊还没干透的红色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