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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玄幻魔法 > 被骂逆徒我死遁,冰山师尊破防了 > 第86章 宗主亲自上门送礼,顺便想潜规则一下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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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宗主亲自上门送礼,顺便想潜规则一下宗主

狂风卷起漫天黄沙。

南荒的天空被一片巨大的紫金阴影死死遮挡。

一艘长达百丈的灵能飞船。撞破云层。

船体上刻着凌霄剑宗的流云图腾。带着隆隆的沉闷轰鸣声,重重降落在枯骨山的半山腰。

狂暴的灵气气浪贴着地皮轰然扫过。

山门前那些正趴在泥地里,咬着木炭做算术题的散修,被气浪掀得东倒西歪。

“哎哟!”

“老子的卷子!”

黄草纸满天乱飞。散修们在沙地里滚成一团,狼狈不堪。

几万名散修捂着被沙子打疼的脸。从指缝里看着那艘奢华到刺眼的飞船。

眼睛里全是畏惧。

舱门缓缓打开。

一截修长的白腿迈了出来。

黑色高跟长筒皮靴踩在干裂的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踏地声。

慕容绯穿着那身酒红色的紧身劲装。

她没有带侍从。没有带护卫。

一个人走下飞船。

腰间的暗金皮带上,挂着十几个紫色的高级储物戒指。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高高在上的笃定。

她连正眼都没看那些灰头土脸的散修。

无视了外围简陋的木头山门。

径直走向后山那排冒着黑烟的破旧厂房。

机床车间。

空气里全是刺鼻的金属切割味和浓烈的机油味。混杂在一起,呛得人嗓子发干。

“滋啦——”

刺眼的蓝色火花从高速旋转的车床上飞溅出来。

陆长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布坎肩。脸上戴着一副用墨晶打磨的厚重护目镜。

他双手握着生铁手轮。手臂肌肉绷紧,用力往前推进。

锋利的车刀切入一根粗壮的玄铁枪管。

硬生生刮下一条条卷曲的暗红色铁屑。

铁屑掉在地上,烫得青石板冒出几缕白烟。

有几点火星子溅在他的下巴上。他毫无反应。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了进来。

“嗒。嗒。嗒。”

在一堆机械轰鸣声中,这脚步声突兀又清脆。

一股浓郁的玫瑰香粉味,强行挤开了车间里的机油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陆长歌没回头。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车刀继续往前推。

慕容绯停在车床三尺外。

她看着陆长歌沾满汗水和黑灰的后背。

视线扫过这间破烂的车间。

满地都是废铁渣子。角落里堆着几个脏兮兮的油桶。墙壁被熏得漆黑。

她伸出纤白的手指,解下腰间的十几个储物戒指。

直接扔在旁边那张满是图纸和废料的木桌上。

“当啷。”

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噪音中依然清晰。

陆长歌左脚踩下脚踏板。

车床的转速慢了下来。刺耳的摩擦声变成了低沉的嗡嗡声。

他推开头上的护目镜。

转过头。

慕容绯往前走了一步。

酒红色的紧身衣把她的腰身勒得很紧。没有一丝赘肉。

她刻意弯下腰。

领口原本就开得低。这一下,两团耀眼的雪白直接挤在陆长歌的视线里。

她伸出涂着紫色丹蔻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

十几个储物戒指同时亮起微光。

“哗啦。”

桌面上瞬间堆满了一块块散发着寒气的矿石。

“十吨万年火精。”

慕容绯的声音软糯。带着刻意的沙哑,像一把带钩子的小刷子。

“五百斤九幽秘银。”

她拿起一块漆黑的石头。石头表面布满星光般的斑点。

“还有一吨星陨铁。剑宗内库刚挖出来的。”

她把石头放在图纸上。

“全在这里。”

陆长歌看了看桌上的矿石。

又看了看慕容绯那张娇媚的脸。

他拿起搭在脖子上的脏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黑灰在额头上抹出一道污痕。

“沈听雪动作挺快。”

陆长歌声音干涩。

“让剑宗宗主亲自来送货?”

“万宝阁能给你的。剑宗一样能给。甚至给得更多。”

慕容绯摇曳生姿地绕过木桌。

她身子又往前探了半分。玫瑰香粉味几乎贴到了陆长歌的鼻尖上。

“她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懂什么大业。”

慕容绯舔了舔红唇。

“长歌。真理宗和剑宗。为什么不能合并呢?”

“只要两宗合并。剑宗三百年的底蕴,全都是你的。”

她桃花眼波光流转。水汪汪地看着陆长歌。

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

“包括我这个宗主。”

“也可以是你的私有物。”

这话太直白了。

就差直接脱了衣服往那台生满铁锈的车床上躺了。

车间最昏暗的角落。

几个装满废铁渣的油桶旁边。

站着一个人。

楚冷月穿着那套破旧的灰布劳保服。

衣服宽大。下摆沾满了刚才清理茅房留下的黄泥。

她脸上糊着黑泥。头发用草绳胡乱扎着。几根白发在灰尘中显得灰扑扑的。

她手里拿着一把秃了毛的破扫帚。

正蹲在地上,一点一点把地砖缝隙里的铁屑扫出来。

她的动作停住了。

扫帚僵在半空。

她抬起头。隔着几台废弃的机器,死死盯着工作台那边。

慕容绯那件惹火的酒红色劲装。

那裸露的胸口。

还有那句让人面红耳赤的“私有物”。

楚冷月听得清清楚楚。

一股夹杂着酸火的邪气。直冲她的天灵盖。

她咬着牙。牙齿在嘴里磨得咯咯响。

这个贱女人。

堂堂剑宗宗主,为了拉拢人,竟然跑到南荒的破厂房里来卖弄风骚。

不要脸到了极点。

楚冷月双手死死握住扫帚的竹柄。

压抑在经脉深处的化神期真元,控制不住地溢出了一丝。

手指猛地收紧。

“咔嚓。”

坚硬的竹柄上。被她硬生生捏出几道深深的裂纹。

尖锐的竹刺扎进她的手心。流出几滴暗红色的血。

血珠砸在地上的铁屑里。

她没敢动。

她怕被陆长歌赶出去。

她现在只是个洗厕所的杂役。连上去扇慕容绯一巴掌的资格都没有。

契约上写得明明白白,生死不论。她只要敢暴露出化神期的修为惹事,他绝对会毫不留情地赶她下山。

她只能死死盯着陆长歌的脸。

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怕他答应。这种送上门的绝色和堆成山的顶级资源,天下有几个男人扛得住。

何况他现在正缺这些炼器材料。

工作台前。

慕容绯已经绕过了木桌。

她走到陆长歌身边。高跟皮靴踩在一堆锋利的废铁屑上。她毫不在乎。

她微微踮起脚。

酒红色的紧身衣绷到了极限。

红润的嘴唇几乎要贴到陆长歌的耳朵上。

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侧脸上。

“剑宗的女修。随你挑选。”

她压低声音。语气魅惑。

“我的床。也随你上。”

陆长歌没有动。

他坐在高脚凳上。看着面前那台还在冒着热气的车床。

鼻子里全是那股刺鼻的玫瑰香粉味。

熏得他脑仁疼。

他今天本来就因为图纸的膛压参数算错,报废了两根枪管,心情差得很。

现在又跑来个发情的母狐狸,在耳边嗡嗡叫。

真把这里当青楼了。

陆长歌扯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面无表情地转过头。

右手往下沉。

一把抓起车床边缘放着的一把大号精钢扳手。

扳手很重。足有两尺长。

上面沾满了厚厚一层黑色的工业润滑油。散发着刺鼻的焦油味和金属的冷硬气息。

陆长歌抬起手。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直接把那把冰冷、油腻的大扳手。

硬生生抵在了慕容绯完美无瑕的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