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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玄幻魔法 > 被骂逆徒我死遁,冰山师尊破防了 > 第88章 真理宗第一批学员毕业,人手一把R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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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真理宗第一批学员毕业,人手一把RPG

爆炸的气浪刮过车间。

头顶的几块破瓦片哗啦啦往下掉。砸在生铁机床上,碎成一地红土渣。

陆长歌把手里的游标卡尺拍在桌上。

他没去管门口那两个剑拔弩张的女人。

连多看一眼都嫌费事。

他一把抓起桌上沾着机油的对讲机。

拇指按下侧面的通话键。

“后山什么情况?”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杂乱的电流声。夹着几声粗犷的狂笑和叫骂。

陆长歌没等对面回话。大步往外走。

慕容绯还挡在门框边。

一身酒红色的紧身衣勒着曲线。身上那股玫瑰香粉味被土腥味冲淡了些。

陆长歌走过去。

伸手拨开她的肩膀。

“让让。”

他声音沙哑。透着不耐烦。

慕容绯被推得往后退了半步。高跟皮靴踩在铁屑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她张了张嘴。

陆长歌已经从她身边挤了过去。

角落里,楚冷月捏着破扫帚。泥水糊住的脸上,眼眶发红。

陆长歌连余光都没扫她一下。

直接冲向了后山训练场。

南荒的烈日毒辣。

黄土高坡被晒得发烫。

后山的空地上。

站着一百二十个光着膀子的汉子。

他们是真理大炮宗第一批通过数学考核的散修。

这群人现在的模样,惨得像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一个个眼窝深陷。眼底全是浓重的乌青。

头发乱得像茅草。头皮上结着好几块血痂。

那是三个月来,熬夜死磕微积分和空气动力学,硬生生把自己抓破的。

有人手里还死死攥着皱巴巴的黄草纸。

但他们没叫苦。

所有人的眼睛亮得吓人。死死盯着前方黄土地上的十几个长条松木箱。

箱盖已经被撬棍别开了。

陆长歌走进训练场。

汗水浸透了他的灰色背心。

他大步走到最前面的一个松木箱旁。

弯下腰。

拨开箱子里用来防潮的干稻草。

里面躺着一排粗黑的金属圆筒。

玄铁打造的筒身。表面刷着防腐防反光的哑光黑漆。

冷硬。粗暴。

陆长歌单手捞起一根。

沉甸甸的份量压在掌心。

他把圆筒扛在右侧肩膀上。

“看清楚。”

陆长歌转过身,面向那一百二十个大汉。

“这玩意儿。叫单兵便携式火箭筒。简称RpG。”

他拍了拍粗黑的玄铁管壁。

发出沉闷的当当声。

散修们屏住呼吸。

一百多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贪婪地盯着那根铁管子。

陆长歌空出左手。

从脚边的另一个小号防爆箱里,抓起一枚锥形的弹头。

弹体是九幽秘银混合精钢打磨的。

尾部刻着一圈细密的“疾风阵”纹路。内部塞满了高压压缩的火系妖兽晶核粉末。

“没有花里胡哨的剑诀。”

陆长歌把火箭弹塞进前端的炮口。

“咔哒。”

卡笋死死咬合。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音。

“不用你们苦修一百年去结丹。”

陆长歌双手托住筒身。

右手握住下方的实木握把。食指搭在冰冷的扳机上。

“只要你们算对抛物线。”

他微微下压炮口。

准星套住五里外的一座黄土小山头。

那座山头光秃秃的。只长着几丛枯黄的骆驼刺。

“风阻修正。仰角抬高两寸。”

陆长歌偏过头。避开尾焰喷射区。

他深吸了一口气。

“闭嘴。张嘴。捂耳朵。”

陆长歌对着人群吼了一声。

大汉们条件反射般张开嘴。

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蹲下马步。

这是他们三个月来被陆长歌用教鞭抽出来的肌肉记忆。

陆长歌食指发力。

狠狠扣下扳机。

撞针击发。

火箭弹尾部的阵法瞬间激活。火系晶核粉末轰然爆燃。

“轰——”

一道刺目的橘红色尾焰。

从炮筒后方狂喷而出。足有两丈多长。

尾焰直接把陆长歌身后的黄沙烤成了玻璃状的结晶体。

热浪排山倒海般往外卷。

火箭弹拖着一条笔直的白烟。

撕裂了南荒干热的空气。

带着尖锐刺耳的破空啸叫。直奔远处的山头而去。

音爆声随后砸在众人的耳膜上。

捂着耳朵的大汉们,依然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五里外。

那座三四丈高的黄土山头。

火箭弹精准地钻进半山腰的岩石缝隙里。

停顿了半息。

“咚!”

一团耀眼的巨大火球,在山体内部轰然炸开。

橘红色的火光膨胀。

土黄色的山头直接被掀飞了半边。

几万斤重的岩石被炸上天。在半空中碎成无数块拳头大小的石子。

像下了一场逆向的冰雹。

漫天尘土化作一朵灰黄色的蘑菇云。

向四周疯狂扩散。

那座山头。平了。

黄土坡上。死一般的寂静。

散修们忘记了呼吸。

他们放下捂着耳朵的手。

呆呆地看着远处那个还在冒黑烟的巨大弹坑。

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

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挂着的那把卷刃大砍刀。

那刀跟着他砍了十年。砍卷了口子,连个筑基初期的护体罡气都劈不开。

他突然觉得这刀像个笑话。

刀疤脸一把抽出砍刀。

像扔垃圾一样,远远地甩进旁边的臭水沟里。

“当啷。”

这声脆响打破了宁静。

一百二十个汉子彻底疯了。

他们扯着嗓子嚎叫起来。

眼珠子泛起嗜血和狂热的绿光。像一群饿了半个月的野狼。

他们一窝蜂地扑向地上的松木箱。

“老子的!这是老子的!”

“别抢!按学号排队!”

几个监工的执事拎着铁棍去砸他们的后背。根本拦不住。

大汉们一人抢了一根粗黑的RpG。

抱在怀里。

那粗糙的老手,抚摸着冰冷的玄铁管壁。

比摸春风楼的花魁还要温柔。还要小心翼翼。

有了这玩意儿。

谁还怕那些高高在上的宗门弟子。

一炮轰过去。众生平等。

这就是真理。

陆长歌放下发烫的发射筒。

甩了甩被后坐力震得发酸的肩膀。

他看着这群陷入狂热的亡命徒。扯起嘴角冷笑了一声。

流水线的威力,终于要显现了。

就在散修们抱着炮筒嗷嗷直叫的时候。

“砰。”

训练场边缘的木栅栏被人一头撞断。

几根烂木条飞在半空。

一个负责外围警戒的探子,连滚带爬地摔了进来。

他在沙地里滚了五六圈。停在陆长歌脚下。

浑身是土。

探子背后。

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从左肩一直划到后腰。

皮肉外翻。鲜血染红了灰布短衫。顺着裤腿往下淌。

他喘着粗气。嘴里喷出血沫。

“宗主!”

探子一把抱住陆长歌的大腿。手指在陆长歌的裤子上抓出几个血印。

声音凄厉。带着惊恐。

“不好了!”

“隔壁黑风寨的土匪……”

他咽下一口逆血。声音变了调。

“他们看咱们山头没建护山大阵。”

“几百个金丹和筑基期的匪头子,杀过来抢地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