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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玄幻魔法 > 被骂逆徒我死遁,冰山师尊破防了 > 第80章 你连微积分都不会,怎么计算飞剑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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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你连微积分都不会,怎么计算飞剑弹道

大汉的宣花斧砸在地上。砸出一个浅坑。黄土飞溅。

几万名散修盯着那个走出门的年轻人。

陆长歌穿着粗布坎肩。身上没有半点灵气波动。像个凡俗铁匠。

他手里端着那把长长的黑铁管子。

“你就是那个理科散人?”大汉扯着破锣嗓子。

他上下打量陆长歌。眼底满是不屑。

“老子金丹初期。一拳能打碎半座小山。”

大汉拍着胸脯。胸毛沾满汗水。

“你让老子算什么鬼画符?拿纸片能杀人吗!”

陆长歌没看他。

目光越过大汉宽阔的肩膀。看向远处的荒山。

右手大拇指推开机匣侧面的保险盖。

中指和食指勾住冰冷的枪栓。用力往后一拉。

抛壳窗弹开。

一枚手指长的贫铀穿甲弹从弹匣底端推了上来。

他松开手。枪栓猛地回弹。

“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声音不大。但在几万人的黄土坡上,异常清晰。

金属咬合的冷硬质感,瞬间压住了所有的喧闹。

周围的散修齐刷刷闭上了嘴。

陆长歌走到山门前的一块半人高的风化岩石旁。

把沉重的枪管架在石头上。

枪托抵住右肩窝。

左手离开护木。抓起地上的一把干黄沙。

大汉看着他摆弄这根黑铁棍。

“装神弄鬼。”大汉冷哼一声。提着斧头往前迈了一步。

“老子今天就拆了你这破山门。”

陆长歌把手里的黄沙扬到半空。

细沙随风飘散。往西南方向偏斜。

他右眼凑到透明的琉璃瞄准镜前。

“偏南风。风速三级。”

陆长歌开口了。声音平淡。像在自言自语。

大汉愣住了。脚步停在半空。

“你念什么经?”

陆长歌左手转动瞄准镜侧面的金属刻度盘。

发出细微的“哒哒”声。

“空气湿度百分之六十。”

“气压九百八十百帕。”

几万名散修面面相觑。

他们听不懂这些词。只觉得荒唐。

这人是不是脑子坏了。大敌当前,算什么空气水汽。

瞄准镜里。十字准星套住了远处。

三里之外的半山坡上。

有一块凸起的红色风化岩。只有红苹果大小。

在烈日下泛着微光。

陆长歌闭上左眼。呼吸放缓。

“距离一千五百丈。”

“重力抛物线下坠两尺。”

他再次转动上方刻度盘。准星微微下压。

“这是失传的咒语?”一个老道士捋着胡子,眉头拧成死结。

“科里奥利效应修正。”

陆长歌的食指搭在扳机上。

“向右偏转一分。”

准星锁死。

他屏住呼吸。胸腔停止起伏。

食指狠狠扣下。

“砰!”

一声炸雷般的巨响。

从枪口轰然爆发。

半尺长的橘红色火舌喷吐而出。周围的空气被高温瞬间撕裂。

产生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狂暴的后坐力撞在陆长歌肩头。

他身体晃了一下。架枪的风化岩石表面直接震出几道裂纹。

石粉簌簌往下掉。

枪声在空旷的戈壁滩上回荡。

震得前面几排散修双耳嗡嗡作响。有人捂着耳朵蹲了下去。

大汉离得最近。

被枪口的气浪推得往后退了半步。

他瞪着牛眼。看着那根冒着白烟的黑铁管。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三里外。

那块红苹果大小的风化岩。

连个破空声都没传过来。直接在视线尽头炸成了一团红色的粉末。

石粉被狂风一吹。散得干干净净。

连个大点的碎石渣都没留下。

黄土坡上死一般的寂静。

几万双眼睛顺着枪口的方向望过去。

炼气期的散修视力有限。只能看到远处山坡上飘起一缕红烟。

但队伍里藏着的几个金丹期老怪。

看清了。

看得清清楚楚。

一千五百丈的距离。

没有任何真元波动。没有飞剑的流光轨迹。

那块石头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粗暴、野蛮地抹除了。

络腮胡大汉僵在原地。

他金丹初期的目力,自然也看清了三里外的那个小坑。

他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海碗。

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咽下一口满是土腥味的唾沫。

那块石头只有苹果大。

就算是他的师尊,元婴期的剑修。

想在三里之外,用飞剑精准命中一个苹果大小的目标。

也得凝神静气锁上半天。更别提把石头打成粉末。

这黑铁棍。半息之间就做到了。

大汉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把一百斤重的宣花大斧。

突然觉得这斧头是个废铁。是个天大的笑话。

陆长歌站直身体。

单手拎着沉重的狙击步枪。

枪管还在散发着灼人的热浪。枪口的白烟被风吹散。

他没有去看远处的山坡。

目光冷冷地落在络腮胡大汉身上。

“你这把斧头。很重。”

陆长歌指了指那把宣花大斧。

“你抡圆了胳膊。砍碎一个筑基期修士的脑袋。需要半息时间。”

大汉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没敢反驳。

陆长歌拍了拍发烫的机匣。

“我这把枪。不用一丝真元。”

他声音冷漠。透着纯粹的机械无情。

“三里之外。半息之间。能把你这颗金丹期的脑袋,打成一摊烂西瓜。”

大汉手一抖。

“当啷。”

宣花大斧掉在黄土地上。砸起一团灰尘。

他引以为傲的金丹期修为。在这根黑管子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他只要敢妄动。还没跑到人家跟前,脑壳就先碎了。

“你连基础的弹道微积分都不会算。”

陆长歌提高音量。

声音在几万名散修头顶上炸响。

“你连风阻和重力抛物线都搞不明白!”

他拿着枪。指着那群面如土色的散修。

“你怎么把穿甲弹,精准地打进敌人的脑门里?”

“靠你那虚无缥缈的直觉吗?靠天意吗!”

全场鸦雀无声。

散修们被骂得抬不起头。

以往他们深信不疑的天道、顿悟。在这个拿着枪的男人嘴里,变成了愚蠢的代名词。

陆长歌转过身。

用枪托重重敲了敲那块巨大的黑木板。

黑板上的石灰字被震得掉下一层白粉。

“我这里不收莽夫。不收只会挥刀子的蠢货。”

他看着下面几万个发抖的人影。

“想进真理宗。想学能杀元婴的本事。”

“要么给老子老老实实学数学。”

“要么带着你们的破烂兵器,现在就滚。”

极致的物理震撼。

加上赤裸裸的武力压制。

络腮胡大汉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直接跪在滚烫的黄土里。

他顾不上什么体修的尊严。顾不上什么男人的面子。

他连滚带爬地扑向刚才撕碎卷子的地方。

双手在烂泥和干土里拼命翻找。

把那些被他撕成几瓣、踩在脚底下的黄草纸,一张张捡起来。

纸片上沾满了泥沙。

他用满是胸毛的粗胳膊擦掉泥土。小心翼翼地拼凑在地上。

转头在地上找那根被他捏碎的黑木炭。

“笔……老子的笔呢。”

大汉急得眼眶发红。在土坑里扒拉出半截木炭头。

他撅着八尺高的庞大身躯。

趴在滚烫的沙地上。

粗糙的大手捏着那半截黑炭头。盯着纸上那些弯弯曲曲的几何图形。

眼睛瞪得像铜铃。额头上青筋暴起。

嘴里念念有词。

“抛物线……风阻……抛物线……”

他这副滑稽又悲壮的模样。

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醒了后面那几万个还在发呆的散修。

“快做题!时间快到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人群彻底疯了。

但这次不是为了抢夺天材地宝。不是为了抢夺绝世功法。

是为了算术。

几万名平日里刀口舔血的散修和亡命徒。

吓得瑟瑟发抖。

他们连滚带爬地去捡地上的黄草纸和黑木炭。

有人没有桌子。直接把纸垫在同伴的后背上。

有人炭笔断了。急得直掉眼泪。直接上牙咬碎外层的木头,用剩下的笔芯在纸上画公式。

有人一边算一边揪自己的头发。揪下一大把,连哼都不哼一声。

整个黄土坡上。

刀光剑影没了。法术轰鸣没了。

只剩下几万根炭笔在粗糙草纸上摩擦的“沙沙”声。

还有一群大老爷们为了算出一个角度,急得满头大汗的粗重喘息声。

陆长歌拎着狙击枪。

站在木柱阴影里。看着这群为了几道初中数学题拼命的修仙土着。

他扯了一下嘴角。

一阵热风吹过枯骨山。

卷起漫天黄沙。

修仙界科学普及的新纪元。

就在这群趴在泥地里咬笔头的莽汉中间。

硬核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