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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玄幻魔法 > 被骂逆徒我死遁,冰山师尊破防了 > 第11章 第一把修仙界AK诞生,附魔穿甲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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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一把修仙界AK诞生,附魔穿甲弹!

靴子踩在泥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

声音停在出租屋门口。

陆长歌把顶门棍死死卡在门栓底下。又拖过那张缺了一条腿的木桌,顶在门后。

“砰。”

有人踹门。

门板剧烈摇晃,灰尘簌簌往下掉。

“里面的人听着,开门接受搜查!”粗哑的嗓音穿透木板。

陆长歌没出声。

他快步走到床前。

床上放着那个微型反应炉。炉壁热得发烫。

他捏着装星辰沙的玉盒,将银色沙粒全部倒进反应炉的冷却槽。

“嗡——”

红光转为稳定的幽蓝色。

狂躁的能量被安抚下来,化作源源不断的高温。

他抓起那块十斤重的玄铁。

普通的丹火连给玄铁加热都做不到。

陆长歌戴上一副厚重的兽皮手套,用铁钳夹住玄铁,直接塞进反应炉的中心口。

刺眼的光芒亮起。

没过半盏茶的功夫。

号称坚不可摧的玄铁,表面开始泛起融化的红光。

铁水顺着钳子往下滴。

落在青石砖上,烧出一个个焦黑的坑洞。

陆长歌把烧软的玄铁拽出来。放在生锈的铁砧上。

他抡起那把八十斤重的大铁锤。

“当!”

火星四溅。

一粒滚烫的铁渣飞起来,溅在他手背上。

皮肉瞬间被烫出一个焦黑的血洞。

陆长歌疼得龇牙咧嘴,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没去管伤口。

胸腔里的肋骨跟着铁锤的起落,一阵阵抽痛。他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用嘴巴代替鼻子呼吸。

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砸在暗红色的铁砧上,“滋啦”一声变成白烟。

枪管是最难敲的。

必须保证绝对的笔直和承受膛压的强度。

他用一根买来的钨钢细棍作为内芯,将玄铁死死包裹在外面,一点点敲打成型。

然后是机匣。

导气管。

击发组件。

现代工业的结晶,现在用修仙界最顶级的金属强行复刻。

“砰!砰!”

门外的踹门声更大了。

“这门从里面反锁了!肯定是暗桩说的那个背大包的!”

“去叫人!拿破门锤来!”

外面的护卫大喊大叫。

时间不够了。

陆长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他找来一截二阶妖兽的背筋。用匕首裁断,绕在铁棍上加热。

然后一把塞进旁边用来洗脸的脏水盆里淬火。

“哧——”

水面沸腾。

一条韧性十足的复进簧做好了。

但在装配的时候,手指一滑。

紧绷的兽筋弹射出来,狠狠抽在他左手虎口上。

抽出一条红肿的血痕。

“真见鬼。”陆长歌甩了甩手,骂了一句。

他咬着牙,强行把兽筋压进机匣。

零件一个个拼装。

卡榫咬合。发出清脆的金属摩擦声。

他劈开床板。用那把卷刃的匕首,快速削出一个枪托和护木。

没时间打磨抛光。木刺扎进掌心,他直接拔掉。

木头和冰冷的玄铁组合在一起。

一把透着粗犷、暴力美学的AK-47步枪,出现在昏暗的出租屋里。

枪口散发着未退的高温。

闻起来有一股焦木和硫磺的味道。

有枪不行,还得有子弹。

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车轮滚动声。破门锤运来了。

陆长歌看了一眼颤抖的门板。

转身抓起一把黄铜钱币,外加几块低阶灵石,一股脑塞进另一个坩埚。

放进反应炉加热。

铜水融化。

他拿出一个现捏的泥范模具。把铜水浇灌进去。

等待冷却。敲碎泥壳。

三十枚黄澄澄的子弹壳滚落在桌上。

弹头是用玄铁边角料混合铅块打磨的。

最核心的步骤来了。

陆长歌拿起一根细如牛毛的刻阵针。

他现在的修为只有炼气期。体内的灵力少得可怜。

他深吸一口气,把仅剩的灵力逼到指尖。

刻阵针落在黄铜弹壳底部。

手腕绷紧。

一个肉眼几乎看不清的“爆裂”阵法,被刻在底火的位置。

这是用来代替底火和发射药的。

只要撞针击打阵眼,灵力瞬间压缩爆开,产生恐怖的推力。

接着,针尖移到玄铁弹头上。

在圆锥形的表面,刻下“破甲”阵法。

锋锐的灵气顺着阵纹流转。

第一发。

第二发。

汗水糊住了眼睛。陆长歌用力眨了两下,甩掉睫毛上的水珠。

灵力严重透支,脑袋像被锥子扎一样疼。

“轰!”

大门发出一声巨响。

破门锤撞在门板上。顶门棍裂开一条大缝。

墙皮大块大块地往下掉。

“再撞一次!门快塌了!”外面的守卫咆哮。

陆长歌刻完第三十颗子弹。

刻阵针脱手掉在地上。

他双手发抖。抓起桌上的子弹,一颗一颗压进黄铜弹匣里。

“咔。咔。咔。”

金属碰撞的压弹声,在破门声的间隙里,清晰刺耳。

三十发装满。

他抓起桌上的AK步枪。

将弹匣对准卡槽,用力往上一拍。

“咔哒。”

弹匣咬合死紧。

陆长歌右手握住枪托,左手拉住枪机拉柄。

用力往后一拉,松手。

“咔嚓——”

一声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

第一发附魔穿甲弹,上膛。

沉甸甸的枪身压在手里。陆长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安全感回来了。

“轰隆!”

木门彻底炸开。

碎木板飞进屋里,砸翻了屋子中间的木盆。

污水流了一地。

几个穿着铁甲的黑市护卫,举着火把和钢刀冲了进来。

“人呢!”

领头的护卫大吼。

屋子里空荡荡的。

只有桌子上还留着一滩凝固的铁水。

床底下,一块厚重的木楼板被掀开了,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洞。

“有地道!给我追!”

地道里。

泥土又湿又冷。

这里原本是前几任租客挖的藏钱洞。陆长歌搬进来第一周,就顺着方向往外挖了二里地。

通道很窄。

陆长歌只能双手膝盖着地,往前爬。

帆布背包挂在胸前。反应炉的重量勒得他喘不过气。

右手里死死攥着那把AK。

烂泥糊了他满脸。鼻腔里全是土腥味和蚯蚓的黏液味。

爬了足足半个时辰。

头顶终于传来水滴声。

陆长歌停下来。用枪管顶开上面盖着的烂木板和枯草堆。

冷雨瞬间浇在脸上。

他双手扒着泥坑的边缘,费力地把自己拽出地道。

外面是黑市外围的密林。

树木参天。

黑夜里,远处的黑市像一团模糊的红斑。吵闹声被雨水隔离得很远。

他出来了。

陆长歌一屁股坐在烂树叶上。

大口呼吸着带着雨水味的空气。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把帆布包重新背到背上。

正准备起身找个方向离开。

动作僵住了。

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炸立起来。

冷。

比雨水还要冷上十倍的感觉,顺着脊椎骨往上爬。

那是修仙者对危险的本能直觉。

他没有回头。

手里的步枪瞬间抬起,枪托死死抵在肩窝上。

大拇指拨开保险。

三道阴冷、粘稠的杀机,像毒蛇一样,死死锁定在他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