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悠悠小脸泛起红晕。
没有回答。
迟序揽着她的腰,指节收紧,语气带着一丝戏谑:“需要我帮你选吗?”
纪悠悠嘴角勾起狡黠的笑,趁他不注意。
一个扭胯,握拳猛地往身后砸去。
迟序眉梢一挑,了解她的意图,敏捷地退后。
低笑道:“你又想打哪里?”
纪悠悠抬起下巴,晃了晃拳头:“你管我打哪里?我反击成功了。”
虽然没有打到,但是脱离了控制。
她倏地冲了过去,想直接上手推。
可迟序的身法灵活。
扑了十几次,一片衣角也没有碰到。
她没耐心了,微微抬手。
桌上茶壶里的水迅速凝聚成锁链。
飞快地缠了上去。
迟序呈“大”字型,被结结实实绑在床上。
样子滑稽又搞笑。
纪悠悠啧啧几声:“哎呀!这么容易就抓到了?”
平时冷酷霸道的人,现在毫无还手之力。
她在旁边趴下,手肘虚虚托着脸,笑得乖巧:“迟序,我把你绑在哪里比较好呢?房门、沙发、桌子、窗台,你选吧!”
“悠悠,你喜欢哪一个?”
迟序表面神色维持平静,胸膛却急促起伏。
纪悠悠拍了拍他的脸:“是你选!”她伸手摸了下他浓黑的眉毛,“平时跟冰块似的,长得还挺帅!”
她凑得更近了些,看得更仔细。
他的眉峰轻扬似剑。
透着一股锋芒毕露的张扬气势。
如寒潭般深沉的双眸微微眯着,鼻梁硬朗高挺,嘴唇线条分明,带着几分桀骜。
整张脸极具侵略性野性,和温润柔和一点也不搭边。
纪悠悠还在走神,水链早已经消失了。
一个天旋地转,角色互换。
她躺了下来。
“悠悠,游戏时间结束了!”
迟序的目光黏在她的小脸上。
眸底情绪翻涌到极致,终是按捺不住。
扣住她的脖颈,狠狠吻了下去。
气息越来越炙热,强势地席卷每个角落。
纪悠悠呼吸乱了,伸手去拽他的领口,却被他捉住,按在了头顶。
滚烫的气息再次落下来。
挪到了耳际,软乎乎的耳垂仿佛成了他的玩物。
她偏头却躲不开,手动不了。
又羞又恼。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了。
房间有一扇窗户微微打开着,雨水和泥土混合的特殊味道飘了进来。
纪悠悠的呼吸变得奇怪。
身体试图压制,可贴近的雄性气息像钩子般,将脆弱的抵抗化解得干干净净。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对雨水这么敏感。
可上次下雨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再联想到云深的脖子、云朔湿漉漉的头发,其他人的阴阳怪气。
还有那个破了的小帐篷。
脑袋有点乱,难道那个晚上……
迟序看她的眼神发飘,放开手:“悠悠,你在想什么?”
纪悠悠回过神:“没想什么。”
迟序嗓音低沉磁性:“现在,你只能想我。”
他没有给她继续解释的机会。
带着惩罚似的。
抱她坐起来。
他手臂上的青筋紧绷,像被打磨过的,带着沉实的力道。
纪悠悠抬手牢牢攀住他的脖颈。
后面的事情都迷糊了。
只听见嘶哑的声音一遍遍地喊她的名字。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没有停。
外城和内城不一样,街道坑坑洼洼年久失修。
哪怕是新住宅区,每天有兽人变成兽形经过,路上也有很多裂缝。
雨水鼓点似的撞击在地面,顺着裂缝。
一寸寸渗入。
到处都湿漉漉的。
楼下偶尔有巡逻员经过。
啪!啪嗒!
水声混合着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过了很久,雨停了,潮气从房间褪去。
空气逐渐清新。
纪悠悠趴在被窝里。
像练了几个小时的格斗,浑身无力。
此时才明白。
迟序为什么喜欢待在厨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