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悠悠呛了下,回道:“雷娅,你去南部防区干什么?”
雷娅声音有些激动:“我去南部防区看看大裂谷啊!你要不要去?”
纪悠悠轻咳几声:“我还没恢复好,不适合出远门。”
她抚了抚胸口,好险!幸好待在家里!
兽夫们低声笑了笑。
雷娅语气变得温柔了些:“你怎么还没恢复好啊?肯定是肉吃少了,我去给你抓几只高阶凶兽,吃一个月身体就强壮了。”
纪悠悠哭笑不得:“我要那么强壮干什么?帝国需要雌性上前线吗?”
雷娅停顿了会:“虽然不需要上前线,但是我们要出去闯荡啊!”
纪悠悠打了个哈欠:“既然雷钧不让你去,肯定有他的道理,说明南部防区跟北部防区不一样,大裂谷也更复杂危险,你好好休息几天,马上就要第二轮比赛了。”
雷娅立刻回道:“我想去的地方,没有人能拦住,我先去探探情况,很快就回来,不会错过挑战赛的。”
纪悠悠知道劝不动了,叮嘱了几句关了星环。
她端起玻璃杯,喝了几口紫果酒。
感叹道:“没遇到雷娅之前,觉得未来有点迷茫,现在我有种预感,未来会有点刺激!”
大家又笑了下。
璃陌尘按了按她的手,眸色温润如玉:“别担心,我们会陪着你。”
吃完饭,纪悠悠拉着云朔去三楼客厅玩牌。
狐灼也跟了上来。
两个人玩斗地主,一人观战。
纪悠悠看着手里的牌,捏着下巴沉思。
小牌有好几张,又不能连成顺子,简直是垃圾般的存在。
没一会儿,云朔手里的牌已经出了一半。
纪悠悠伸手把垫子上的牌都翻了过来。
云朔出了“两个q”。
纪悠悠帅气地甩下“两个2”。
云朔头也没抬:“不要。”
纪悠悠将几个小牌抽出来,只留一个“3”是正面,其余几张都是背面,利落地往垫子上一摔:“一个3。”
垃圾丢出去后,手里的牌非常顺眼。
云朔随意地瞅了下垫子上的牌。
没发现任何不对劲。
狐灼笑得肩膀抖动,头发又翘起了几根。
接下来,纪悠悠的牌打得流畅多了。
也毫无疑问地赢了。
云朔不服气地站起来:“悠悠,我怎么可能会输?你是不是耍赖了?”
纪悠悠叉着腰,声音比他还大:“你可以怀疑我的牌技,但不能怀疑我的人品,我怎么耍赖?是有人给我换牌吗?”
云朔哑口无言,烦躁地挠了挠头发。
纪悠悠开始洗牌:“再来!继续继续!”
迟序和云深上来时。
正好看到纪悠悠小手点着自己手上的牌。
只差一张牌,就可以连成一个很长的顺子。
两人没有说话,站在后面静静地看着。
云朔催促道:“想这么久,出啊!”
纪悠悠坐正身体,笑了下:“顺子,4到J。”
牌叠在一起,拍在垫子上。
云朔瞄了眼散开的“4、5、6”,嘴里喃喃道:“运气这么好,每把都有顺子。”
纪悠悠眉梢上扬,屁股扭了扭:“可能今天坐的方位比较旺我!”
狐灼大笑几声。
迟序和云深弯了下唇角。
又输了后,云朔把手里牌一扔,表情有些沮丧:“今天牌技烂运气也烂!”
纪悠悠点了点他的额头:“我从来没有瞧不起你!以后就找你玩!”
云朔看到迟序,把牌收起来:“悠悠,你要训练了!”
一个小时的格斗。
迟序比以前还要严厉,要求每个动作必须做到位。
“别耸肩!”
“别塌胯!”
“腿抬起来!”
纪悠悠的腿弯被他的掌心微微往上抬了抬。
肌肉被拉扯。
酸痛感顺着小腿延伸到胯部。
她轻咬下唇,低低地哼了一声。
迟序喉咙发紧,感觉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腾起来。
肩背的线条,瞬间全硬了。
他极力压抑着体内窜动的火,声音沙哑:“悠悠,剩下的你自己练。”
说完快步走了。
纪悠悠坐在垫子上,揉了揉腿:“他怎么了?莫名其妙的。”
云深过来帮她拉伸。
云朔认真分析了下:“可能上厕所去了,看他表情好像憋得很难受。”
狐灼低眸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