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悠悠羞恼得扑过去。
在他身上捶了几拳:“快闭嘴!别说了!”
她居高临下,小嘴撅着,眼神凶凶的。
狐灼炙热的视线落在她水润饱满的唇上。
喉结滚动了下。
唇瓣不受控地微微张开,舌尖带着点躁意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纪悠悠愣了下,慌忙起身躺了回去。
狐灼贴过来:“不想让我亲你,那就陪我聊聊天。”
纪悠悠:“聊什么?”
狐灼:“如果我们五个人掉水里,你先救谁?”
纪悠悠翻了下白眼:“都不救。”
狐灼眉梢挑了下:“为什么?”
纪悠悠:“你们有多高自己心里没数吗?掉水里直接站起来就行了,根本不需要我。”
狐灼轻笑一声抱住她:“悠悠太可爱了!”
他的胸膛贴在她后背,手环在腰腹上。
心跳的震动混着热度。
透过薄薄的睡裙传递过来。
纪悠悠的心跳漏了半拍,身体僵着不敢动。
狐灼低头,滚烫的呼吸蹭过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诱哄:“悠悠,给我唱首歌,好不好?”
纪悠悠耳朵瞬间红透了,偏头躲了躲:“唱什么?”
“唱什么都行,我都喜欢。”狐灼故意用唇碰了碰她耳后那片薄薄的软肉。
轻轻吹了口热气。
纪悠悠缩了下脖子。
身体轻颤了下。
“你……你别乱动,我唱给你听。”
狐灼嘴角噙着雅痞的浅笑。
小雌性真是太敏感了!
纪悠悠轻咳了一声,略微一思索,低低唱起来。
“红妆十里,待嫁的韶华。
凤冠的珠华,挽入云发。
……
浮生涧边草,韶光催人老。
风花烛影,一笑俗念了。”
歌声如山涧流水般清新柔缓,带着一丝淡淡的通透释然。
狐灼的眼神忽然呆怔住了。
这些陌生的音符,穿透他的耳膜,悄无声息攥住了他的心口。
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帐篷外,其他兽夫睁开眼睛,全都沉浸在优美的旋律里。
不远处,屏障的边缘。
一根细细长长的翠绿色藤丝,在外面徘徊了很久。
它小心翼翼地往前碰了碰。
屏障微不可察地弹了弹。
这时,歌声飘过来,像半透明的涟漪,在屏障的曲面形成淡淡的声纹。
藤丝停住,一动不动。
嗖!
它猛地往后缩,消失在夜色里。
小帐篷里,狐灼的声音压得很低:“悠悠,这首歌唱的是什么意思?”
纪悠悠:“唱的是少女待嫁的憧憬和知音难寻的怅然,最后从执念中抽离,寻求自身心灵安定。”
狐灼抱得更紧,带着点哑:“那我嫁给悠悠,好不好?”
纪悠悠扭过头去:“你已经是我的兽夫了,还嫁什么?”
“不一样。”狐灼掌心贴着她的肩膀,稍一用力,把人缓缓旋向自己。
两个人离得太近,鼻尖差点撞在一起。
纪悠悠后退了些。
狐灼伸手扣住她的腰:“别躲。”
他的目光太过炙热。
纪悠悠推了推他:“你说过,聊天就不用亲!”
狐灼捏住她的下巴:“狐狸都是很狡猾的,你不知道吗?”
还没等她反应,滚烫的气息就覆盖下来。
两人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纪悠悠还是气得要死。
又亲又咬的。
这哪里是一只狐狸?
完全是一只狗!
第二天早上,纪悠悠顶着一头炸毛的乱发,睡醒惺忪地坐起来。
她伸了个懒腰,发现身上凉凉的。
低头一看。
果然是一片清凉。
旁边传来低低的笑声。
狐灼正好整以暇地瞧着她的窘态。
纪悠悠匆忙套上睡裙,再把垫子上的枕头、薄毯子都丢了过去。
“砸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