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悠悠羞恼得瞪大眼睛。
“现在是什么场合?胡说八道什么呢?”
她扯了扯狐狸尾巴:“放开我,热死了!”
狐灼委屈地收起尾巴。
纪悠悠看到惩戒室里来了一队巡逻员,伊恬正在解释着什么。
璃陌尘走过来捧住她的小脸。
每个地方都检查了下,确定没有遗漏的地方,才放心地给狐灼治疗。
狐灼没有反抗。
云朔低头:“厉害啊!不愧是狐族。”
狐灼:“需要我教你?”
云朔:“需要!”
狐灼又看向迟序,说了句谢谢。
迟序嗯了一声,视线假装无意扫过去。
小雌性的头发乱糟糟的。
衣服破破烂烂,脸上也脏兮兮。
那点狼狈的柔弱的可怜劲,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在他心口最软的地方。
他眉头锁得紧紧的。
云深上前,拢了拢纪悠悠的上衣。
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脸还疼不疼?”
她衣服被撕开,脸上被划血印子的那一刻,他恨不得冲上去咬死那几个雌性。
“不疼了。”
纪悠悠扑进他怀里,嗅了嗅他身上清润味道。
云深抱住她。
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声音哑得像蒙了层水汽:“悠悠,不能保护到你,这是我最痛苦的事。”
纪悠悠声音闷闷的:“我打架很厉害的,刚才没发挥好。”
云深抱得更紧了些。
巡逻员听完所有来龙去脉,看向胡焱:“你私自关押并虐打纪悠悠的兽夫狐灼?”
胡焱看了看在兽夫怀里大声嚎哭的江薇儿。
点了点头。
巡逻员表情严肃:“按照帝国法律规定,拘禁六个月!”
胡焱表情诧异:“六个月?我又没有打雌性!”
巡逻员:“这次是你挑起事端,导致几位贵雌差点受伤,而且事发地也是你的梦楼。六个月的惩罚已经很轻了,你要是动手打雌性,就不是拘禁,直接流放!”
胡焱的脸色一下子垮了。
他没有料到一个外城的雌性为了兽夫会亲自来梦楼,也没有想到她会跟精神力b级的江薇儿打架。
早知道如此。
应该派人暗地里打狐灼一顿。
不应该亲自动手。
现在说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指望母亲跟巡逻队好好沟通,能不能减少时间。
如果真拘禁六个月,他去哪里升阶异能啊?
巡逻员看向沈慕白、伊荀、程风、谢淮四人。
“你们四个是什么身份?来做什么?”
伊恬介绍伊荀是自己的哥哥,是给纪悠悠治疗的医生,又介绍程风和谢淮是她看上的兽夫。
谢淮抬眸,没有说话。
伊恬看向沈慕白,刚准备开口。
沈慕白语气自然:“我是纪悠悠的哥哥。”
大家都看过来。
程风咧嘴笑了笑:“会做生意就是不一样,这么会占便宜!”
核对完所有信息后,巡逻员离开。
江薇儿和兽夫们也离开了。
走的时候还在哭,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伊恬问沈慕白:“你的父亲是悠悠父亲的哥哥,你们之前没有见过面吗?”
“见过,那时候悠悠还小,估计把我忘了。”沈慕白的脸上浮现温和的笑意。
袁敏气得跺了跺脚。
纪悠悠从云深怀里抬起头,语气认真:“我没有哥哥,秦朗只是我的养父。”
她也是从原主的记忆里拼凑出来的。
至于原主真实的身份。
就不得而知了。
沈慕白的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的弧度:“养父也是父,不是吗?悠悠妹妹!”
纪悠悠斜睨了他一眼。
伊恬:“悠悠,慕白哥哥很好的。”
纪悠悠对她一笑:“伊恬,今天真的谢谢你,以后碰到这种情况,记得躲得远远的,你太瘦弱了,容易受伤!”
伊恬:“我才不躲呢!下次,还是会帮你。”
纪悠悠心里暖暖的。
天已经黑下来。
大家很快出了梦楼。
沈慕白开车送纪悠悠和她的兽夫们离开。
车门一关,坐在副驾驶的纪悠悠凉凉地看了眼沈慕白:“沈老板,你突然对我这么关注,是想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