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序薄凉的眼神扫了他一眼。
司诚听到嘈杂声。
从旁边柱子探出头。
程风鄙夷地看过去:“司诚,你不在裴雯身边舔着,在外面嗅什么呢?”
司诚整理了下衣摆:“程风,我至少可以在裴雯身边舔,你呢!伊恬让你舔了吗?一个兔族雌性值得你追这么久?”
谢淮眼神沉下来:“出去打一场!”
程风拍拍他肩膀:“今天沈慕白的星楼开业,伊恬和纪悠悠都在,咱们不惹事!”
听到纪悠悠的名字。
迟序和司诚同时抬起头。
“这星楼确实比咱们梦楼气派!”火红色长发雄性一路指指点点,“这灯也好看,沈慕白的眼光确实好。”
身后跟着的几个雄性不停点头。
程风玩味地笑了下:“胡焱,你在装什么呢?梦楼快倒闭了吗?”
胡焱:“程风,你的嘴和凶兽的嘴一样臭!”他撩了撩长发,“你又在霸凌小崽子啊?”
司诚不知道想到什么,悄悄后退溜了。
这时,大厅所有的灯光亮起。
舞台四周的兽人汇聚过来。
2层、3层的兽人也被吸引到栏杆边。
“璃陌尘和狐灼守着舞台干什么?伊恬也在,谢淮,我们也去!”程风直接翻越栏杆跳了下去。
兽人群里。
橙红色长发的雄性格外显眼。
胡焱眼神骤然变冷,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声音很轻:“狐灼,我说过,下次再看到你,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三个月前。
他和客户谈一桩生意。
对方贵雌看中了狐灼。
一个旁支的狐族雄性,没有反抗的资格。
没想到,狐灼竟然在他眼皮底下溜走。
还改姓脱离家族。
他不仅丢了生意,还被家族责罚。
这笔账是时候还了!
舞台上。
袁娇热情洋溢地给大家介绍星楼。
并承诺今日庆典所有饮品消费免费?。
在大家的欢呼声中。
大厅光线陡然变暗,舞台上出现十道剪影。
下一秒。
音乐起,花朵般的舞台绽放,爆发出柔和的光芒。
十道剪影转身。
正中间的黑色长发舞者从队列里走出来。
看着身形娇小纤瘦,帽子压得极低,黑口罩遮去半张脸,一身白色长袖衬衫松垮地罩在身上,黑裤贴身双腿又直又细。
在舒缓的音乐下。
踩着松弛的舞步,一步步从剪影里走到舞台的最前面。
兽人们议论纷纷。
“怎么有这么矮的雄性?”
“这可是开业庆典,挑选舞者也太敷衍了吧!”
“还戴着口罩,丑得见不了人吗?”
“好像是雌性啊!”
“不会吧!真的是雌性!”
音乐声轰然炸开。
节奏如鼓点般砸下来,连舞台地面都跟着微微发颤。
台下所有窃窃私语被吞没。
娇小的舞者伸手轻扶了下帽沿。
随即左右手向下利落地甩出。
收回后,双手一上一下。
同时从胸口抚至仰起的下巴、从胸口滑至下腹。
再交叠在小腹。
胯部跟着鼓点向前一顶。
紧接着。
手落回胸口,贴着衣料,胸腔在音乐的节拍下剧烈起伏。
舞蹈收放自如。
从松弛渗出来的撩人感,悄无声息地攥紧了全场所有兽人的心跳。
嘲笑声质疑声没有了。
只有兴奋高昂的呐喊。
伊恬在台下看得激动,不敢喊出名字,只能晃着兔耳朵又跳又叫。
程风看得目瞪口呆:“伊恬,她不会是纪悠悠吧!”
伊恬没有兴趣搭理他。
谢淮站在阴影里。
眼底的光线明明灭灭地跳动,脸上的情绪半分不露。
云朔看到旁边的迟序。
愣了下,拍了拍前面的狐灼。
狐灼回头,瞥了一眼,狡黠地勾唇笑了笑。
音乐声砸在耳膜上。
迟序僵硬地站着,灰褐色的眼眸里只有那道在光里舞动的白色身影。
璃陌尘和云深离舞台极近。
他们的视线一直锁在纪悠悠身上。
楼上,兽人们有的伸长了脖子。
有的直接挤得跳下来。
胡焱冷冷地看着热闹的场面。
阴鸷的视线扫向狐灼。
低声跟旁边雄性说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