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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长公主察觉,暗中合作

金蕊领命离去后,燕小乙独自在书房待至深夜,梳理着内库线索与势力布局的关联。秦家的军备补给需依托内库资源,君上会的扩充需朝堂人脉背书,而这两者,恰好都能在长公主手中找到突破口。他正思索间,窗外传来一声轻响,一道黑影悄然落在庭院中,正是长公主派来的贴身暗卫。

“统领,长公主殿下有请,让属下即刻送您前往太平别院,殿下有要事相商。”暗卫躬身禀报,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燕小乙心中微动,白日才刚向长公主告知二女有孕的消息,深夜便再次密召,想必并非小事。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嘱咐护卫严守别院后,便跟着暗卫,借着夜色的掩护,悄然前往太平别院。

太平别院的书房依旧灯火通明,长公主李云睿身着一袭墨色宫装,端坐于案前,手中翻阅着一份密报,神色沉静。见燕小乙进来,她抬眸示意他坐下,挥手屏退了左右侍女与暗卫,书房内仅剩两人。

“殿下深夜密召,不知有何要事?”燕小乙率先开口,语气恭敬。他注意到长公主案前的密报上,隐约可见“秦家”“君上会”“禁军”等字样,心中已然明了大半——长公主定然是察觉到了他势力的壮大。

长公主将密报合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锐利地看向燕小乙:“燕小乙,你最近动作不小啊。秦家残部被你收编整顿,战力日渐恢复;君上会在京都市井站稳脚跟,连太子殿下的人都要避让三分;甚至禁军之中,半数以上的亲卫都已对你心服口服。”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更难得的是,你还能让桑文、袁梦相继有孕,将后方打理得井井有条,让手下人因‘有后’而心生归属感。短短数月,你的势力便已初具规模,连我布在京都的眼线,都快跟不上你的脚步了。”

燕小乙心中暗叹,长公主的情报网果然缜密。他并未否认,躬身道:“殿下明察。属下所做一切,皆是为了能更好地辅佐殿下,守护内库与殿下的安危,绝无半分异心。”

“我自然知晓你无有异心。”长公主轻笑一声,语气缓和了几分,“若你真有二心,今日便不会坐在这里。我召你前来,并非问责,而是想与你谈一桩合作——一桩互利共赢的暗中合作。”

“合作?”燕小乙故作疑惑,心中却早已了然。长公主察觉到他的势力足以成为助力,又忌惮他势力过大难以掌控,故而主动提出合作,将双方的利益绑定在一起。

“不错,合作。”长公主点头,神色变得郑重,“庆帝收回内库的心思愈发迫切,近日已暗中安排户部官员清查内库账目;太子与二皇子的争斗愈演愈烈,都想拉拢我的势力,觊觎内库的财富。我虽有内库掌控权,却缺一支能完全信任、战力足够的力量保驾护航;而你,虽有势力,却缺内库的资源支撑与朝堂的人脉背书。”

她直言不讳地剖析着双方的利弊:“你需要内库的财富扩充势力,需要我的人脉帮你渗透朝堂;我需要你的武力守护内库,需要你的势力帮我平衡太子与二皇子,对抗庆帝的压力。我们本就有共同的孩子,有相互扶持的基础,与其各自为战,不如结成稳固的同盟,互利共赢。”

燕小乙心中暗赞长公主的通透。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借助长公主的资源加速发展,同时以合作的名义,让自己的势力发展名正言顺,避免引起庆帝的过度警惕。他故作沉吟片刻,语气带着一丝犹豫:“殿下信任属下,属下感激不尽。只是,暗中合作风险极大,一旦被庆帝察觉,恐会给殿下与属下带来灭顶之灾。”

“风险与机遇并存。”长公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庆帝早已视我为眼中钉,收回内库只是第一步,后续定然还会有更多动作。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布局。你放心,我会做好万全准备,确保合作的隐秘性。”

她随即抛出具体的合作条款:“我可以给你内库三成的物资调配权,用于秦家的军备补给与君上会的扩充;同时,我会将内库的核心运作情报分享给你,帮你摸清内库的所有脉络。另外,朝堂各部之中,我安插的人手,也可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为你提供便利。”

“而你需要做的,”长公主话锋一转,语气严肃,“第一,派秦家精锐暗中守护内库的三条转运路线,清除庆帝安插在转运途中的眼线;第二,让君上会监控太子与二皇子的私下动作,及时向我汇报;第三,在禁军之中进一步巩固势力,确保关键时刻,能为我提供武力支撑。”

这条款可谓公平至极,双方各取所需。燕小乙得到的是内库资源与朝堂人脉,能加速势力扩张;长公主得到的是武力守护与情报支持,能稳固内库、对抗庆帝。更重要的是,通过合作,两人的利益彻底绑定,形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局面。

燕小乙不再犹豫,起身躬身行礼,语气坚定:“殿下如此信任,属下定不辜负。愿与殿下结为暗中同盟,同心同德,互利共赢,共抗风险。”

长公主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容,起身走到燕小乙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记住,我们的合作,只有你知我知,绝不能让第三人知晓。哪怕是桑文、袁梦,也不可透露半分。”

“属下明白。”燕小乙点头,他清楚此事的隐秘性关乎两人的性命与未来,自然不会轻易泄露。

长公主重新坐回案前,提笔写下一份密令,盖上自己的私印,递给燕小乙:“拿着这份密令,你可直接对接内库的掌事太监,调取所需物资。内库的核心情报,我会让暗卫定期送达你的别院。”

燕小乙接过密令,小心翼翼地收好。密令之上,长公主的私印鲜红夺目,这不仅是物资调配的凭证,更是双方合作的信物。

“另外,”长公主补充道,“太子与二皇子近日都会有动作,想进一步拉拢朝中势力。你依旧保持中立,不要偏向任何一方,只需将他们的动作如实告知我即可。我会根据他们的动向,调整扶持策略。”

“属下遵命。”燕小乙应道。他知道,长公主依旧想在皇子争斗中保持平衡,而他的任务,便是帮她掌控这份平衡。

诸事商议妥当后,燕小乙不再停留,借着夜色的掩护,悄然离开了太平别院。返回自己别院的路上,他心中满是振奋。与长公主达成暗中合作,无疑是他布局路上的一大步。有了内库的资源支撑,秦家的军备补给将不再是难题;有了长公主的人脉背书,他渗透朝堂的进程也会大大加快。

回到别院,燕小乙直接前往书房,取出长公主的密令仔细查看。密令上的字迹娟秀有力,透着长公主独有的威严。他将密令收好,召来灰鼠,低声吩咐道:“明日起,你亲自带队,协助秦山整顿秦家部众,同时安排秦家精锐,暗中前往内库的三条转运路线,清除沿途的不明眼线,守护物资安全。记住,行事隐秘,不可暴露身份。”

“是,统领!”灰鼠躬身应道,眼中闪过一丝振奋。他能感受到,统领的势力正在飞速壮大,未来可期。

灰鼠离去后,燕小乙再次拿出长公主的密令,心中的蓝图愈发清晰。与长公主的合作,是互利共赢的必然选择。他借助长公主的资源壮大自身,长公主借助他的势力稳固地位,双方在对抗庆帝、平衡皇子的过程中,形成稳固的同盟。

距离范闲抵达京都还有十年,这十年的黄金布局期,因这场合作,变得更加明朗。内库资源、朝堂人脉、武装势力,三大支柱已然齐备。接下来,他只需按部就班地推进布局,逐步掌控内库,渗透朝堂,壮大势力。等到范闲踏入京都的那一天,他将不再是依附于长公主的禁军统领,而是能与庆帝分庭抗礼的强大力量。

夜色渐深,书房的灯火依旧明亮。燕小乙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星辰,眼中满是坚定。这场与长公主的暗中合作,既是机遇,也是挑战。他必须步步为营,谨慎应对,才能在这波谲云诡的庆国朝堂中,牢牢握住自己的命运,守护好身边的人,最终实现自己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