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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棋魂:徐俊朗的围棋逆袭路 > 第43章 创业基金有,道场梦初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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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创业基金有,道场梦初萌

徐俊郎蹲在旧纸箱前,指尖拂过泛黄的笔记本封面,“围棋学习记录” 五个铅笔字已经模糊,却还能看清边角处父亲画的小小棋盘。这是上周整理老家阁楼时找到的遗物,父亲走后十年,纸页间还留着淡淡的烟草味,像极了小时候他陪自己摆棋时,落在棋谱上的烟丝痕迹。

爸,我中了五百万。 徐俊郎将彩票轻轻贴在泛黄的笔记本封面上,指腹摩挲着烫金的 围棋入门 字样,那四个字的边角已经被翻得发毛。他的视线掠过父亲歪斜的批注,墨迹在岁月里晕成淡淡的灰,却仍能清晰看见 奖励俊郎 四个字被重重描过三遍。

八岁那年的蝉鸣突然在耳边炸开。记忆里父亲佝偻着背走进家门,工装裤上还沾着水泥渍,右肩高高肿起,连茶杯都端不稳。爸不疼, 父亲用没受伤的手摸他的头,等俊郎成了国手,记得教其他娃娃下棋。 此刻笔记本里夹着的那张褪色奖状,边缘还留着父亲粗糙的指纹,那是他第一次在少儿赛拿奖时得到的。

滚烫的泪珠砸在 要让更多孩子能轻松学棋 的铅笔字迹上,晕开的水痕让

二字变得模糊。父亲临终前插着氧气管,仍执着地在本子上画棋盘,说等病好了要开个道场。可最终,他攥着这本写满期望的笔记,永远闭上了眼睛。

发什么呆呢? 洪河的声音突然刺破回忆。徐俊郎猛地惊醒,发现自己正对着笔记本发呆,彩票从指间滑落,飘落在父亲画的棋盘草图上。洪河拎着印满红章的调研表,运动鞋还沾着清晨的露水:绪哥说杭州城西那家棋社最难约,再不走可赶不上......

话音戛然而止。洪河瞥见笔记本上洇湿的字迹,喉结动了动。他默默把调研表塞进徐俊郎怀里,从包里掏出皱巴巴的纸巾盒:你爸这字,比我写的还难看。 他故意用调侃的语气说,却在对方抬头时,看见那双和父亲如出一辙的眼睛里,蓄满了即将决堤的星河。

徐俊郎愣了愣。自从上周中了彩票,他脑子里总盘旋着一个念头 —— 开一家不一样的围棋道场。不是那种以冲段为唯一目标、收费高昂的 “应试道场”,而是能让普通孩子爱上围棋、让困难家庭孩子免费学棋的地方。只是这想法太缥缈,他一直没敢跟人说,没想到父亲早就在二十年前写下了相似的心愿。

“走吧,先去城西那家‘清风棋社’。” 徐俊郎站起身,把纸箱抱到床底,笔记本的边角从缝隙里露出来,像一枚等待被拾起的棋子。

城西的 “清风棋社” 藏在老巷子里,推开斑驳的木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十几张旧棋桌挤在三十平米的房间里,孩子们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握着磨得发亮的塑料棋子,盯着黑板上的死活题,眉头皱得比成年人还紧。“快点算!这道题三分钟内解不出来,今天就别想回家!” 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拿着戒尺,在一个小男孩身后敲了敲桌子,孩子吓得手一抖,棋子掉在地上滚到徐俊郎脚边。

“我们是杭州棋院的,想了解下棋社的教学情况。” 洪河递过调研表,男人的脸色才缓和些:“哦,职业棋手啊!我们这儿主要教冲段的,每年能送两三个孩子进省道场,收费也不贵,一个月三千八。” 徐俊郎蹲下身,帮小男孩捡起棋子,发现塑料棋子的边缘已经开裂,棋盘上的格子线被磨得快要看不清。“这些器材用多久了?” 他问。男人挠了挠头:“三四年了吧,孩子多,换不过来。”

走出棋社时,巷子里飘来油条的香气,那个掉棋子的小男孩正蹲在路边,用树枝在地上画棋盘。“你喜欢下棋吗?” 徐俊郎走过去,小男孩抬起头,脸上还沾着粉笔灰:“喜欢,可是妈妈说下个月交不起学费,就不让我来了。” 他的手指在 “棋盘” 上划了个 “三三”:“老师说我算路快,可是我不想冲段,我就想知道棋子为什么能像讲故事一样。”

徐俊郎的喉咙突然发紧,想起八岁那年,自己也是这样蹲在村口的泥地上,用树枝画棋盘,父亲站在身后,手里攥着凑来的学费,说 “咱不学冲段,就为了高兴”。洪河拍了拍他的后背:“别难受了,咱们再去下一家看看,说不定有不一样的。”

可接下来的三家棋社,要么是收费高昂(最高的一个月六千八),要么是把 “冲段率” 贴在门口最显眼的位置,孩子们的脸上看不到半点下棋的快乐,只有被戒尺和计时器压出来的紧张。最后一家棋社在写字楼里,装修得很豪华,却只有两个孩子在学棋,教练坐在电脑前刷手机:“现在学围棋的孩子少了,都去学编程了,也就你们职业棋手还当回事。”

“不是当回事,是喜欢啊。” 徐俊郎忍不住反驳,“围棋不只是冲段的工具,它能教孩子算路、耐心,还能讲故事。” 教练嗤笑一声:“喜欢能当饭吃?我当年也是职业初段,还不是因为赚不到钱才来教棋的?你们这些刚定段的,等过两年就知道了。”

走出写字楼时,夕阳已经西下,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洪河踢了踢路边的石子:“没想到业余棋界这么乱,要么太贵,要么太功利。你说的那个道场,要是真开起来,说不定能帮到很多孩子。” 徐俊郎停下脚步,心里的念头突然清晰起来:“我想试试。”

“真试?” 洪河眼睛一亮,“五百万够不够?我帮你跑手续,找场地!我表哥是做装修的,能打折!” 徐俊郎笑着点头,掏出手机给俞亮发了条消息:“明天有空吗?想跟你商量点事。”

第二天清晨,徐俊郎早早来到训练室,俞亮已经坐在棋盘前了,面前摆着张昊的对局谱。“你想开导场?” 俞亮看完消息,抬头看向他,眼里没有惊讶,反而带着期待,“我早就觉得你会做这个。” 徐俊郎愣了:“你怎么知道?”“你每次看到棋院门口的流浪猫,都会把早餐分给它们,更别说看到孩子没条件学棋了。” 俞亮把一杯热牛奶推过来,“说说你的想法。”

“我想找个场地,不用太大,能放十张棋桌就行。” 徐俊郎在纸上画着草图,“收费的话,普通家庭一个月一千,困难家庭免费,器材要新的,云子棋盘,不能用塑料的。课程设置上,除了死活题,还要教古谱故事,比如褚嬴的棋谱,让孩子知道围棋不是只有冲段。”

俞亮的笔在纸上划了划:“场地可以找老城区的旧房子,租金便宜,还安静。课程方面,我可以帮忙编教材,把 AI 复盘融入进去,让孩子更容易理解。对了,李教练以前办过业余道场,他肯定有经验,我们可以问问他。”

两人正说着,李教练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保温桶:“听说你们俩今天没去训练,在这儿密谋什么呢?” 徐俊郎把想法告诉老教练,李教练的眼睛瞬间亮了:“好想法!我二十年前就想办这样的道场,可惜那时候没钱。现在你有这个条件,我全力支持!我可以每周来上两节课,免费!” 他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热腾腾的包子,“这是我老伴做的,你们吃了,我们现在就去看场地。”

三个人先去了老城区的鼓楼附近,中介带他们看了一间带小院子的旧房子,六十平米,月租三千,院子里有棵桂花树,阳光能透过窗户照进房间。“这地方好!” 李教练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东边这间当教室,西边这间当复盘室,院子里可以摆张棋桌,夏天孩子们能在这儿下棋。” 徐俊郎摸了摸墙壁,很结实:“就这儿了。”

签合同的时候,中介看着徐俊郎:“小伙子,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想着开道场?现在学棋的孩子少,很容易亏本的。” 徐俊郎笑着说:“我不是为了赚钱,就是想让更多孩子喜欢上围棋。” 中介愣了愣,又看了看李教练和俞亮,突然说:“那我给你免半个月租金,我儿子以前也学过棋,可惜太贵了没坚持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徐俊郎的生活变得忙碌而充实。每天早上五点半,他先去训练室练两个小时棋,然后去道场盯装修;中午和洪河、俞亮一起吃盒饭,讨论课程设置;下午要么去买器材,要么去拜访以前的教练,邀请他们来当兼职老师;晚上则在道场里收拾,把新买的云子棋盘摆好,擦得一尘不染。

买器材的时候,徐俊郎特意去了杭州最大的棋具店,老板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听说他要开低价道场,非要打折:“我年轻的时候,围棋是街坊邻居都能下的,现在倒成了奢侈品。你这小伙子,是在做正经事,我得支持你。” 他给徐俊郎挑了最好的榧木棋盘,还送了十副云子:“这些棋子是我年轻时收藏的,让孩子们好好用。”

课程设置上,俞亮帮他编了一套 “趣味围棋教材”,第一节课教 “三三”,不是讲定式,而是讲 “三三像小房子,能住下很多棋子”;教死活题时,用动画演示 “老鼠偷油”“金鸡独立”,孩子们看得哈哈大笑。李教练则贡献了自己珍藏的古谱,每天晚上在道场里,给徐俊郎讲褚嬴与谢安对弈的故事,让他能把这些故事讲给孩子听。

沈一朗的妈妈出院后,他也加入了进来,每天下午来道场当助教,帮孩子们摆棋。“我小时候要是有这样的道场,就不用偷偷在工地旁边下棋了。” 沈一朗擦着棋盘,眼里满是感激,“俊郎,谢谢你,让我也能帮到别人。” 徐俊郎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是一起的。”

道场装修好的那天,所有人都来了。洪河帮着挂招牌,上面写着 “承弈道场”,是李教练题的字,苍劲有力;俞亮在教室里摆 AI 设备,调试投影;沈一朗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摆了张棋桌,铺上棋盘;徐俊郎则把父亲的笔记本放在复盘室的书架上,旁边摆着那本《围棋入门》。

“承弈,传承围棋,也传承心意。” 徐俊郎看着招牌,心里暖暖的。李教练走过来,递给他一把钥匙:“这是道场的钥匙,以后就交给你了。记住,办道场不只是教棋,更是教人心,就像你爸说的,要让孩子喜欢。”

招生的消息发出去后,第一天就来了五个孩子。其中一个就是在城西棋社遇到的小男孩,叫乐乐,他妈妈牵着他的手,眼里满是感激:“听说你们这儿困难家庭免费,我就带着乐乐来了,他天天在家画棋盘,说想下棋。” 乐乐跑到棋盘前,拿起一颗云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这棋子好凉,比塑料的舒服。”

第一节课,徐俊郎教孩子们认识 “三三”,他讲褚嬴当年用 “三三” 破空的故事,孩子们听得入了迷。乐乐突然举起手:“老师,褚嬴是不是很厉害?我以后能不能像他一样?” 徐俊郎笑着点头:“只要你喜欢,就能。”

下午的死活题课,俞亮过来帮忙,他用动画演示 “倒脱靴”,孩子们跟着动画里的棋子一起喊:“快逃!快逃!” 课堂里的笑声传到院子里,李教练坐在桂花树下,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欣慰。洪河则在门口贴了张 “招生启事”,上面写着 “喜欢围棋的孩子,都能来”。

接下来的一个月,道场的孩子越来越多,从五个变成了十五个,有普通家庭的孩子,也有困难家庭的孩子。徐俊郎每天都很忙碌,却很开心。早上教孩子们下棋,下午帮他们复盘,晚上则在复盘室里,对着父亲的笔记本,记录下每天的教学心得。

有一天,方绪来道场参观,看到孩子们在院子里下棋,笑得很开心,忍不住说:“徐俊郎,你这道场办得比我想象的还好。以前我总觉得,职业棋手就该专注比赛,现在才知道,传承也很重要。” 他掏出一张支票:“这是我捐的,给孩子们买些新的 AI 设备,让他们能更好地学棋。”

徐俊郎推辞不掉,只好收下,他把支票换成了十台平板电脑,放在教室里,让孩子们能用 AI 复盘。乐乐用平板复盘时,突然说:“老师,AI 说我这步棋像褚嬴的风格!” 徐俊郎走过去,看着屏幕上的棋谱,眼里满是笑意:“是啊,你很厉害。”

周末的时候,徐俊郎会组织孩子们去棋院参观,让他们和职业棋手对弈。有一次,俞亮陪孩子们下棋,乐乐居然赢了他半目,开心得跳起来:“我赢了职业棋手!” 俞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你很有天赋,继续努力。”

沈一朗的妈妈也经常来道场帮忙,给孩子们做点心。有一次,她拉着徐俊郎的手说:“俊郎,谢谢你,不仅帮了我们家,还帮了这么多孩子。乐乐的妈妈跟我说,乐乐现在学习都认真了,说要像你一样,当职业棋手。”

徐俊郎看着院子里的孩子们,心里满是感慨。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想起自己中彩票时的惊讶,想起和伙伴们一起装修道场的日子。这五百万,没有让他变成只会享受的人,反而让他找到了比比赛更有意义的事情 —— 传承围棋,传递快乐。

晚上,道场的孩子们都走了,徐俊郎坐在复盘室里,翻开父亲的笔记本,在最后一页写下:“爸,我开了一家道场,叫‘承弈道场’,有很多孩子在这里学棋,他们都很喜欢围棋。我没有辜负你,也没有辜负自己。”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笔记本上,也洒在旁边的棋盘上。徐俊郎拿起一颗云子,放在棋盘的 “三三” 位,仿佛看到父亲站在身边,笑着说:“俊郎,好样的。”

俞亮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在想什么呢?明天还要早起教棋。” 徐俊郎抬起头,眼里满是笑意:“在想,这道场,就是我这辈子下的最好的一盘棋。”

俞亮在他身边坐下,看着棋盘上的 “三三”:“不只是最好的一盘棋,还是最有意义的一盘。以后,我们可以把道场办得更大,让更多孩子喜欢上围棋。”

徐俊郎点头,握紧了手里的云子。他知道,道场的路还很长,可能会遇到困难,比如资金不够,比如孩子减少,但他不怕。因为他有伙伴们的支持,有孩子们的喜欢,有父亲的期望,还有对围棋的热爱。

窗外的桂花开了,香气飘进道场里,带着淡淡的甜。徐俊郎和俞亮坐在棋盘前,摆起了褚嬴的古谱,棋子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在诉说着一个关于传承与热爱的故事。

他的道场梦,才刚刚开始;他的围棋路,也因为这个梦想,变得更加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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