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俊郎拒绝赵天元的次日,围甲豪门赵氏战队的训练基地里,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赵天元坐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眼神冰冷地盯着站在面前的王翀,周身的低气压让空气都仿佛冻住了。
“你说的小道消息,就是让我去碰一鼻子灰?”赵天元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让你去查徐俊郎,是让你找能拿捏他的把柄,不是让你拿一个捕风捉影的谣言去丢人现眼!”
王翀的头埋得极低,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打听来的“猛料”,不仅没能帮师父拿捏住徐俊郎,反而让赵天元在谈判中颜面尽失。“师傅,我……我也是听老棋手说的,以为是真的……”他结结巴巴地辩解,声音里满是慌乱。
“以为?”赵冰封猛地将手中的香烟按在烟灰缸里,发出“滋啦”的声响,“我赵氏战队在棋坛立足三十年,靠的是精准的判断和过硬的实力,不是靠你这种道听途说的‘以为’!徐俊郎没签成,反而让他看清了我们的底牌,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王翀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跟随赵冰封多年,深知这位师父的脾气——赏罚分明,却也极度记仇。之前他凭借人脉广、消息灵通深得赵冰封器重,甚至被内定为赵氏战队的后备队员,可这次的失误,显然触碰到了赵冰封的底线。
“师傅,我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再找到徐俊郎的把柄,帮您签下他!”王翀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哀求。他太清楚赵氏战队的资源意味着什么,一旦失去这份器重,他的围棋之路恐怕会举步维艰。
赵冰封却根本不买账,冷哼一声:“机会?我给你的机会还少吗?从你把那个不靠谱的消息告诉我开始,你就已经失去了留在围甲梯队的资格。”他顿了顿,语气不带一丝波澜,“战队已经决定了,把你分流到我们旗下的围乙战队,担任二台棋手。明天就去报到,不用再留在基地了。”
“什么?围乙?二台?”王翀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师傅,我不要去围乙!我在基地待了三年,早就该进围甲一队了!就因为这一次失误,您就要把我踢去围乙?”
“失误?你这是渎职!”赵冰封的语气愈发严厉,“如果不是你判断失误,我怎么会亲自出面却被徐俊郎拒绝?赵氏战队不需要你这种只会添乱的废物!要么去围乙报到,要么直接离开战队,你自己选。”
王翀的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他知道,赵冰封已经下定了决心,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离开战队,他一个还没正式定段的棋手,根本无处可去;去围乙,至少还能保留职业棋手的晋升希望。两相权衡,他只能咬牙接受这个结果。
“我……我去围乙。”王翀的声音带着哭腔,屈辱和不甘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心里却在暗暗发誓:徐俊郎,白潇潇,都是因为你们,我才落到这个地步,这笔账,我迟早要讨回来!
赵冰封见他答应,脸色稍缓,却依旧没什么好语气:“既然同意了,就赶紧收拾东西。记住,到了围乙好好下棋,别再给我惹事。如果表现好,以后还有机会调回围甲;要是再出岔子,你就彻底别想在棋坛混了。”
王翀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其他队员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都纷纷避开目光,没人敢上前安慰。曾经的“消息通”、师父面前的红人,如今却成了被分流的失败者,这种落差让王翀几乎崩溃。
他回到自己的宿舍,猛地将行李箱摔在地上,开始胡乱地收拾东西。训练服、棋谱、奖杯……每一件东西都承载着他对围甲的憧憬,可现在,这些都成了奢望。他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眼神里渐渐充满了怨毒:“徐俊郎,白潇潇,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与此同时,徐俊郎正陪着白潇潇在棋院训练。经过前一天的事情,徐俊郎终究还是把赵冰封的威胁告诉了白潇潇,本以为她会担心,没想到白潇潇却笑着安慰他:“俊郎,我相信清者自清,就算事情被曝光,我也能靠自己的实力证明自己。而且,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徐俊郎紧紧握住她的手,心中满是感动:“潇潇,谢谢你的信任。我向你保证,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好你。”
两人正说着,徐俊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依旧是上次那个陌生号码,徐俊郎眉头微蹙,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起来。“徐俊郎先生,我是赵天元。”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比上次温和了许多,没了之前的压迫感,“上次的事,是我态度欠妥,我想跟你重新谈谈签约的事,这次我带着十足的诚意。”
“赵天元?”徐俊郎语气带着警惕,下意识握紧了白潇潇的手,“我以为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白潇潇也凑近过来,眼神里满是担忧,轻轻捏了捏徐俊郎的掌心,示意他冷静。
“上次是我心急了,不该用那样的方式施压,我向你和白潇潇小姐道歉。”赵天元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歉意,“我确实非常看重你的实力,也认真了解过白潇潇小姐的棋艺,她升段赛中的稳健表现很亮眼。这次我不提任何威胁,只谈合作:我想邀请你和白潇潇小姐一起加入赵氏战队,都是围甲主力席位。”
徐俊郎愣了一下,没料到赵冰封会突然转变态度,还主动提出签下两人。他看向白潇潇,眼神里带着询问。白潇潇轻轻点头,示意他先听下去。徐俊郎定了定神:“赵天元,你先说说具体的条件,我最关心的是,你能给潇潇什么样的保障?”
“我给你的年薪是20万,担任围甲二台主力;给白潇潇小姐的年薪是10万,担任围甲三台主力,两人都保证全年出场率不低于80%。”赵天元的条件比上次更优厚,“另外,战队会为你们配备专属的联合训练团队,提供AI训练资源和国内外集训机会,甚至可以根据你们的棋风,安排双人赛搭档。我知道你们是情侣,同队作战更有默契,这对战队也是好事。”
徐俊郎和白潇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赵氏战队是围甲豪门,资源远比普通战队雄厚,这样的条件确实极具诱惑力。徐俊郎捂住话筒,低声问白潇潇:“潇潇,你怎么看?”白潇潇沉吟片刻:“他这次态度很诚恳,条件也合理。关键是我们能同队,互相有个照应。不过,你放心吗?”徐俊郎摇摇头:“他只要不搞小动作,只谈下棋,我没什么不放心的。”
徐俊郎松开话筒,语气坚定:“赵天元,你的条件我们很心动。不过,我们需要当面确认合约的所有条款,确保没有任何不合理的附加条件。”赵天元闻言,声音里透出喜悦:“没问题!明天上午十点,还是棋院附近的清风茶馆,我亲自带合约等你们,所有条款都可以协商,绝对透明公正。”
挂掉电话,徐俊郎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伸手将白潇潇揽进怀里:“潇潇,我们可以一起加入围甲豪门战队了!以后我们就能在更高的舞台上并肩作战了!”白潇潇靠在他怀里,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是啊,只要能和你一起下棋,在哪里都好。”
旁边的训练室里,时光正好看到这一幕,笑着走了过来:“恭喜你们啊!赵氏战队可是围甲豪门,能一起加入太厉害了!”洪河也从外面进来,听到消息后兴奋地说道:“徐老师,潇潇姐,恭喜恭喜!赵氏战队资源雄厚,以后你们的发展肯定越来越好,以后在赛场上就是对手了!”
“可以,我们明天准时到。”
挂掉电话,徐俊郎兴奋地抱起白潇潇,原地转了一圈:“潇潇,我们可以一起在家乡的战队下棋了!”白潇潇搂着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是啊,以后我们就能一起训练、一起比赛了,太开心了!”
旁边的训练室里,时光正好看到这一幕,笑着走了过来:“恭喜你们啊!能加入江城队,还能同队,真是太羡慕了。”洪河也从外面进来,听到消息后兴奋地说道:“徐老师,潇潇姐,恭喜恭喜!江城队可是老牌战队,氛围特别好,以后我们在赛场上就是对手了!”
“谢谢你们!”徐俊郎笑着说道,“以后在赛场上遇到,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那就拭目以待!”洪河斗志昂扬地说道。他已经在林历战队开始了系统训练,虽然战队资源不如方旭战队,但队友之间的互帮互助让他倍感温暖,训练积极性也越来越高。
时光也分享了自己的近况:“我在东城建投队也挺好的,队友们都很照顾我,经理还特意给我安排了资深棋手带练,我的棋艺提升得很快。”褚嬴的声音在他脑海里轻响:“小光,这样的氛围很适合你,好好努力,争取早日在围乙站稳脚跟。”
几人聊了一会儿,便各自投入到训练中。徐俊郎和白潇潇一起复盘了之前的对局,探讨着加入江城队后的训练计划。白潇潇的棋风稳健,擅长防守反击;徐俊郎的棋风凌厉,擅长中盘进攻,两人的棋风互补,如果搭档双人赛,一定会有不错的表现。
第二天上午十点,徐俊郎和白潇潇准时来到清风茶馆。赵天元早已在包厢里等候,桌上放着两份打印好的合约。看到两人进来,他起身迎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全然没了上次的凌厉:“徐先生,白小姐,请坐。”
寒暄过后,赵天元将合约推到两人面前:“这是正式合约,所有条款都和我昨天电话里说的一致,没有任何附加条件。你们仔细看看,有任何疑问我们都可以提出来协商。”他说话时,眼神坦荡,没有丝毫闪躲。
徐俊郎和白潇潇仔细地看着合同,条款清晰、待遇优厚,没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我们没有问题。”徐俊郎说道。白潇潇也点点头:“我们愿意签约。”
两人拿起笔,郑重地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赵天元笑着握住他们的手:“欢迎徐俊郎、白潇潇加入赵氏战队!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战队的核心新秀力量了。后天战队会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你们的加盟,之后你们就可以到基地报到,开始集训了。我向你们保证,在赵氏战队,你们只需要专心下棋,其他的事情交给战队。”
“好的,谢谢李经理。”
签下合同的那一刻,徐俊郎和白潇潇都感到无比的踏实。他们不仅实现了加入围甲战队的梦想,还能和心爱的人并肩作战,这无疑是对他们努力的最好回报。
离开茶馆后,徐俊郎带着白潇潇来到家乡的江边散步。春风拂面,江水潺潺,两人手牵着手,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惬意。“俊郎,真没想到我们能一起加入赵氏战队,这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白潇潇靠在徐俊郎的肩膀上,语气里满是幸福。
“我也没想到,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徐俊郎轻轻搂着她,“以后我们一起训练、一起比赛,一起为江城队争取更好的成绩,好不好?”
“好!”白潇潇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憧憬。
与此同时,王翀正拖着行李箱,来到赵氏战队旗下的围乙战队报到。围乙战队的基地远不如围甲基地豪华,训练设施也相对简陋,队员们的水平也参差不齐。战队经理简单地给王翀介绍了一下情况,便把他安排到了一个四人宿舍。
宿舍里的其他三个队员看到王翀进来,只是淡淡地打了个招呼,便继续埋头训练。王翀看着简陋的宿舍和冷漠的队友,心中的屈辱和不甘愈发强烈。他把行李箱扔到自己的床位上,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围乙二台……”他喃喃自语,“我一定要好好表现,早日调回围甲,然后让徐俊郎和白潇潇付出代价。”
下午,围乙战队的教练找到了王翀,给了他一份训练计划和近期的对局安排:“王翀,你是从围甲梯队下来的,实力应该不错。接下来一周,你先和队内的三台棋手进行对抗赛,熟悉一下战队的棋风。下周末,我们有一场围乙联赛,你作为二台出战。”
“我知道了。”王翀冷冷地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教练看出了他的情绪,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提醒道:“好好训练,别想太多。围乙虽然不如围甲,但也是证明自己的舞台。”
教练离开后,王翀拿出训练计划,越看越觉得烦躁。他随手把计划扔到一边,拿出手机,翻到徐俊郎的名字,眼神里满是怨毒。他打开棋坛论坛,匿名发了一个帖子,标题是“徐俊郎为女友放弃天价合约,是深情还是炒作?”,帖子里添油加醋地描述了徐俊郎拒绝赵天元邀约的事情,还暗示徐俊郎和白潇潇的关系影响了职业判断。
帖子发出后,很快就有了不少回复。有人说徐俊郎重情重义,有人说他不识好歹,还有人质疑白潇潇的定段资格。王翀看着这些回复,嘴角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徐俊郎,白潇潇,让你们尝尝被人议论的滋味。”
另一边,岳智和穆青春正在方旭战队进行高强度的集训。方旭战队的训练体系非常严格,每天不仅要进行多场对抗赛,还要复盘到深夜。岳智的目标是成为战队的主力一台,所以训练格外刻苦,甚至主动要求和队内的资深棋手进行对抗。
“时光能击败我,一定是运气好。”岳智在复盘时,看着自己输给时光的对局记录,咬牙切齿地说道,“下次在赛场上遇到他,我一定要让他输得很惨。”
穆青春听到他的话,淡淡一笑:“与其抱怨运气,不如好好提升自己的实力。时光能在定段赛中击败你,说明他有值得你学习的地方。”
“我才不需要向他学习!”岳智冷哼一声,“他不过是个b组最后一名定段的菜鸟,根本不配和我相提并论。”
穆青春不再理会他,继续专注于自己的复盘。她知道,岳智的性格太过孤傲,不懂得取长补短,这样下去,很难有大的进步。她暗下决心,一定要超越岳智,成为方旭战队的核心棋手。
三天后,赵氏战队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徐俊郎和白潇潇加盟。作为围甲豪门,这场发布会备受棋坛关注,到场的媒体记者络绎不绝。发布会上,徐俊郎和白潇潇穿着统一的赵氏战队队服,并肩站在台上,接受媒体的采访。
“徐俊郎先生,请问你为什么选择加入江城队?”有记者问道。
“首先,江城是我的故乡,能为家乡的战队效力,我感到非常荣幸。其次,江城队的氛围很好,能给我和我的女朋友白潇潇提供很好的成长平台。”徐俊郎从容地回答。
“白潇潇小姐,你作为新晋二段,加入围甲战队有什么压力吗?”另一位记者问道。
“压力肯定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动力。”白潇潇微笑着说道,“我会尽快适应围甲的节奏,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不辜负战队的期望。同时,我也会和俊郎互相鼓励,一起为战队争取更好的成绩。”
发布会结束后,徐俊郎和白潇潇跟着赵冰封来到赵氏战队的训练基地。作为围甲豪门,基地设施极为豪华,不仅有宽敞明亮的训练室、专业的AI训练机房,还有配套的健身区、宿舍和餐厅。队员们看到两人进来,都纷纷围了上来,热情地打招呼。
“欢迎俊郎和潇潇加入我们!”战队的主力一台棋手陈峰笑着说道。陈峰是围甲老牌强手,多次获得个人赛事冠军,棋风凌厉,在队内威望很高。他看向徐俊郎的眼神里满是欣赏:“你的‘缠丝断’棋法很有特点,以后我们可以多交流。”
“谢谢昊哥,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徐俊郎和白潇潇齐声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徐俊郎和白潇潇开始了在赵氏战队的集训。陈峰非常照顾他们,经常和他们一起复盘,分享自己的比赛经验。战队为两人配备的专属训练团队也很快到位,根据他们的棋风制定了详细的提升计划。徐俊郎作为二台,主要和陈峰配合打磨双人赛战术;白潇潇作为三台,则在训练团队的帮助下,重点提升中盘进攻的凌厉度。
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在队内的对抗赛中,徐俊郎和白潇潇搭档双人赛,凭借互补的棋风,接连战胜了几对队友,赢得了教练和队友的认可。“俊郎和潇潇的配合太默契了,以后我们战队的双人赛就靠你们了!”教练欣慰地说道。
徐俊郎和白潇潇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动力。他们知道,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在围甲赛场上站稳脚跟。
而此时的王翀,在围乙战队的训练并不顺利。他虽然从围甲梯队下来,但心态失衡,训练不认真,在和队内三台棋手的对抗赛中,居然输了两场。教练找他谈话,批评了他的态度,可王翀不仅不接受,还和教练吵了起来。
“我可是赵天元的徒弟,要不是因为徐俊郎和白潇潇,我早就进围甲一队了,怎么会在这里和你们这些菜鸟下棋!”王翀大声嚷嚷道。
教练被他气得说不出话,直接转身离开了训练室。其他队员也对王翀的态度非常不满,渐渐开始孤立他。王翀在围乙战队的日子变得越来越艰难,可他不仅没有反思自己的问题,反而把所有的怨恨都归咎到了徐俊郎和白潇潇身上。
他开始更加频繁地在网上发布抹黑徐俊郎和白潇潇的言论,甚至编造一些虚假的故事,试图破坏两人的声誉。有一次,他看到江城队发布了徐俊郎和白潇潇搭档双人赛的训练照片,便在评论区留言:“靠关系进战队,还搭档比赛,真是败坏棋坛风气。”
这条留言很快就被江城队的粉丝看到了,大家纷纷反驳王翀:“人家靠的是实力,不是关系!”“酸葡萄心理,自己没本事还嫉妒别人!”王翀看着这些反驳的评论,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徐俊郎和白潇潇也看到了王翀的留言,白潇潇有些生气:“他怎么能这么胡说八道?”徐俊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理他,清者自清。我们只要用成绩证明自己,就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白潇潇点点头,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训练中。她知道,只有拿出过硬的成绩,才能让那些质疑她的人闭嘴。
很快,围甲和围乙联赛都即将开赛。赵氏战队的首场比赛是主场对阵方旭战队,这场豪门对决备受关注。徐俊郎作为二台,将对阵方旭战队的三台棋手;白潇潇作为三台,将对阵方旭战队的四台棋手;而时光所在的东城建投队,首场比赛将对阵洪河所在的林历战队。
比赛前一天,江城队召开了赛前动员会。李涛鼓励大家:“这场比赛虽然对手很强,但我们也有自己的优势。希望大家拿出最佳的状态,全力以赴,为新赛季开一个好头。”
徐俊郎和白潇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的眼神。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在自己的围甲首秀中,展现出最好的实力。
王翀所在的围乙战队,首场比赛将对阵一支弱旅。教练再次提醒王翀:“这场比赛很重要,关系到我们战队的开局。你作为二台,一定要好好表现,别再出岔子了。”
王翀敷衍地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事情。他听说了赵氏战队对阵方旭战队的比赛,更得知徐俊郎和白潇潇居然成了赵氏战队的主力,还一起搭档训练,嫉妒和怨恨几乎要将他吞噬。“凭什么?凭什么他们能进赵氏一队当主力,我却要在围乙待着?”他暗暗祈祷方旭战队能大胜赵氏战队,最好能让徐俊郎和白潇潇输得颜面尽失。
赛前的夜晚,徐俊郎和白潇潇一起在训练室进行最后的备战。他们复盘了方旭战队对手的棋路,制定了详细的应对策略。“俊郎,明天的比赛,我会努力赢下我的对局。”白潇潇说道。
“我也是。”徐俊郎握住她的手,“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一起面对。”
时光也在东城建投队的训练室里备战,褚嬴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小光,明天的比赛不用紧张,拿出你和俞晓阳九段对局时的心态,好好下就好。”时光点点头,眼神坚定。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在职业赛场上证明自己了。
洪河则在林历战队的宿舍里,反复研究着时光的棋路。“时光,明天的比赛,我不会手下留情的。”洪河喃喃自语,“我们都要拿出最好的实力,为自己的战队而战。”
夜色渐深,各支战队的训练室灯光渐渐熄灭,但每个棋手的心中都燃烧着熊熊的斗志。新赛季的大幕即将拉开,徐俊郎和白潇潇的围甲首秀能否顺利取胜?时光和洪河的同门德比谁能笑到最后?王翀在围乙的首战又会有怎样的表现?一切都将在赛场上揭晓。而属于他们的职业棋手之路,也将在这一场场的对决中,正式开启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