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为什么？”
听到慕璃的话语，夜空猛地站了起来。
如今的始祖能还待在这里陪他说话，就是活着。
她不是什么幻想，她是师祖原原本本的灵魂！
那她就是活着的！
夜空太明白那种失去的痛苦。
有时候，甚至他都想着，要是自己更努力一点，哪怕打不赢生命女神，只要抢回艾蕾拉的灵魂都好。
那样至少她还活着，还陪在他的身边……
“我的存在，对于你师尊的修炼没有好处，甚至她还要分出大部分灵魂力量来供我生存。”
“如今的我甚至连那一魂都算不上，根本没有机会复活，所以还是尽早消失的好。”
慕璃神情平淡地喝着茶，对于自己的死亡没有多少波动。
“我本来还担忧我那没有经历太多世间冷暖的徒儿太过孤单还有些犹豫要不要再呆一段时间。”
“不过如今好在有你了。”
慕璃看向夜空，微笑道：“你的灵魂很强大，能抗住你师尊身上那勾人欲望的气息。”
“而且这么多年来，其实我也在背后默默关注你，对于你的品行很满意。”
“所以我走了之后，你师尊就劳烦你多照顾了。”
随后，慕璃坏笑道：
“当然了，要是的你想要娶我的乖徒儿的话，也不是不行，师祖我也不是什么迂腐的人。”
言闻，夜空无奈说道：“师祖，您说笑了，我有爱人的。”
“怎么没听你小子提过？她现在在哪里？”
慕璃下意识问道。
“……”
“抱歉，问了不该问的话。”
慕璃看着夜空沉默的模样立刻知道自己问错话了。
夜空却展颜一笑，大大方方扒开自己曾经的伤疤。
“师祖，没什么不能问的，我的爱人叫艾蕾拉，她死了。”
“我没有保护好她。”
夜空笑着说出自己当初荒唐的想法。
“当初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甚至想过要殉情的。”
“但后来我想啊，明明拥有了仙人级别的实力，掌控了时间的力量，甚至都拥有了进出时间长河的能力。”
“我为什么不能尝试着将她从时间中救回来？”
“所以我的一生都将会为了那个目标而努力。”
“余生都要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
“所以啊师祖，我真的很理解师尊的想法。”
“您能像这样活生生地站在这里，对于师尊来说，真的很重要。”
“哪怕这些会带来很多后果，我想师尊心里都清楚，甚至愿意背负这些后果继续走下去。”
夜空看着沉默不语的慕璃继续说道：
“而且您刚刚也说过了，师尊没有荒废修炼，那就代表着她一直在找让您复苏的方法。”
“所以我恳请您，留下来吧，师尊真的很想您……”
夜空的话语真挚又期盼。
从师尊冷淡模样在师祖面前消失的时候，他就知道，师祖对于师尊来说真的太重要了。
他实在不想让师尊再次经历那种失去的痛苦。
所以他想用自己鲜血淋漓的伤疤来劝告师祖，想要让她留下来。
沉默笼罩着整个闭关的洞府。
最终，被一声叹息打破。
慕璃看向期盼模样的夜空，无奈笑了。
“徒孙，你说动我了。”
“我会留下来的。”
“你说的对，未来的事情谁都不清楚。”
“万一，我还有复活的可能呢?”
“又或者，就如你说的那样，未来那几个早死的家伙也有复活的可能呢？”
“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言闻，夜空笑了。
他笑地很开心。
开心地仿佛心中的那道伤疤也没有那么痛了……
站在洞府外隐藏身形的慕倾雪抬头看向远方。
乖徒儿，谢谢你。
放心吧，你想要的未来同样也是师尊想要的未来。
这条道路注定是坎坷的，但是有你，有师尊陪着，我…并不孤单。
可她此刻的心情却和这方黑白色的天地格格不入。
慕倾雪第一次感觉，这笼罩着这方天地的乌云尤为地碍眼。
该变天了。
……
在夜空的劝说下，师祖答应留下来下来。
夜空也有幸见识到师尊亲手下厨。
随后便再次闭关。
十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雷劫近禁区内庞大的宫殿群笼罩。
连天际那一层不变的乌云也被黑压压带着雷蛇的黑云替代。
“徒儿要突破了。”
广场上，慕倾雪看着那黑压压的雷云，轻声说道。
“十年元婴，预料之内。”
“毕竟再怎么说也是领悟了时间大道。”
悬浮在一旁的慕璃轻声说道。
短暂的聚集之后，雷劫不断落向夜空的闭关之地。
夜空为了不破坏忘魂山，主动飞至上空，在雷劫中锻体。
很快雷云扇去，夜空在虚空中盘腿而坐，开始接受的心魔劫。
“徒儿，你觉得徒孙会被困住吗？”
慕璃看向旁边的徒儿，轻笑着问道。
“不会。”
慕倾雪坚定地摇了摇头。
“很有信心嘛，不过我也觉得不会。”
“不过不打算去看看他都经历了什么心魔吗？现在的你应该能做到吧？”
慕璃坏笑着说道。
“倒是能做到，可是师尊……这不好吧？”
窥探他人隐私的事情，显然慕倾雪做不来。
“有什么不好？走，师尊想看，一起去。”
“反正那小子也不知道。”
说着，慕璃便催促慕倾雪带着自己进入了夜空的心魔幻境中。
……
心魔幻境之所以难过，是因为人们很容易忘我地沉迷于其中。
所以很多人都会使用各种药物宝物来提神，唤醒自己。
而夜空再怎么说也是掌握了时间大道，拥有了和这方世界抗衡的基础。
他完全不会被心魔疑惑，完完全全看完了所有幻境之后便结束了。
从天际落向广场，夜空便看见师祖笑盈盈地在那里等他。
“乖徒孙，恭喜你元婴。”
“哈哈，侥幸。”
“对了师祖，怎么只有你在这里？师尊呢？”
夜空有些疑惑地看向师祖问道。
“你师尊啊……”
听到他的问题，慕璃坏笑了一下，然后说道：
“现在大概不好意思看你吧。”
“还是太单纯了，没见过那种事情，别管你师尊，晚饭应该就回来了。”
慕璃坏笑着拉着夜空走向大殿。
突破元婴，也是时候该教他怎么继续修炼了。
刚好给自己那单纯的弟子一点缓冲的时间~
毕竟近距离看见自己的春宫图，对她纯洁的心灵还是刺激太大了。
自己这徒孙也是口嫌体正直的。
不过这样也好，差点以为自己徒儿没有机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