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醒来之后，夜空发现师尊又消失不见了。
只有床单上的温热证明她来过的痕迹。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清香。
夜空叹息了一声，撑起身体坐起来。
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然后盘腿坐好，闭上眼睛，再次开始修炼。
就这样，他白天修炼，晚上和师尊缠绵的日子开始了。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
慕倾雪每晚都会来，有时是他还没睡着的时候，有时是他已经睡着的时候。
夜空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也不知道她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但他没有拒绝，也没有推开她。
因为抱紧她的那一刻，他内心便充满了不舍。
——
转眼，千年的时间过去。
夜空的实力犹如坐火箭一般快速增长，赫然晋升到了大乘期。
灵力的总量和质量都发生了质的变化。
他与师尊之间依旧保持着冷战的状态。
虽然他已经不会再被囚禁在房间里了，可以自由地在忘魂山和修仙界中走动。
但他的每一次外出，师尊都会紧紧地跟在他的身边。
不远不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既不打扰他，也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不过夜空也没有拒绝。
就这样，夜空在修炼累了的时候，都会和师尊师祖三人一起外出旅行一段时间。
去看看书院的进展，去看看修仙界的变化，去看看那些曾经熟悉的地方。
他和师尊的关系也开始回温，师尊也终于不再是那副冷淡的模样，又开始有了笑容。
让夜空又度过了一段很快乐的时光。
这期间，师尊不是没有再次询问过他为什么。
但每次夜空都以沉默作为答案。
然后换来了慕倾雪强势的榨取。
虽然夜空的内心有过几分无奈的苦涩，但内心也忍不住有些暗爽。
毕竟被美艳师尊强势推倒的感觉……似乎也挺爽的。
特别是她那一副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将他留下来的表情，几度让夜空的心脏激动到感觉疼痛。
那种病态的感觉让他无法自拔。
可这不是夜空放弃离开的理由。
他已经想到了新的离开方法。
那就是成仙劫！
他发现寻常的雷劫因为惧怕师尊的原因，根本不会对他产生伤害。
每次雷劫凝聚到一半，就自行消散了。
仿佛有什么力量在阻止它们落下。
但成仙劫却不一样，那个层次的雷劫不是她能掌控的！
至于夜空为什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那是因为师尊居然在干扰他的修行速度！
经常对他进行无度的索取，让他的修炼进度大大减慢！
夜空自然不会认为师尊是沉迷于肉欲中了。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是在惧怕他实力的增长！
他的实力正在挣脱她那密不透风的掌控！
既然如此，那夜空更不能停止修炼了。
他必须变强，然后在那场天劫中，借机离开。
可似乎是因为他坚决的态度，一直忍耐的师尊爆发了。
——
“徒儿，你为什么要一心寻死啊！？”
慕倾雪将夜空推倒在床榻上，满眼通红地看着他。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随时都会落下来。
她压在他身上，双手按着他的肩膀，指尖微微颤抖。
“为什么啊……”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师尊啊……”
“徒儿……”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再也压抑不住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夜空的脸上、胸口上。
此时的她心如刀割。
她不明白啊。
她已经倾尽一切了。
她给了他自己能给的所有东西。
感情、身体、时间、精力……
什么都可以给他。
一开始徒儿努力修炼，她以为徒儿想开了，不会再离开她了。
虽然他一直不愿意告诉自己当初那么做的原因。
但是没有关系，只要徒儿愿意继续留在她的身边就好。
可当她看见了什么！
徒儿三番四次地在雷劫中将自己置于死地！
每一次雷劫落下，他都不做任何防御，任由雷电劈在身上。
有时甚至会故意冲进雷劫最密集的区域。
如今更是想要在成仙劫中形神俱灭！
她不明白，自己都已经付出一切地在挽留他。
为什么徒儿就是不愿意放弃那个寻死的理由啊……
夜空能清晰地感受到大颗大颗的眼泪滴落在他脸上。
像是雨点一样砸在他脸上。
眼泪明明应该是温热的，但夜空却莫名感觉师尊的眼泪异常滚烫。
仿佛要烫伤他的皮肤一般。
让他感到疼痛。
特别是听见师尊蕴含无尽悲伤的质问声，更是让他的心脏也在揪心地感到痛楚。
他明白师尊对他的爱意。
那份爱意炽热、浓烈、不计代价。
可他是一定要离开的。
所以师尊对他越是温柔，他的内心就越是痛楚。
他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
在慕倾雪炽热的真心下，夜空再也无法逃避，他决定告诉她一切。
他的手轻轻抚上慕倾雪绝美的脸庞，手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触感湿润而滚烫。
“师尊……这一切都是我的梦啊。”
夜空的声音很轻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慕倾雪愣住了。
她的身体僵在那里。
“您还有师祖，连带着整个修仙界，都只是一段在我梦中出现的历史啊。”
“在现实中，我的身体还被困在一个修仙秘境中。”
“如今我已经有了脱困的方法，所以我要离开了啊。”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