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其实是现代人思维,还不了解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含金量,就想着礼拜天,是休息时间,让两个徒弟跟自己出去办寿宴,说白了就是休息天加班干活,怕是心里多少会有些意见。
可他哪里知道,侯亮和金满堂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自打拜师学艺以来,何雨柱对他们是悉心栽培,从不藏私,两人每日泡在后厨苦练刀工、练翻勺、练火候把控,手艺肉眼可见飞速精进。
可是日复一日的守在食堂后厨,每天都是重复着洗菜、切配、翻炒大锅菜,刻板的菜式,两人的大锅菜功底已经练得无比扎实,再守着食堂,已经让他们学不到太多的东西了。
何雨柱偶尔也会带他们去厂里的小厨房,传授他们精细菜式,可惜机会寥寥无几,每次根本不够他们练手,每次都觉得意犹未尽。
虽然下班以后,可以回去做饭,磨炼自己的手艺,可两人家里的条件都不算太好,也不可能天天准备食材,给他们练手艺。
这种跟着师父外出接私活,帮着操办席面,可是个求之不得的历练机会,正好可以解决,眼前这种不上不下的困局。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根本不算是加班干活,是何雨柱真心想提携他们,想好好的教他们真本事,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有半分推辞!
看着两个徒弟满脸亢奋,干劲十足的模样,何雨柱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温和笑意,继续开口说道:“行,既然你们俩都愿意学、不怕累,那我就带你们一起去。”
“我是这么安排,礼拜六下班之后,你们先跟我回四合院,到我家把做席要用到的厨具、锅具和餐具,全部打包备好,提前送到马主任家,这样周日当天不用折腾搬东西,去了就可以直接上手干活,省时省力。”
“到时候,我先教你们在户外垒灶的技巧,剩下的席面备菜的顺序,还有在外面办席的所有规矩礼节,就留着第二天现场慢慢教你们。”
说到这里,何雨柱特意顿了顿,放缓语气补充道:“这次是第一次带你出去,要教的东西比较多,所以我就分两天来教你们,争取让你们吃透全套流程,你们要是时间有冲突,可以提前跟我说一下,我再给你们调整?”
两个徒弟听得心头滚烫,万万没想到,何雨柱不仅愿意带他们见世面、学真本事,还细心体贴到这种地步,连他们的私事、难处都顾及到了!
侯亮腰杆一挺,神色无比郑重说道:“师父放心!半点冲突都没有!一定踏踏实实跟着您学,绝不辜负您的苦心栽培!”
金满堂此刻也一脸认真,开口附和:“是的师父,我们会先跟家里说好,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会先放一边,好好跟您把办席的本事学到手,绝不浪费这次机会!”
旁边食堂一众老师傅、学徒、帮厨,听到这番对话,全都默默侧目,众人看向侯亮和金满堂的眼神里,全是满满的羡慕嫉妒!
这两个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遇上了一个这么好的师父,平时在轧钢厂后厨里,手把手的教导就算了,如今连私人的休息时间,都愿意费心费提携徒弟,比起其他掌勺师傅藏私留手,从不教真东西,简直是天差地别!
食堂里几个还没拜师的年轻学徒,看着这一幕,心里全都暗暗憋了一股狠劲,暗自下定决心,往后干活一定要更加勤快,好好表现,争取早日被何班长看中,也收自己做徒弟,跟着学真手艺!
何雨柱见众人脸上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对此坦然自若,丝毫没有藏私避人的意思。
平时食堂里的其他掌勺师傅,偶尔外出给人办席,遇上拿捏不准的席面规矩,要是来向他请教,他从来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毫无门户之见。
师徒三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将周六备货、周日出工的事情定了下来,之后分工配合和上菜流程,到时候就让两个徒弟看着配合,以后留着慢慢磨合了。
对于刚入行的学徒而言,偶尔接点私活倒是不错的历练机会,等敲定完所有事宜,侯亮和金满堂就带着众人羡慕的眼光,各自回去做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后厨又忙了一会,大家都完成自己的工作,各自找地方休息,晚上要是不加班的话,再等两个小时就可以下班,食堂里一下也变的安静下来。
午后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洒落,铺满整个后厨,喧闹褪去、烟火渐歇,氛围松弛又安逸。
何雨柱整理好今天的食堂台账,核对完食材消耗,抬手摘下沾满油烟气息的围裙,随手叠好搭在一旁,他慢悠悠躺倒在自己专门带过来的藤木躺椅上。
外人只当他是在闭目养神,实则他的意识,早已已悄然脱离肉身,悄然沉入青铜镜空间。
他的意识来到空间后,快速扫视一圈里面全貌,确认一切稳妥无误,心念一动,安排一号分身外出行动,直奔信托商店,
就在几天前,张伟刚请过一号分身吃饭,这会正好也没什么事,就去信托商店转一转,看看店里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文玩字画。
在四九城里,除了到鬼市交易,明面上的古董流通极少,而信托商店,便是最稳妥的流通渠道,眼下这个时候,虽然不是大量的收购各种古董的最佳时机,要是偶尔能捡下漏,也是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张伟在四九城混迹多年,眼光老道、人脉极广、消息灵通,手里常年压着不少好东西,还能知晓市面暗流动静,和一些地下的风吹草动,这个时间正好过去坐坐、聊聊行情,顺便碰碰运气!
一号分身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信托商店,这会刚好是午后,店里的客流稀疏,只有几个顾客货架前闲逛,正好方便闲谈挑东西,他熟门熟路地找到正在整理货柜的张伟。
“伟哥,在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