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压刘海中只是第一步,他想当的是这大院里真正说一不二的管事大爷。
这份野性,丝毫不比刘海中逊色。
“姐!”
远处传来清脆的招呼声。
于莉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意。
对于妹妹和许大茂走在一起,于莉心里其实并不怎么认同,但也拦不住。
眼下看来,许大茂混得确实不错,副科长的身份在这大院里也算拔尖的存在。
放眼望去,阎解成、傻柱、刘光齐这些人,谁能有许大茂的条件好?
与此同时,阎解成正盯着手上若隐若现的青莲纹身。
他凝神静气,意识沉入那片神秘的空间。
只见十根小黄鱼整整齐齐地排列其中。
寻常的小黄鱼重约二两,大黄鱼则重达十两。
但这空间里的十条小黄鱼,重量却都超出了标准,每根足有三十七克左右,沉甸甸的分量让人心惊。
十根小金条,搁在六十年代那会儿,足以换下一套像样的四合院。
虽说地皮归公家,房本能过户,但想动这笔钱,难如登天。
谁家里没点压箱底的老物件?真要是掏出来,哪怕说是祖传的,也得被盘问得底裤都不剩。
解释不清资金来源,轻则审查,重则直接扣上敌特的帽子。
正因为这玩意儿稀缺,市面上根本见不着真迹。
阎解旷盯着掌心那沉甸甸的金子,心里有了计较。
既然进了青莲空间,那就当它是块活着的金矿。
他的野心不小,要在这方寸之间,孕育出一个完整的小世界。
天道即意志,法则即力量。
如今这十立方的空间太窄,连个像样的生态圈都建不起来。
想要扩张,首先得把底子打厚。
而所谓的天道,自然就是阎解旷本人的意志延伸。
心念一动,二品青莲内部泛起阵阵涟漪。
空间之力如同无形的绞肉机,将十根金条瞬间拆解。
眨眼功夫,金光化作细密的粉末,均匀洒落。
这些金粉顺着土壤缝隙向下渗透,最终汇聚成一条隐秘的脉络。
地质结构随之微调,仿佛地下多了一条金色的血管。
假以时日,这层富矿或许还能自我繁衍,生出更多黄金。
紧接着,一丝造化之气缓缓注入。
原本死寂的金属瞬间有了生机,隐隐透着股灵韵。
另一边,于海棠从许大茂那儿撤了出来。
她没留宿,而是独自回了家。
今晚酒喝得有点急,但她脑子清醒得很,步子也稳。
反观许大茂,明明喝得比她少,却早就断片儿了。
这也怪不了他,酒量实在烂得可以。
“还想把我灌倒?”
于海棠嘴角撇过一丝冷笑。
日子就这么晃荡着过去了几天。
这天,许大茂照例去检查他的藏宝处。
扒开泥土,摸出那个隐蔽的小盒子。
打开一看,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的金条呢?!”
声音都在发抖。
那可是能换一套房子的硬通货啊!
说没就没?
报警?全院大会?
这秘密一旦捅出去,他那点不可告人的心思全得曝光。
但这口气,咽不下去!
肯定是院里的人干的。
是谁?
念头一转,棒梗那张讨嫌的脸浮现在脑海。
那小子从小就不干人事,偷鸡摸狗是家常便饭。
“难道是他?”
怀疑一旦生根,就再也拔不掉。
虽然没有证据,也不能声张,但许大茂不死心。
他又把四周翻了个底朝天,确认东西确实是被人顺走的。
既然锁定了嫌疑对象,那就得先探探虚实。
如果真是棒梗下的手,稍微 一下,这小子肯定露馅。
只要抓到现行,就有办法逼他还回来。
想到这儿,许大茂阴沉着脸,溜达到了中院。
远远瞧见棒梗正带着两个妹妹在地上玩耍。
“棒梗,挪步。”
许大茂招了招手。
那小子瞥了一眼,步子迈得并不快,小当和槐花像两只尾巴似的紧紧跟在后面。
到了跟前,棒梗挺规矩:“许副科长。”
“别整那些虚的,叫许叔。”
许大茂脸上堆着笑,看着挺和气。
棒梗心里却咯噔一下。
这老狐狸平时哪有这么好说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面上不动声色,警惕心反倒提了起来。
接下来的问话,许大茂那是绵里藏针。
棒梗回答得滴水不漏,半真半假,糊弄过去也就完了。
倒是旁边的槐花,嘴比脑子快,知道的都往外倒。
一番拉扯下来,许大茂心里有了底:不是这俩小鬼干的。
“到底是谁下的手?”
许大茂眉头微皱,满心疑惑。
棒梗也暗自嘀咕:“这姓许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既然排除了嫌疑,许大茂没再多留,转身走了。
但他这口气没完。
十根小黄鱼呢?那是肉啊!他不敢明着查,只能私下里一个个试探。
刘光天、刘光福,还有阎解放,全都被他绕进去了。
最后,他盯上了阎解旷。
这哥们儿面如平湖,任凭许大茂怎么抛砖引玉,愣是一点反应没有,应对起来那叫一个圆滑,简直找不到半点破绽。
阎解旷送走许大茂,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冷笑。
另一边,阎解旷心情那是相当舒畅。
青莲空间里凭空多了一座小金矿,好处多多。
虽说还没修成 的小世界,但内里的气机流转越来越顺畅,隐隐有蜕变之势。
“刘海中那厮,肯定也没少捞。”
阎解旷琢磨着。
许大茂不敢把赃物放家里,刘海中大概率也是如此。
只要再弄到些小黄鱼,这空间就能再进一步。
关键是,刘海中把金子藏哪儿了?
以后得多盯着这老头子一点,守株待兔总归是被动的。
当晚,傻柱正独酌。
五零一的老二两,配上花生米,喝得一脸郁闷。
以前他在食堂是大厨,风光无限。
如今被贬去扫厕所,脸面丢尽。
最让他憋屈的是,死对头许大茂居然爬到了副科长的位置,还跟于海棠打得火热。
再加上秦淮茹现在那股子若即若离的态度,傻柱心里能舒服才怪。
门帘一挑,何雨水回来了。
这丫头平时吃住都在单位,谈恋爱后更是频繁往男朋友家跑,家务活抢着干。
反观对自己亲哥,那是半点不上心。
很多人觉得这是何雨水心眼坏,其实不然。
她是真缺心眼。
要是她真对傻柱有怨气,易中海、秦淮茹、聋老太太这些精鬼早就看出来了。
可惜,她的段位太低,在大院里简直就是透明人。
见妹妹进门,傻柱脸色缓和了些。
“哥,我下个月办事。”
何雨水开门见山。
傻柱乐呵着拍腿:“成,总算把你这桩心事了结了。
你也老大不小,该成家了。”
何雨水的未婚夫是个片儿警,傻柱打过照面。
人挺周正,就是忙得脚不沾地,极少踏进四合院的大门。
“嫁妆呢?”
何雨水没接那茬,直接问重点。
如今讲究个礼数,男方出彩礼,女方陪嫁妆。
傻柱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兜里比脸还干净,月薪不过十几块大洋,哪来的闲钱?
“不是给你置办了辆二八大杠吗?”
傻柱试探着回话。
何雨水脸色骤沉。
就一辆破车?
她那辆自行车都骑出包浆了,怎么好意思拿来充数?
“没缝纫机,这哥我不认了。”
何雨水冷若冰霜,语气不容置疑。
三转一响,那是硬通货。
其中缝纫机最贵。
自行车、手表百十块,收音机两百上下,缝纫机却要三百块左右。
回想当年,傻柱月薪三十七块五。
若狠心攒下三十,一年就能拿下缝纫机。
可惜,大半银子都填了秦淮茹家的窟窿。
“这不是逼我么?”
傻柱一脸苦笑。
“月入三十七块五,攒几年买不起一台缝纫机?”
何雨水压根不信他穷,只觉得这哥哥抠门到家。
傻柱从十几岁干起,眼瞅着快奔三。
起初工资微薄,后来才渐渐涨上来。
再者,何大清跟寡妇去保定前,每月寄三块钱家用,直到傻柱二十五岁才断供。
即便傻柱常贴补贾家,烟酒也没断过,但在何雨水眼里,买台缝纫机的钱绝对是有的。
要是只拿那辆旧车当嫁妆,她在婆家绝对抬不起头。
“钱都花光了。”
傻柱扯谎,脸上挂不住。
“不管,最少得有台缝纫机。”
“你秦姐当初结婚,陪嫁就是个篮鸡蛋加几斤猪肉。
你有辆车还不满足?要求太高!”
傻柱试图讲道理。
城里有个自行车已算体面,放乡下更是稀罕物。
可何雨水不吃这一套。
此刻她撒起泼来,傻柱毫无办法。
在傻柱面前,何雨水向来强势。
因为傻柱惯着她,不打不骂,顶多唠叨两句。
可只要哥哥一板脸,何雨水便觉得受了天大委屈。
这般性格,正是傻柱一手溺爱出来的。
贾家那群白眼狼也是这么被宠坏的,纯属自作自受。
院里除了聋老太太,没人同情傻柱。
“城乡有别,时移世易。
我骑车上班都好些年了,同事看见了都得笑话。”
“有你这么当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