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那边的霍念芙将简乐临走时交还给她的蛊虫小心地放进了自己的包包里。
那边的白无常知道这件事情后脸上变得十分难看,他的目光阴沉地看着公交车上的十几只鬼,“抱歉,这件事情是地府的失误。”
楚安歌其实只是想看看地府对于鬼王做出的这件事知不知情。
现在看来,还好,地府不知道。
“我呢,告诉你的意思其实就是提前给你打一个招呼,我要去找那个鬼王,到时候我要是下手没个轻重把鬼打死了,地府不要来找我的麻烦。”
白无常听见这句话,头摇得都快成拨浪鼓了,“不会,小祖宗你随意。”
“把它打得灰飞烟灭都没关系。”
楚安歌听见白无常的话就满意了,那她就可以彻底放开手脚去做了。
楚安歌一行四人上了公交车,公交车上的鬼全部都成了鹌鹑了,根本不正襟危坐了,一个两个的全部低垂着脑袋,恨不得自己根本就不在这辆车上。
实在是车子上有四个大师,它们很难不怵啊。
其中带头的还是浑身功德金光的天选之人……它们实在是害怕啊。
司机本就是鬼,在看到楚安歌随意地就将白无常给召唤出来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快抖散了。
完蛋了,他今天究竟是招惹了一个怎样的厉害人物。
白无常都那么听她的话。
他一开始甚至都还想着要不要想一个办法,偷偷给鬼王传话,让他提前做好准备,等着四个人一到,直接把她们解决了。
但是现在……他的小心思全部没了。
只能寄希望于大师们收了鬼王就不要收拾他们了。
公交车不知道开了多久,路途中甚至遇见过许多人在路边等车,要是以往司机早就开门了。
但是现在车上有一个那么厉害的大师,司机敢停车吗?
他不敢,只能将油门踩死,丝毫不敢停留。
“哎!!这公交车是怎么回事啊,站台上有人居然不停车?”
“不行,我要给公交车公司投诉……”
不满的声音传入司机的耳朵,他嘴角无语地扯了扯,真是一群傻蛋,不停车是为了你们好啊。
公交车经过一处地方的时候,整辆车瞬间消失在原地。
在车上闭目的楚安歌瞬间睁开了眼睛,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到了。
车子缓缓地停下来,后车门打开,下面早就等着一只鬼。
在车门打开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车里的人,眉头微微皱起,“今天的人怎么那么少?”
“今天下雨,外面没有人。”司机淡淡地解释了一句。
男鬼没有说什么,将呆滞的四人带了下来,楚安歌身上的金光已经被楚安歌主动地收了起来,只要她不主动释放,它们就绝对看不出来。
男鬼将楚安歌四人带进了一个山洞里,里面全部都是失去意识的人。
等鬼走后,柯少凡悄咪咪地睁开一只眼睛,在确定没有鬼后一下子弹跳起身。
他跑到周围昏迷的人身边挨个查看,看一会儿这个人,又跑到另一个人的身边。
“楚局,大师兄,芙芙,这些人就是失踪的人。”柯少凡说道,像是怕楚安歌不信,他甚至指着自己的脑袋,“楚局,我不是瞎说八道的,我是真的记得他们的样子的。”
霍念芙跟着解释了一句,“楚局,别看他好像一副不靠谱的模样,他脑子很好的,过目不忘,但是就是不着调。”
“不把最重要的放在玄学上,要不然他的实力也不会只有这么一点点。”
柯少凡不服气地轻啧了声,没有反驳霍念芙的话。
“既然确定了,那我们就要找到他们不见的生魂。”楚安歌迈步走近,在最近的一个女人的身边蹲了下来,伸手用灵力探查了一会儿。
不过一息的功夫,楚安歌就收回了手,“生魂离体时间最长的已经六天了。”
柯少凡抱着胸,“没事儿,我们来了,他们肯定会没事的。”
岑严言:“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去找他们被剥离的生魂。”
霍念芙摸着下巴,“既然刚刚司机说这些都是鬼王让他做的,那么被剥离的生魂就在鬼王那里。”
“咱们直接去把鬼王解决了把生魂夺过来不就完了?”柯少凡紧接着霍念芙的话说。
岑严言的视线落在最里面,“等等,刚刚你们看的不是最早的,最早的在哪儿……”
岑严言迈步走过去,将堆积在周围的破铜烂铁全部都丢在一旁,露出了里面堆积的尸体。
霍念芙的瞳孔猛缩,跑了过去,“这些……这些尸体最早的已经死了十年了。”
“事不宜迟,咱们先去把生魂夺回来。”
岑严言闭眼,不去看那十具尸体,走到了楚安歌的旁边。
柯少凡:“该死的,这个鬼王究竟要生魂做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山洞外面传来响声,四人的眼神立马变得呆滞。
进来的不是刚刚带他们进来的男鬼,而是一个比较瘦弱的青年男鬼。
“真是的,今天的人怎么那么少,要是一会儿王生气了怎么办?”
男鬼自顾自地嘟囔着,不耐烦地将楚安歌四人用绳子一连串地捆了起来。
他站在最前面,轻轻一拉,后面失去“生魂”呆滞的四人就乖乖地跟着他走。
楚安歌眼里一片清明,四处看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的空气散发着一种特别难闻的味道,楚安歌的鼻子皱着。
什么鬼味道?
好臭……
男鬼一路牵着他们走,走了十多分钟吧,他将楚安歌四人带进了一座整修十分豪横的别墅。
别墅里的面积有一个山头那么大,毕竟这里是鬼的地盘嘛。
鬼想要多大的房子,想要怎么装修,一个念头就出来了。
当然,这个办法仅限用于实力强大的鬼王,要是普通的鬼,想都别想。
男鬼带着楚安歌四人,东拐西绕地走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站着一个高大的男鬼,真的是巨大无比,楚安歌估摸了一下,有两个半她那么高了。
“王!今天只有四个人。”男鬼恭敬地说道。
“怎么那么少?不知道如今的我正在突破期?”鬼王的声音十分沙哑,就像是有锯子在锯木头似的,难听得要死。
男鬼立马跪下,“王饶命,主要是我们不敢大张旗鼓,要是惹到了地府的注意就不好了。”
鬼王沉默了一会儿,摆摆手,“算了算了,蚊子腿也是肉,四个就四个吧,总比没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