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门和老钱打招呼送走老钱,叔叔坐在沙发上就开始分享:“这个万里长城拼起来有点难度,拼地图就没有感觉到太大的压力。”
“不急,咱慢慢来。”我又给叔叔打比方,“姑姑拼十二生肖图也是挑着拼的,最难的放在后面,最后一个图快拼完了今天又下单了稍微有点难度的,姑姑说用半个月的时间拼完就行。”
“那我也慢慢摸索。”果然叔叔听劝。
收拾好自己,我就去厨房做丸子汤,油饼子切成小片加热就行。
大祥到家坐在餐桌前就开始嚷嚷:“到连队上班也不轻松,也开始实行打卡上班,就是自己签字,还真是的,这叫啥事?”
“这叫一视同仁,同样拿工资就要用同样的制度约束。”笑着调侃大祥,“怎么说咱现在也是体制内工作人员。”
“我们那时候上班不用打卡,骑自行车到单位基本上都提前几分钟,最后进去都觉得不好意思。”老共产党员们的觉悟还是杠杠的。
“看来明天我还得早一点出门。”大祥给自己安排时间,也挺好。
叔叔咂咂嘴,最后还是没有多说什么,这顿饭吃得多少有点压抑,后来还是大祥打破了这份沉寂:“吃过饭咱打一会麻将扑克。”
叔叔立马答应:“时间不要太长,你还要学习,我回房间干我自己的事。”
“也挺好,咱们三个各忙各的。”我赶忙打圆场。
放下碗筷钻进书房,时间完全属于自己,那就做自己喜欢的事。一阵子忙碌后,还是把董大爷的手稿录入、打印、一气呵成。
干完一天的工作看看手机,竟然有儿子的消息:“老妈,最近读写感觉咋样?”“给你说个事,我们又调了工资,不多就500算是工龄普调。”“多多比我工龄长,她调了550。”
于我而言这都是好消息,值得祝贺,斟酌一下我立马逐条回复:
热爱抵万难,最近开了新篇在存稿,还加入了一个免费的文学群,群主是个长篇小说创作者,财富自由后写小说,而且语音输入,人称“触手怪”。朋友又给我送了一箱子旧书,起码够我半年阅读的。
普调工资一次就500,不错不错,犒劳犒劳自己。
多多肯定更优秀,你真幸福,珍惜这份幸福,多一点包容,少点计较。
发送完消息,内心依然不宁静,这是我第一次在儿子这里肯定多多,也算是对儿子的尊重吧!
忙完手里的活,洗漱后躺在床上,才真正意义上休息,让疲惫一天身心彻底放松。
听过一段话:你现在不努力,你的孩子就要三倍努力,既要养活你,还要维持自己的生活,更要抚养下一代。
目前的状况经济上不会拖累儿子,持续读写哪怕没有收益,心绪疏通,身体没有毛病,没准以后真的能有仨瓜俩枣的稿费聊以自慰。
大祥多一分钟也不愿意多学习,躺在被窝里刷手机让自己的脑壳也轻松一下。
早晨大祥愿意准备早饭,顺带也能准备自己的午饭,我就抓紧时间干点自己的活,吃现成的饭菜早点去上班,路过菜市场顺路买一块嫩豆腐。
到姑姑家按着顺序打扫卫生,开始按摩环节,姑姑又说了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
“昨晚美娟给我打电话,有些无奈又有点欣慰,儿媳妇找了对象,人家大小伙子还没有结过婚,肯定想要属于自己的孩子,想把孙子长期放在美娟这里,有时间过来看看,学费和衣服儿媳妇购买。”姑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其实,也挺好的,跟着后爹对孩子性格不一定好,怎么着也是亲爷爷和亲奶奶。”站在孩子的立场上有利于孩子成长。
“现在孩子小,花不了多少钱,再说美娟也拿退休工资,负担孙子吃饭也不成问题。”姑姑自然从经济方面考量,这很现实,“小县城花费不大。”
“没准对志远康复有好处,两个人把孙子当成儿子养,也能弥补半辈子的遗憾。”这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事不能让儿媳知道,更不能让孙子知道,要不然会尴尬。”姑姑想得更长远。
“美娟啥风浪没有经过,肯定能处理好这个关系。”有生活阅历的人知道权衡利弊。
按摩结束,这个话题也告一个段落。
休息一会,我问姑姑是否出去活动,姑姑看看窗外还是摇摇头:“外面有点阴沉晒不上太阳,还是在家舒服。”
姑姑起身在客厅活动,我就斜靠在沙发上舒展一下四肢,给姑姑做全身按摩,体力消耗还是挺大的。
运动结束姑姑就和最后一个拼图斗争,我把买嫩豆腐的事说给姑姑,没想到姑姑脱口而出:“还做那个滑蛋,配米饭。”
“这都不是个事。”我站起身先把米饭焖上,虾仁解冻,等待米饭的空闲在厨房一边听书、一边做假跑运动。
半个小时后再搭锅烧水,开始蒸豆腐虾仁滑蛋,干活锻炼两不耽误。
电饭锅叮当响一声,关上燃气灶的开关,把调好的料汁浇在蒸好的滑蛋上,再滴几滴香油就能出锅上桌。
两碗米饭、一盘滑蛋就是我和姑姑的午饭,清淡又不失营养,姑姑也认可这个口味。
刚开始吃饭,姑姑突然来一句:“大军不上班也不知道忙什么?”姑姑这是怎么了,平时不爱管别人闲事,这是怎么了?
“还记得表哥刚退休,搬了家,偶尔就过来看看,指不定姐夫也能多陪陪孔大娘。”谁不想多陪陪自己的娘?
“也是这个理!”姑姑理解,“也说不定和老朋友聚聚。”
“以姐夫的沉稳性格应该有所保留,他一向做事低调。”不来看姑姑也是最好的借口。
下午的时光过得真快,迷糊一会、打一会牌、再写一篇日更文咋就到了下班时间。
尽管还是那个点下班,夕阳已经挂在山边上迟迟不肯下去,披着一身太阳的余光赶往董大爷家,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寒意,帽子已经光荣下岗。
和往常一样敲门,还以为是董大爷亲自问话再开门,没想到竟然是一个中年女人警惕的声音:“谁呀?”显然不是素梅。
“我,玉霞,过来给董大爷帮忙的。”我站在门外回应。
“先等一下,我问问。”里面的对话我听不清楚,等一会房门开了,站在我面前的是个和我岁数差不多、比较健硕的女人,不带任何表情,“进来吧!”
我进门换鞋,董大爷坐在沙发上给我解释:“这是新来的保姆文丽。”
又对文丽说:“这是经常给我帮忙的玉霞,也住在这个小区。”
“哦!”文丽没多说什么忙自己的事去了。
我的脑子一片懵:“咋回事?”
董大爷没多说什么,整个按摩过程依然分享当天的读写近况,我倒是有点心不在焉。
按摩结束,从挎包里拿出打印稿放在茶几上,便匆忙离开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