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小满听着,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三胞胎一起趴在桌上写作业的画面。

她想起自家那三个,现在有爷爷奶奶在京城照顾,她倒是不用操心作业的事。

可再过两年,三胞胎到了上学的年纪,慧慧家的也差不多两三岁。到时候家里四个孩子。一个在旁边咿咿呀呀、其他三个一起写作业、或者是三个一起不写作业、或者一个写另外两个不写……

那场面,她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头皮发麻。

“嫂子,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担心起我家那三个来。”她笑着接了一句。

赵嫂子摆了摆手:“你家三个还小呢,不急不急。不过话说回来,早教这事得趁早抓。像林师长家那两个孙子,跟你们家三胞胎差不多大,人家现在就能背唐诗了。一个背‘床前明月光’,另一个就能接‘疑是地上霜’,接得一字不差。你说这气人不气人?我家那个还大几岁,诗没背会两句,顶嘴倒是一套一套的。”

她说得眉飞色舞的,好像找到了一个能痛快吐槽的地方,越说越来劲,说完还不忘拉着小满的手往树底下的花坛边带:“来来来,你坐这儿,我跟你好好唠唠。你是不知道,我家那小的——”

顾建国往前迈了半步,正好挡在赵嫂子和小满之间。

“赵嫂子,”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客气,带着一点不容商量的意思,“小满今天跑了一整天,刚回来,还没吃晚饭。明天一早还要出门。回头有时间,她再来找你聊。”

赵嫂子这才像是刚反应过来,松开小满的手:“哎哟,瞧我这人,一聊起来就没完。你们赶紧上去,改天可得来我家坐坐。”

赵嫂子说着,退开两步给他们让开路。

小满应了一声,被顾建国拉着往前走,又回头冲赵嫂子摆了摆手。

赵嫂子也朝她摆了摆手,看着两人走远了,目光又落回到那台车上。

她绕着车走了一圈,弯腰凑近看了看车头的标志,又伸手在车身上轻轻摸了一下——这回没有收回去,指腹沿着漆面滑过去,感受到那层冰凉光滑的触感,嘴里低声嘀咕了一句:“我滴个乖乖……这得多有钱才能开这种小汽车啊。”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嘴里嘟囔着:“我家老赵这辈子怕是也开不上这种车了。”

顾建国上了楼,把军大衣接过来挂好。

衣架是木头的,深褐色,跟家里那的家具很般配。

他转身往厨房走,小满跟在他后面,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倒水。

“建国,我吃过饭了。”小满狡黠地冲他一笑,“你下次能不能换个借口,赵嫂子精得很,她明天就该反应过来了。”

顾建国被她戳破了也不见尴尬,端着水杯走过来:“吃过了,那就不吃了。喝点水。”

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又从厨房端出一只搪瓷缸子。盖子揭开,白粥的热气冒上来,里面还卧着一颗剥好的咸鸭蛋。

他坐下来,低头吃了起来,吃完把碗收走,洗好,放回原处。

他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套女式睡衣,放在沙发上:“去试试热水器。我今天找人装好了。”

小满放下水杯,愣了一下:“热水器?”

“嗯。跟舅公家里那个一样,烧气的,打开就有热水。”他坐到沙发上,把睡衣放到小满手里,“部队里一个老战友转业去了煤气公司,帮着搞了一个名额。下午装好的,你试试看。”

“天啦,建国,这下子洗澡就太方便了。”小满抱着睡衣就往卫生间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回头,给四合院也装上。”

她说着已经走到卫生间门口,又推开门,探出半个脑袋来,一字一顿地说:“咱 不 差 钱。”

言语中的那点小得意怎么也压不住。

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一下,又赶紧抿住嘴,把头缩了回去。

顾建国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弯了弯,心里又柔软了几分。

水声响了一阵,他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

门开了一条缝,小满露出半张脸,头发已经湿了,水珠顺着额角往下淌。

他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军绿色的短裤,站在门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早就想好了说辞:“有些操作你可能不会。”

“我进来帮你看一下。”顾建国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会……”小满话没说完,顾建国已经往前挤了半步。

她下意识地伸手挡了一下,没挡住人,被他挤着退了半步,只来得及侧过身去。

卫生间的门在他身后合上了,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孔。

狭小的空间里,热水器的蒸汽正在弥漫,玻璃上凝了一层薄雾。

水流打在瓷砖上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热汽把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都泡软了。

小满背靠着洗手台,双手护在胸前,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脖子一侧,脸上带着好看的红晕,瞪了他一眼:“哪有你这样。”

顾建国没有回答,往前走了一步,把人带到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两个人的肩膀往下淌。水汽把视野收窄到只剩彼此的距离。

他伸手把她额前那缕湿头发拨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廓。

然后才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被水汽泡得又低又哑:“林总——”

“嗯?”

“以后我是不是得靠你养了?”

小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伸手推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想得美。”

他没有躲,任她推了一下,然后往前靠了半步。

目光从她眼睛滑到鼻梁,又滑到嘴唇,停了一瞬。然后吻劈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她的后背贴到了冰凉的瓷砖上,激得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前面是他温热的胸膛,后面是冰凉的瓷砖,冰火之间,她没有地方躲,也不想躲。

热水还在流,水汽把他背上的水珠照得发亮,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整个人被热水和体温裹住了。白天奔波的劳累一下子就散了。

玻璃上的雾厚得什么都照不见,只有两道呼吸声在水声里交织着,时断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