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霜吓得一哆嗦，问她鬼叫什么。阚清紫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说甜甜刚才发消息，季白请她们去拍mV。郑霜眼睛猛地睁大，追问真的假的。阚清紫使劲点头，说千真万确。
话音未落，郑霜的手机也响了。大甜甜的消息清清楚楚地写着：小霜，季白请你和阚清紫六号来拍《美人画卷》，七号全班一起拍《小苹果》。记住了，六号就你们两个，下午两点开拍。
郑霜乐得合不拢嘴，对着阚清紫说，你看到没，我说国庆不回家是对的吧，季白终于想起我们了。阚清紫笑着问她，要是季白让你陪他，你愿不愿意。
郑霜想了想，说如果他喜欢自己，她不会拒绝，他太厉害了。反问她你呢。阚清紫大大方方地回了一句，求之不得。
郑霜分析说，《小苹果》是全班都来，但《美人画卷》全班只叫了她们两个，这说明她们在季白心里跟别人不一样。阚清紫觉得她说得对，说不定季白真对她们有意思，只是碍着甜甜不好开口。郑霜笑着让她别想太多，先听歌。
两人把《美人画卷》和《小苹果》的demo听了一遍，激动得差点把屋顶掀了。阚清紫说《小苹果》这节奏太带感了，让人想彻底放飞，这歌全班一起疯起来绝对炸。郑霜对着手机一个劲地夸季白太有才了，每首歌都好听得不行。阚清紫笑着打趣她，说是不是眼红了，人家可是甜甜的人。郑霜笑着承认，说当然眼红，不过能去拍mV已经够她开心了。
阚清紫把《小苹果》音量拧到最大，招呼郑霜一起嗨。两个人甩着胳膊晃着脑袋，在宿舍里跳得像两只撒欢的兔子。
温馨小区801室，季白对赵莉影交代明天上午自己在702练歌，中午上来吃饭，下午开拍。赵莉影乖巧地应了一声，道了一圈晚安，自己回了702。
大蜜蜜问季白明天上午是不是要出去取景。季白点头，说还要给你们定制几套古风的衣服，六号那天穿。大蜜蜜笑着说我回房间练歌了，你们也别太晚，跟大甜甜交换了一个眼神，转身进了左边的卧室。
季白牵着大甜甜进了右边的卧室。大甜甜抬起那张精致得不讲道理的脸，眼睛里全是柔情，叫了一声老公。季白看着她的脸，心里想，这张脸自己大概看一辈子也不会腻。
两人温存了好一阵。三个小时后大甜甜靠在季白胸口，眼前跳出一条系统提示，显示与天命之子季白互动，获得五点属性。她把这五点全部加到了唱功上，数值从原来的分数跳到了九十，正式踏入歌王级别的水准。
另一边，班上同学收到阚清紫的通知后炸了锅。阚清紫单独拉了一个没有季白和大甜甜的群，让大家敞开了聊。
群里消息翻飞，有人喊季哥终于要带我们飞了，有人说《小苹果》简直魔性，有人说季哥是全校长得最帅的男人，有人纠正说什么全校，是全娱乐圈，又有人纠正说全人类历史上最帅，潘安都得给他提鞋。最后一个同学冒出来说，我以为自己已经够会拍马屁了，跟你们一比简直是个老实人。
张朦收到邀请之后兴奋得几乎一夜没合眼，就因为季白夸了她一句“真乖”。她抱着手机翻来覆去地看季白的照片，对着屏幕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可能。”
天亮前那会儿，季白从梦里醒过来。
身边的大甜甜还蜷在被子里，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睫毛微微颤着，像两只栖在花心里的蝶。
他侧过身看了她许久，手指悬在她脸颊上方，到底没舍得碰下去。
昨晚那些细碎的片段浮上来，他嘴角弯了一下，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披了件外衣走进浴室。
洗完澡出来，他在客厅空地上站定，打了一套拳。
这是他多年的习惯，天不亮起来活动筋骨，骨节噼啪响过一轮，整个人才算真正醒了。
打完拳坐到电脑前，打开那个小说网站的后台，把攒了五万字的新章节一次性传了上去。
然后去查看上个月的稿费，屏幕上跳出来的数字是二百一十八万。
他点了支取申请，系统提示预计本月十五号到账。
《全职高手》上个月的稿费和打赏加起来大概两百零九万。
《斗破》《雪中》《庆余年》那三本完结了的旧书，每个月还能零零碎碎地往里进账，数目不大，但胜在源源不断。
关掉小说后台，他又登进企鹅音乐的后台，仔细看了一遍上个月的分成明细。
页面上清清楚楚写着，上个月的总收入是两亿，扣完税剩一亿六千万。
这里面要分给大蜜蜜两千万，是《爱的供养》的份额。
再分给大甜甜一千八百万，是《百花香》那首歌的。
季白靠着椅背，在心里算了笔账。
前世那首《爱的供养》，是二零一一年的年度金曲榜首，就算提前放到零七年，杀伤力照样不讲道理。
光这一首歌，税后纯利就有四千万。
按正常的行业规矩，平台先拿走一半，歌手再跟作词人、作曲人对半分，落到创作者手里的也就那么一点。
但季白跟企鹅签的合同跟别人不一样，他拿的是全部下载收益的大头，等于绕开了平台那一刀。
当初谈条件的时候他就想好了，这一条不能让步，否则他早就去跟酷狗合作了。
九月的前十名榜单里，全是他那些歌的天下。
《清明上河图》《明月天涯》《百花香》，加上《爱的供养》的独唱版跟合唱版，把前几名的位置占得满满当当。
换句话说，这些最热的歌，每一首都差不多能产生四千万的收益。
彩铃下载这块蛋糕，在这个年头大到离谱。
谁手机要是不设个彩铃，出门都不好意思接电话。
如果再算上影视版权授权、KtV版权费、综艺晚会上的演唱费用，一首真正的大热单曲做到上亿的产值也不是没有可能。
榜单尾巴上那些歌，就只能赚几百块，几乎没人翻牌子，收益还要跟网站对半劈，跟季白的合同条件完全没法比。
就拿周董的《青花瓷》来说，歌本身当然炸裂，但收入得先跟网站二八分，剩下的再跟公司还有词曲作者切一刀，最后分到季白手里的大概也就一千万出头。
他在心里飞快地划拉了几下。
把大蜜蜜和大甜甜那三千八百万刨掉，自己手上还剩一亿两千两百万。
再加上周董那边分过来的《青花瓷》大约一千万，上个月拢共进账一亿三千两百万。
建公司的事不用再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