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红晕不是慢慢浮上来的，是“唰”地一下就铺满了整张脸，从颧骨蔓延到耳朵尖，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反问了一句，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阿父，你做过梦吗？”
“当然做过。”
“我说的不是那种梦。”她咬了咬下唇，眼睛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是梦里只有我和你的那种。”
季白看着她，声音放得很平：“你说的，是不是这样——”
张寒韵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瞳孔都放大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完全超出预期的答案。
那不就是那天晚上的场景吗？在车里，每一个细节都分毫不差。
季白也做过同样的梦。
季白的声音变得更温柔了，像是在哄一只还没有完全放下戒备的小动物：“宝贝，梦里你是不是说过，喜欢我握着你的头发？”
张寒韵听完这句话，脸上的震惊慢慢化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灿烂到极点的笑容。
这下她彻底确定了。
季白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压在自己嘴唇前面，示意她低声：“记住，这是咱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任何人都不可以说。”
张寒韵一脸正色，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得像是在宣誓：“嗯嗯，我发誓。谁都不会说，这是咱们的秘密。”
季白看着她，眼里的怜爱浓得几乎要溢出来：“今天，梦里那些画面就会变成现实。你准备好了吗？”
张寒韵眼睛弯成了两道缝，嘴角翘得高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人家早就准备好了。”
您与张寒韵互动，获得一张技能升级卡。
您与张寒韵互动，获得技能不死之身。
不死之身：纵使形神俱灭，亦可重塑肉身，永生不灭。
车厢里，张寒韵靠在副驾的椅背上，脸上堆满了甜蜜的笑意，整个人像是泡在一罐蜂蜜里。
阿父对我真的是太好了。
季白听到她的心声，转过头来看她，笑了笑：“宝贝，我们回酒店。”
张寒韵柔声应了一句：“好的。”
季白发动了引擎，车子从停车场里缓缓驶出，往酒店的方向开去。
张寒韵靠在座椅上，刚要转头看窗外的风景，眼前忽然毫无征兆地浮出了一块半透明的面板。
您与天命之子季白互动，颜值加二，舞蹈加一，唱功加一，体质加一。
温馨提醒，本世界唯有季白能够提升你的能力。
姓名：张寒韵
颜值：九十三
演技：五十八
唱功：八十二
张寒韵盯着那个浮在半空中的面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好久。
她的脑子里像有一串烟花在连环炸开。
我也有系统了？季家哥哥是天命之子？天啊，每天跟他待在一起就能白拿五点属性。那只要天天赖在他身边，岂不是能一直变强？
季白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的路面，耳朵里却把她心里那一段连环爆炸式的心声听得一字不漏。
他的脸上浮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恰在这时，季白的脑子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一百万积分。
系统正在升级中……
升级完成，宿主每日可获得十万积分。
宿主可使用积分在商城兑换各类物品，详情请进入商城查看。
季白没有急着点开商城。开着车翻菜单不安全，等到了酒店再说。
几分钟后，车子驶进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季白把车停稳，拉起手刹，第一时间打开了系统商城。
琳琅满目的商品界面在他眼前铺展开来，像一座被点亮的宝库。古装裙衫一排一排地挂着，从秦汉的曲裾深衣到明清的马面褶裙，每个朝代的形制都有。旁边是雪白的婚纱和五颜六色的比基尼，再往旁边翻，还有各种各样的丹药、符箓和道具卡，每个物品下面都标着对应的积分数值。
季白把界面从头翻到尾，心满意足地关掉了商城。
旁边，张寒韵的声音柔柔地传过来：“阿父，到酒店了。”
季白关了系统界面，冲她笑了笑：“嗯，宝贝。”
两个人下了车，并肩走进电梯。电梯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镜子擦得很干净，映出两个人站在一起的身影——季白高她大半个头，张寒韵站在他旁边，娇小玲珑。
电梯数字一格一格地往上跳，最后停在了九楼。
九零三房。
季白早就预订好了这间房，房卡也提前取到手了，刷卡开门的时候门锁发出清脆的“嘀”一声。
推门进去，是一间格局方正的商务大床房。落地窗的窗帘拉开了一半，外面是城市的天际线，灰蓝色的天空下面楼群层层叠叠地铺开。
季白把张寒韵的行李箱推到衣柜旁边，靠墙放稳。
张寒韵站在房间中央，两只手交握在身前，一双眼睛看着他，终于把上车之前那个还没得到完整答案的问题又问了一遍：“我们为什么会做同一个梦啊？”
季白转过身来，看着她，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因为我有系统。”
张寒韵吃了一惊，眼睛微微睁大：“阿父也有系统？”
她愣了一下，然后自己在脑子里把逻辑补全了。天命之子嘛，有系统当然再正常不过。季白在梦里跟她相处了那么久，对她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知道这张嘴严得很，绝不会往外说。张寒韵确实是个能守住秘密的人，这一点季白很放心。
张寒韵忽然想到了什么，那个念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水里，激起了一圈涟漪：“那我刚觉醒的系统，是不是跟阿父有关系？”
季白点了头，没有绕弯子：“嗯，你的系统是我的子系，是我给你的。”
张寒韵站在原地，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两遍，脸上的表情从惊讶慢慢变成了释然，又从释然变成了感动。
难怪阿父这么厉害。
原来他早就有了系统。
季白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她过来。
“宝贝。”
张寒韵走过去，挨着他坐下，侧身对着他，脸上绽开一个甜得能淌出蜜来的笑容：“谢谢阿父给我系统。”
季白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这边拢了拢，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说了一句：“宝贝，一定要保密，谁都不能让知道。”
张寒韵用力地点了一下头，她收起了笑容，神色认真得像是在许一个很重要的承诺：“我发誓不说。这是咱们的秘密。”
季白捏了捏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又笃定：“你这么懂事，我当然相信你。”
张寒韵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笑得眼睛弯弯的：“阿父把心都掏给我了，我要是往外说，那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