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交代了一句：“八零一的钥匙你们都有，随便用。别带陌生人进来就行。”
张添爱应道：“知道了。”
季白开着车带大甜甜去了学校。
两个人一进教室，季白就感觉到了，同学们看他的眼神跟之前不一样了。那里面有佩服，有感激，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昨晚大家都听了《父亲》。不少人听完就给自己的父亲打了电话。
八点，老师走进教室，开始上课。
季白把真视之眼开了起来，挨个扫了一遍班上的同学。
这技能好用得不行。连谁谈没谈过恋爱都标得明明白白。
班上除了大甜甜和郑霜容貌上了九十，其余人都没到那个线。
徐晓飒的容貌值是八十九，跟阚清紫并列第三。
季白记得，上一世徐晓飒给大蜜蜜当过助理。不过现在他用不着助理，光发歌就忙不过来了。找上门来的广告商和制作方排成了队，他全推了。
他在心里把十月份的计划盘了一遍。
目前为止，十月份他已经发了七首歌：《万疆》《九张机》《凉凉》《虞兮叹》《桃花诺》《知否》《父亲》。
已经拍好还没发的mV存货还有三个：《老男孩》《美人画卷》《小苹果》。
还没拍的mV有七首：《此去半生》《三生三世》《天下》《等一分钟》《十年人间》《典狱司》《壁上观》。
他的计划是这个月把七首全拍完。
《老男孩》这个月不发，下个月再说。萧央那边有这个需求，他得留着热度给兄弟撑场面。举手之劳的事，季白没多犹豫就答应了。
《万疆》是免费的，所以目前产生收益的是六首歌。这六首的总下载量已经远远超过了上个月所有歌加起来的数字。
季白在心里排时间线：十三号发《美人画卷》，十八号发《小苹果》，二十三号再发一首。然后收手，剩下的歌留着下个月屠榜。
企鹅集团总部。
马总和刘总坐在办公室里。
马总盯着手里的报表，对刘总说：“你看看，光国庆这七天，咱们平台新增注册用户一千两百零七万。季白一个人带来的流量，你自己说，有多吓人？”
刘总干笑了两声：“我承认，季白是个人才。小叶眼光确实毒，有远见。”
马总忽然话锋一转：“我听到一个传言，说你追过叶琴？”
刘总吓得赶紧摇头：“没有的事。就是聊过一两次。”
马总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今天听说了这事，我特意提醒你。叶琴的背景，不是你能碰的。”
刘总脸色变了，一脸茫然地看着马总：“马总，叶琴有背景？”
马总冷笑了一声：“她管叶老叫叔叔。你说呢？”
刘总后背一阵发凉，冷汗当场就下来了。
难怪叶琴二十四岁就能坐稳音乐总监的位置，马总还死命护着。这背景，是真的吓人。
叶老那个级别的人物，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碰。
刘总战战兢兢地问：“叶老……不知道这事吧？”
马总笑了笑：“算你运气好，没有太过分。你要是真敢动小叶一根手指头，我跟你保证，你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刘总腿都软了：“我哪敢啊。”
当初马总把叶琴带进公司的时候，只说是朋友家的亲戚，他也就没多想。早知道是这样，他连正眼都不敢多看。
马总又叮嘱了一句：“这事就你我和叶琴三个人知道，别传出去。”
刘总连连点头：“明白。”
马总又翻了一遍十月份的下载数据，感慨道：“唉……季白这新歌，首首下载量都高得离谱。我估摸着，下个月又得给他打几个亿了。”
刘总问：“你说他今天还会发新歌吗？”
马总摇头：“不会了。小叶告诉我了，以后季白每周发一首。”
刘总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按这个节奏，这个月他差不多能拿五个亿左右。”
马总点头：“嗯，大概五六个亿。扣完百分之二十的税，到手也有四亿多。”
刘总咂了咂嘴：“年纪轻轻就这么猛，难怪那些漂亮女明星都往他身边凑。”
马总听出他话里的酸味，笑了一声：“行了，叫你过来就是提醒你，别再骚扰小叶。其他一切照旧。”
刘总应道：“知道了。谢谢马哥提醒。”
温馨小区，八零一。
赵莉影拿着抹布，把每个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净。
张添爱推着拖把在地板上走。
赵莉影一边擦一边说：“添爱，那事我又仔细想了想。我的建议还是别改，真没必要。”
张添爱点了点头：“好，我听姐的。”
赵莉影直起腰来，冲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好看：“那就好。”
张添爱忽然换了话题，语气里带着点俏皮：“姐，你昨天穿那套女仆装，真好看。”
赵莉影耳朵又红了，回了一句：“你穿空姐制服也好看，又优雅又惊艳。”
张添爱笑出了声：“咱们扯平了。对了，茜茜姐什么时候过来？”
赵莉影说：“应该明天吧。”
张添爱感叹了一句：“每天五点属性点，换我我也不想浪费一天。”
赵莉影笑了一声：“茜茜姐有自己的安排。话说回来，你这个年纪怎么没在学校？”
张添爱说：“本来打算继续读，考北影的。现在想想不一定了，只要把演技拉到一百就行。”
赵莉影点头：“也是。我当年也没机会继续念书，挺想上大学的。”
张添爱笑了笑：“我已经跟爸妈说了，钱也打回去了。他们知道我能挣钱了，帮家里分担了不少，高兴还来不及呢。”
赵莉影轻轻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把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之后，开始练歌。
中午十二点。
季白跟大甜甜、阚清紫、郑霜一起吃午饭。
阚清紫抢着刷了卡，笑嘻嘻地说：“谢谢季哥，谢谢甜甜。这顿我请。”
郑霜在旁边说：“清紫，明天得让我请，你别跟我抢。”
阚清紫心情好，笑得豪爽：“行。”
季白也笑了笑：“谢谢。”
阚清紫开心得不得了。
大甜甜在旁边看着，微微点头。换成她，她也会这么做。
一顿饭吃得挺开心。
快吃完的时候，季白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周董。
接起来：“周董。”
周结伦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感慨：“兄弟，你这是屠榜啊。前六名全是你的歌。”
季白笑了一声：“我昨天看的时候还是前五。”
周结伦说：“那首《知否》冲到第五了，把《万疆》都超了。你昨天发的《父亲》，现在已经到第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