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汉斯转过头看向鲁道夫，最后的羞耻心让他意识到皇帝还在看着。
鲁道夫挥了挥手：
“带汉斯骑士去吧，莉丝贝特。给他一个难忘的夜晚。”
莉丝贝特点点头，她的手滑到汉斯手中：
“来，骑士大人，”她的声音低柔如叹息，“陛下允许我带您去一个.......更舒适的地方。”
汉斯呆呆地看着那只手，纤细，白皙，指尖微微泛红。
他感到自己的手与她的手相握。她的手温暖而柔软，握着他的手时轻轻用力。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任由莉丝贝特牵着他，他甚至没有回头看鲁道夫一眼，甚至没有向皇帝行礼告别，没有思考这一切意味着什么，没有考虑明天的后果。
他看着她走在前面的背影，纱衣下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微微晃动，那韵律像某种古老的咒语，让他根本无法抗拒。
他们穿过小门，进入一条狭窄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圣像画，圣徒们肃穆的面容在昏暗的烛光中注视着这对走向罪恶的男女，但汉斯已经看不见他们了。
他的世界缩小到前方的女子，缩小到那即将到来的欢愉。
她推开一扇橡木门。
侧室是一个不大的房间，但布置得远比刚才鲁道夫一世所在的房间奢华。
一张巨大的床占据了大半空间，床上铺着深红色的丝绸床单和被褥。
墙壁上挂着厚重的挂毯，描绘着神话中的爱情场景......
半裸的女神，痴望的牧羊人，还有......被葡萄藤缠绕的立柱。
莉丝贝特轻轻关上门。
那一声轻微的“咔嗒”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莉丝贝特转过身，面对汉斯，然后做了一个让汉斯浑身的血液几乎沸腾的动作。
她双手抓住纱衣的领口，缓缓向下撕开。
薄纱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纱衣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汉斯面前。
烛光在她身上流淌，勾勒出每一处曲线和阴影。她的皮肤像最上等的象牙，光滑无瑕。
她就那样站着，毫不羞怯，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的状态。
..............................省略字...........
窗外，月亮被一片云遮住，修道院陷入更深的黑暗。
只有某间侧室的窗户透出摇曳的烛光，偶尔有影子掠过，伴随着压抑的呻吟和急促的呼吸声。
时间失去了意义。
对汉斯来说，这一刻就是永恒，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实的存在。
而书房内.......鲁道夫一世听着侧室里传来的隐约声响。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计算的光芒。
“定金已经支付了，”他低声自语，
“现在，就让我们看看这笔交易会如何发展。”
...........
汉斯醒来时，天还没亮。
他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
“哦，上帝。”他喃喃道，用手捂住脸。
羞愧像冷水一样浇遍全身。
他都做了什么？在皇帝面前像个发情的动物一样？和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放纵一夜？
理智开始回归，随之而来的是汹涌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
他背叛了彼得吗？
不，还没有.........他还没有答应皇帝的任何要求。
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蔓延。
一方面是被人操控的屈辱.....另一方面却是........被重视的满足.......
鲁道夫一世愿意这么对待他.....
说明.......皇帝认为他值得这样的投资，这意味着在皇帝鲁道夫一世的眼中，他比彼得更有价值。
而且.......他只是.......享受了一个女子。
这有什么错？
士兵们在出征前找女人是常有的事，为什么他就不能？
汉斯坐起身，双手捂住脸。他想起了家乡，想起了自己从前的简单生活。
那时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拥有一小块土地，娶一个朴实的姑娘，生几个孩子，平静地度过一生。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会在短短几个月内，他就从一个普通的农民变成了义军，又变成了一个.........可能背叛同伴的叛徒..............
他想起了彼得.......彼得信任他，而他现在在做什么？
但另一个声音在他心中响起：彼得真的把他当朋友吗？
还是只是当作有用的工具？
所有的荣耀都归于彼得......
而他......汉斯呢？
自己的才能和贡献被完全忽视了。
这样公平吗？
为什么彼得可以享受一切荣耀，而他汉斯只能默默站在阴影里？
穿好衣服后，汉斯离开了走出了修道院。
室外的空气很冷，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仍然是汉斯，那个农民的儿子，那个彼得的副手。但昨晚之后，他隐隐约约感觉自己不再完全是那个人了。
“汉斯骑士。”
汉斯转过身，看到鲁道夫一世站在不远处，正朝他微笑。
“陛下。”汉斯行了个礼，
“睡得好吗？”皇帝问道，语气很随意
汉斯的脸红了：“很好，陛下。谢谢您.........”
皇帝点点头，走近几步，压低声音说：
“不要忘记我们的谈话，汉斯。前方的路还很长，很多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只要你做出正确的选择，我承诺的一切都会实现。”
“记住.......当机会来临时，抓住它的人才能成为赢家。”
他拍了拍汉斯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
而汉斯浑浑噩噩地离开修道院，骑马返回营地。
寒风有些刺骨......但他的内心更加冰冷。皇帝鲁道夫一世的每一句话都在脑海中回响，与他对彼得的情谊激烈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