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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天幕:大秦长公子,高考震惊万朝 > 第94章 假期结束,扶苏收拾行囊准备前往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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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假期结束,扶苏收拾行囊准备前往大学

大明紫禁城里,崇祯皇帝嘶哑的吼声还在破旧的院子里回荡。

“太医!快传太医!”

老太监连滚带爬地往外跑,靴子绊在门槛上,摔了个嘴啃泥。

门牙磕在青砖上,崩掉半颗牙。

他连喊疼的功夫都没有,爬起来继续跌跌撞撞地往太医院跑。

倪元璐直挺挺地躺在冰凉的砖地上。

嘴角的白沫吐了一地,浑身像打摆子一样抽搐。

大明的最高财政长官,硬生生被后世那买卖空气、十倍杠杆的金融规则烧干了脑子。

黄浦江边的夜风刮得很猛。

卷着江面上轮船的低沉汽笛声,扑在扶苏的脸上。

他双手插在黑色冲锋衣的口袋里,身子靠着冰冷的生铁栏杆。

大腿侧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

隔着牛仔裤的粗糙布料,手机马达的嗡嗡声震得皮肉发麻。

扶苏抽出右手。

从兜里掏出那部屏幕碎了一角的旧手机。

屏幕亮着刺眼的白光。

在这江边的夜色里,有些晃眼。

扶苏微微眯起眼睛。

屏幕正中央,日历App弹出了一个蓝色的长方形提示框。

“大学开学报到备忘录。”

底下跟着一行黑色的小字,距离国防大学新生报到,还剩三天。

扶苏的大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触感有些生涩。

蓝色的提示框瞬间消失。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对岸依然璀璨的陆家嘴高楼。

漫长的暑假,结束了。

天幕的画面猛地一闪。

繁华的上海滩夜景瞬间像碎玻璃一样剥落。

镜头无缝切换,切回了江南市。

那栋外墙贴着暗红色马赛克瓷砖的老旧小区家属楼,重新出现在古人的视线里。

楼道里的感应灯早就坏了。

扶苏顺着昏暗的水泥楼梯往上爬。

防滑鞋底踩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二楼转角的墙根堆着一堆废旧纸壳,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推开那扇暗红色的防盗门。

门轴缺油,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怪叫。

初秋的下午,阳光被防盗窗的铁条切成几块。

直愣愣地打在卧室发黄的石膏地板上。

屋里开着老式吊扇。

三片生锈的铁扇叶在头顶呼呼转动,发出单调的吱呀声。

空气里飘着一股樟脑丸混着旧木头柜子的干瘪味道。

扶苏走到床边。

盘腿坐在那张一米二宽的单人床上。

床板底下的旧弹簧被压得发出一声闷响。

他面前放着那个洗得发白的黑色帆布双肩包。

拉链完全拉开,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衬。

他伸手从床头的衣柜里拽出几件干净的纯棉短袖。

衣服带着太阳暴晒后的干爽气味。

扶苏胡乱对折了两下。

一股脑往双肩包的主兜里塞。

塞得有点急,一件白t恤的袖口卡在了拉链缝隙里。

他用力扯了一下。

布料被拉链齿死死刮住,发出“嘶啦”一声。

扶苏皱了下眉头。

手指捏着金属拉链头,反向退了半寸,把袖子硬拽出来。

纯棉布料的边缘被扯出了两个线头。

他没管,把几条牛仔裤也卷成结实的圆筒,死死压在衣服上面。

万朝的时空,彻底安静下来。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靠在龙椅上,端起一碗温茶润了润发干的嗓子。

“长公子这是要打点行装?”

他看着天幕里那个连花纹都没有的简陋布包。

眉头渐渐皱紧。

“堂堂大秦长公子,出门就带这么个破袋子?连个伺候起居的随从都不带?”

李世民摇了摇头,杯盖磕在瓷碗边缘。

当啷一响。

他心里觉得后世的规矩实在让人看不懂。

大汉未央宫。

刘彻盯着那堆叠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冷哼了一声。

大皮靴踩在羊毛地毯上。

“出门游学,也不多带几件御寒的皮裘。那几件薄布衣裳能挡什么北方的风寒。”

旁边跪着的大司农刚想附和,猛地想起长公子卡里那一千万的数字。

顿时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人家这叫财不外露。

天幕里,扶苏把洗漱用品扔进背包的侧兜。

他转过身,从破旧的木头椅背上拿起那件黑色的战术冲锋衣。

硬壳高分子防水面料在指尖摩擦。

发出冷硬的沙沙声。

他把冲锋衣平铺在床上。

两只袖子往里折,卷成一个紧实的黑色圆筒。

小心翼翼地塞进双肩包的下层。

做完这些,扶苏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抬起腿,迈过床沿,走到靠窗的书桌前。

书桌的绿漆斑驳脱落,露出了底下的黄木头。

桌面上放着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右上角,印着一枚暗金色的五角星。

中间是两个刚劲的字体:“八一”。

底下交叉着步枪和齿轮的金属图案。

在穿透窗户的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冷光。

扶苏伸出右手。

指腹捏住信封的边缘。

纸张极厚,透着一股庄重的磨砂质感。

他两根手指夹着这封国防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慢慢走回床边。

大秦咸阳宫。

嬴政站在白玉台阶上,秋风吹着他玄色的龙袍。

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张带有八一军徽的纸片。

呼吸慢慢变粗。

胸膛剧烈起伏。

就是这张纸。

让他的儿子,毫不犹豫地推开了三百万两白银的诱惑。

扶苏拉开双肩包贴着背部的那个隐藏夹层。

这是放贵重物品的防水袋。

他双手捏着信封的两端。

没有像塞衣服那样随意。

而是郑重其事地,将这封红底金徽的通知书,平平整整地放进夹层最底部。

手指在牛皮纸上轻轻压了压。

“喀哒。”

两根手指捏着黑色的金属拉链头,一拉到底。

死死封住。

随着那声金属拉链的脆响。

万朝武将们的神经,瞬间被这一个动作死死绷紧。

像是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

大秦长城脚下。

老将王翦猛地站直了身子。

身上的铁甲叶子剧烈碰撞,哗啦作响。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里,迸发出一股饿狼看到鲜肉般的狂热。

“行装收拾妥当了……”

王翦嗓子发干,喉结剧烈滚动,吞下一大口干冷的风沙。

“长公子要进那最高军学了!”

大汉骠骑将军府。

霍去病一脚踢翻了脚边的青石拴马桩。

几百斤的石柱砸在泥地里,溅起一片烂泥水。

泥点子打在他雪白的丝绸里衣上,他根本没管。

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关节握得惨白。

“游山玩水结束了!”

霍去病仰着头,胸膛里像烧着一盆火炭。

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那纸凭证,是进军机重地的军令!”

大唐太极宫。

军神李靖双手按着案几边缘,身子猛地前倾。

案几在金砖上擦出一声刺耳的嘶叫。

他紧紧盯着天幕里的那个黑色双肩包。

这几天江南水乡的风景、高耸入云的霓虹夜景。

在李靖这种绝世统帅眼里,不过是后世的繁华表象。

他们真正想看的,是后世那能把人炸成气态的底牌。

三国江东大营。

项羽扔掉了手里的酒碗。

粗陶酒碗砸在鹅卵石上,摔得粉碎。

烈酒泼了一地。

他一双重瞳死死锁定着天幕。

牙齿把下嘴唇咬出了一条血口子。

铁锈味在舌尖上散开。

万朝的武将们看着长公子将那张红色的军校纸片装入行囊,眼神瞬间狂热起来,他们知道,长公子的游山玩水结束了,接下来,他将踏入后世最高军事学府,去触碰那些真正能毁天灭地的大国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