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谢雨辰率先出声,招呼两人出去。
三人走出卧室,黑瞎子和张起灵率先走出东跨院,黑瞎子跟在张起灵身后贱兮兮的招惹张起灵。
谢雨辰倒了杯水端进卧室,放到了卧室的床头。
苏南因为屋里暖气足,热的有点出汗了,谢雨辰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然后就看到苏南摸索着脱衣服,已经解开了两颗扣子,吓得谢雨辰赶紧转过身去,脸红心跳的不正常。
可是明显苏南没有醒,只是热了,谢雨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道德告诉他该出去,不该再留下了。
可是身体他有自己的想法,他不想动啊,怎么办,背对着苏南谢雨辰正在天人交战,该怎么办,他担心苏南脱了睡衣不盖被子会感冒。
听着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掉地上了,然后又没了动静。
谢雨辰天人交战,最终还是担心苏南感冒,闭着眼睛转身,慢慢往床前挪。
突然一个踉跄,谢雨辰被地上的东西绊了一脚,向床上扑去。吓得谢雨辰赶紧睁开眼睛,担心压到苏南,又赶紧闭眼。
双手支撑在了床上,没碰到苏南,但是他的脸更红了。刚刚那一幕他可全都看到了,感觉鼻子痒痒的。
谢雨辰赶紧根据刚刚看到的,拉过一旁的被子给苏南盖好,迅速起身,一手捂着鼻子,一手快速掏出手帕按着鼻子。
然后谢雨辰睁眼,先看了看床上的苏南,确保苏南的被子盖好了,这才快步往外走。
关好房门,谢雨辰呼吸着外面寒冷的空气,身体里的那股火慢慢降了下去。拿开鼻子上的手帕,无奈苦笑,果然啊,他竟然流鼻血了。
又仔细的擦了擦鼻子,再次回身确认房门已经关好,踏步往外走去。
在二进院的院子里看到了张起灵和黑瞎子,两人又打起来了,而且这次黑瞎子竟然不躲了,跟张起灵互有来往的拳拳到肉。
“你俩这是怎么了?大半夜不睡觉,精力没处发泄了?”谢雨辰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的问出声,也不是非要他俩回答,转身回了正房,关门去睡觉。
在谢雨辰回房后,黑瞎子和张起灵默契的退开,两人一起向东跨院走去。
各自站在房门前,黑瞎子回头看向张起灵,“哑巴,各凭本事,瞎子绝不会让的。”
张起灵没有回应,只是那双沉静的眸子在夜色里微微动了一下,像是默认了黑瞎子的话,又像是不屑于置喙。
他抬手推开自己那扇虚掩的房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黑瞎子看着张起灵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鼻梁上的墨镜。
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人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些什么。片刻后,他也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院外的一切。
与此同时,苏南的卧室里,苏南还在熟睡。
或许是被子盖得有些严实,她眉头微蹙,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几句梦话,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听不真切。
窗外的风不知何时大了些,吹动着窗棂上挂着的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却丝毫没有惊扰到她的睡眠。
谢雨辰回到正房后,并没有立刻入睡。
他坐在床边,手里还捏着那块沾了鼻血的手帕,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在卧室里的画面,脸颊又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
他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暗骂自己没出息,怎么会做出那样失态的事情。
“苏南只是热得难受,我应该保持冷静才对。”谢雨辰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可一想到刚才看到的场景,心跳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清冷的夜风灌进房间,带着一丝寒意,让谢雨辰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院子里的石榴树在风中摇曳,枝桠的影子在地上不断晃动,像是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他又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回归平静。
他关上窗户,转身走到床边,将自己扔到了床上。床上的被褥带着阳光的味道,很温暖,却没能立刻驱散他心里的那点躁动。
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复古的吊灯,吊灯的影子在天花板上轻轻晃动。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克制,不能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可越是这样想,苏南熟睡时的模样,就越是清晰地在他脑海里盘旋。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几分钟,也许是半个多小时,谢雨辰的眼皮终于开始打架。
他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将头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渐渐进入了梦乡。
在他睡着的时候,他的眉头依然微微蹙着,似乎在睡梦中,也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纠结着。
夜,越来越深了。整个院子,都被一种安宁的氛围笼罩着。
偶尔有晚归的鸟儿,落在院墙上,发出一两声清脆的鸣叫,然后又扑棱着翅膀,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传来了轻微的动静。
是张起灵,他一向起得很早。他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开始打拳。
他的动作很慢,一招一式都显得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了千锤百炼,精准而到位。
他的呼吸均匀而悠长,配合着动作的起伏,吐纳着清晨的清新空气。
晨光透过云层,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尊肃穆的雕像。
黑瞎子的房门,也在这时被推开了。
他打着哈欠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外套,鼻梁上的墨镜依旧没有摘下来。他看到正在打拳的张起灵,挑了挑眉,走了过去。
“哑巴,大清早的就这么勤奋啊?”黑瞎子靠在廊柱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笑嘻嘻地说道,“这是在为‘各凭本事’做准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