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锣!”诸葛亮站在木台上喊了一声。
铜锣敲响,八门收缩。八个方向的汉军同时往中间压,把孟获和朵思的兵挤在谷地中央。孟获的兵被挤成一团,阵型全乱了。朵思的兵也被挤在旁边,两路兵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号角!轮转!”诸葛亮又喊了一声。
十个号角手同时吹号,八门轮转。八面大旗在八个方向来回移动,汉军从八个方向轮流压上,打完一轮换下一轮。孟获的兵被轮番冲击,左冲右突,冲不出八卦阵。
“朵思!我们被围了!”孟获朝朵思喊了一声。
“往北面冲!北面的人少,好冲!”朵思拨转白象朝北面冲去。
路招的开门在正北方向列阵,五百金吾卫排成三排横队。朵思的蛮兵冲上来,路招没有退,让盾牌手顶住,长枪手从盾牌后面刺出来。朵思的蛮兵冲了两波,没冲开。
“再冲!不要停!”朵思亲自冲上去,弯刀劈向路招的盾牌手。路招举刀架住,被朵思的弯刀震得虎口发麻。朵思的力气比路招大,弯刀连劈三下,路招连退两步,盾牌阵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赵云!死门!”诸葛亮在木台上喊了一声。
赵云的五百骑兵从西南方向冲过来,银枪横扫,把朵思的口子堵上了。朵思被赵云和路招两面夹击,白象被赵云的银枪刺中后腿,长嘶一声跪了下去。朵思从白象背上跳下来,弯刀朝赵云劈去。赵云侧身避开,银枪从下往上撩,枪尖划过朵思的肋部,铁甲被割开一道口子,血涌出来。
朵思咬着牙反手一刀劈向赵云的肩头。赵云收枪架住,两把兵器碰撞,火星四溅。朵思的弯刀凶猛暴烈,每一刀都像是要把赵云连人带枪劈成两半;赵云的银枪快而精准,每一枪都朝着朵思的破绽刺去。两人打了二十几个回合,朵思的肋部伤口在流血,动作越来越慢。
“朵思!往南面走!南面是重甲步兵,跑得慢!”孟获从后面冲上来,弯刀朝赵云劈去。
赵云被孟获和朵思夹在中间,银枪左右格挡,不落下风。但孟获和朵思配合得很默契——孟获的弯刀猛,朵思的弯刀狠,两把刀一左一右,把赵云逼得连连后退。
“王双!景门压上!”诸葛亮又喊了一声。
王双的五百重甲步兵从南面压上来,把孟获和朵思的兵截成两段。孟获和朵思被堵在中间,前后受敌,左右被围。朵思的兵被王双截在南面,孟获的兵被赵云堵在北面,两路兵彻底断了联系。
“朵思!你往北冲!我往南冲!冲出去一个是一个!”孟获朝朵思喊了一声。
朵思没有犹豫,拨转白象朝北面冲。赵云追上去,银枪连刺三下,逼得朵思回刀格挡。孟获从南面冲,王双的重甲步兵顶上来,把孟获的兵堵在南面。孟获冲了两波,没冲开,拨转白象朝东面冲。李通的伤门在东面列阵,五百人排成三排横队,长枪架出。孟获的兵冲上去,被长枪刺翻了一片,退了回来。
“孟获!南面!王双的兵在往南压!南面空了!”祝融夫人从后面冲上来,双刀在手,朝南面冲去。
祝融夫人的两百骑兵从南面冲出去,把王双的侧翼冲开了一个口子。孟获跟着祝融夫人从口子里冲出去,朝五尺道入口南面的方向跑。但跑出去不到半里路,廖化的杜门在东南方向列阵,堵住了孟获的退路。廖化的长戟横扫,把孟获的兵又堵了回去。
“往西南方向跑,赵云在追朵思!”祝融夫人又喊了一声。
孟获跟着祝融夫人往西南方向冲。但赵云虽然去追朵思了,死门的副将还在。五百人排成横队,把孟获堵在西南方向。孟获冲了两波,没冲开,拨转白象朝北面冲。北面是史阿的开门,史阿带着金吾卫排成三排横队,把孟获又堵了回去。
“铜锣!收缩!”诸葛亮在木台上喊了一声。
铜锣敲响,八门收缩。八个方向的汉军同时往中间压,把孟获和朵思的兵挤在谷地中央。孟获的兵被挤成一团,朵思的兵也被挤在旁边,两路兵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孟获的白象被挤得动弹不得,祝融夫人的骑兵被挤得下不了马。
“号角!轮转!”诸葛亮又喊了一声。
八门轮转,八面大旗在八个方向来回移动。汉军从八个方向轮流压上,打完一轮换下一轮。孟获的兵被轮番冲击,左冲右突,冲不出八卦阵。
朵思在北面被赵云缠住,肋部的伤口在流血,动作越来越慢。赵云的银枪连刺三下,朵思格挡了两下,第三下没挡住,银枪刺中了他的肩膀。朵思闷哼一声,弯刀脱手飞了出去。赵云没有给他捡刀的机会,银枪横扫,枪尖划过朵思的咽喉。朵思捂着脖子倒了下去,血从指缝里涌出来。
“朵思!”孟获看到朵思倒下,嘶吼了一声,拨转白象朝赵云冲去。
赵云拔马转身,银枪直刺孟面门。孟获侧身避开,弯刀横斩赵云的马腿。赵云勒马跳起,银枪从侧面刺向孟获的肩头。孟获收刀格挡,被震得虎口发麻。两人打了十几个回合,孟获的弯刀越来越慢,赵云的银枪越来越快。
“孟获!你跑不了了!”赵云一枪刺中孟获的大腿,孟获从白象背上摔下来。祝融夫人冲上来,双刀架住赵云的银枪:“大王!快走!”
“夫人!”
“走!”孟获从地上爬起来,朝南面跑。但廖化的杜门在南面列阵,把孟获堵了回来。孟获又往北跑,史阿的开门在北面列阵,把孟获又堵了回来。孟获往东跑,李通的伤门在东面列阵。往西跑,张翼的副将在惊门列阵。八个方向全被堵死了,孟获和祝融夫人被围在谷地中央。
“孟获!放下兵器!”赵云策马过来,银枪指着孟获的胸口。
孟获看了一眼四周——朵思倒在北面,他的兵被挤在谷地中央,祝融夫人的骑兵被挤得下不了马,黄忠和史涣的援兵被堵在入口外面进不来,然后把弯刀扔在地上。
“我降。”
祝融夫人看到孟获扔了刀,也把双刀扔在地上。
当天傍晚,八卦阵收了。汉军清点战果——朵思被赵云杀了,孟获和祝融夫人被生擒,南蛮兵折了将近五千,被俘两千多,跑掉的不到一半。徐庶的预备队被堵在五尺道入口外面,黄忠和史涣冲了几次没冲进来,最后只能退回去。
徐庶站在五尺道入口南面的山坡上,看着八卦阵收了,孟获和祝融夫人被汉军押着往北走。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旁边的张飞说:“张将军,南蛮完了。孟获被擒,朵思被杀,南蛮兵折了大半。五尺道入口守不住了,往南退吧。”
“退到哪?”
“退到成都,五尺道入口往南是益州腹地,没有险要可守。我们退到成都,大势已去,跟主公汇报,再想办法。”
“好,那就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