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出来之后,他并没有想着好好过日子,而是对何雨柱恨之入骨,恨何雨柱毁了他的仕途,恨何雨柱让自己沦为人人唾弃的落魄户,这份怨恨,让许大茂整个都阴郁了不少。
另一边的许伍德和田三小,虽然依旧忌惮何雨柱手握他们的秘密,却也因为许大茂的出狱,多了几分底气,心里依旧憋着一口被何雨柱羞辱的恶气。
这秦淮茹被关了这么久,丢尽了脸面,日子也过得十分落魄,她没有反思自己的过错,反而把所有的不顺都暗暗记在了何雨柱头上。
还有贾张氏,如今秦淮茹回来了,她虽然摆脱了独自操劳的日子,却依旧贪心不足,想着借着许大茂的势力,重新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甚至想找机会报复何雨柱,报之前被何雨柱戳穿算计的仇。
但是何雨柱不在乎,毕竟对付这些人,他有的是办法,只要他们不膈应自己就算了,要是依旧膈应自己,何雨柱不介意,再次送他们就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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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出来的第二天,就急急忙忙和秦京茹办了婚礼。
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像样的酒席,却处处透着他的刻意...他像是要向所有人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和秦京茹是真心相爱的,之前的牢狱之灾,不过是一场何雨柱栽赃给他的冤屈。
当天下午,许大茂揣着一大袋喜糖,挨家挨户地给四合院的街坊们送去,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嘴甜得像抹了蜜,唯独绕开了何雨柱家,一颗糖都没有送去,像是何雨柱家根本不存在一样。
送喜糖的时候,许大茂故意放慢脚步,凑在街坊们身边,阴阳怪气的话语里满是挑拨:“各位街坊,劳烦大家多捧场,我和京茹是真心相爱,之前就是一时没把控住分寸,才被人钻了空子。
有的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心里嫉妒,就抓住这点小事大做文章,把我往死里拉,硬生生毁了我的前程。”
他话里话外都在暗指何雨柱,说完还故意扫了一眼何雨柱家的方向,语气愈发刻薄:“大家以后可得擦亮眼睛,别跟这种心思不纯、见不得别人好的人来往,免得被拖累,惹上一身麻烦。”
街坊们手里拿着许大茂的喜糖,吃人嘴软,自然连连点头附和,嘴里说着“是是是”“许兄弟说得对”,没人愿意当面反驳他。
看着街坊们顺从的模样,许大茂心里愈发得意,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真以为自己这番话,已经把何雨柱的名声搞臭,让所有人都站到了自己这边,却浑然不知,别人就是敷衍他而已。
如果让四合院里面的人选择许大茂和何雨柱谁该死,大家都会选许大茂,只是现在吃着许大茂的糖,大家都含糊其辞。
送完喜糖的第二天一早,四合院的大门被推开,张学习陪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进来。
老人穿着洗得干净的退伍装,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锐利,浑身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硬朗气场...他就是刚被分配到红星轧钢厂三食堂做杂工的周进军。
没人知道,这位看似普通的杂工,可不是一般人。
他是位实打实的战斗英雄,年轻时还做过某位领导的警卫员,立下过赫赫战功。
如今年纪大了,不愿再享清福,主动要求到轧钢厂做杂工,踏踏实实过日子。
巧合的是,他被分配到了何雨柱手下,两人一见如故,相处得十分融洽。
周进军从不喊何雨柱“何主任”,总是亲切地喊一声“柱子”,何雨柱也不跟他客气,直接喊他“老周”,两人俨然一副忘年交的模样。
张学习走在前面,一边带路,一边低声给周进军介绍着四合院的情况,语气里满是恭敬。
周进军跟在后面,目光不停扫过四合院的院落、房屋,嘴角时不时咂嘴赞叹:“好地方啊,这院子规整,房子也结实,以前啊,这地方指定是官老爷住的,现在好了,终于都是咱们穷人的天下了!”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得意:“咱们当年出生入死打仗,不就是为了这样的日子吗?
看着老百姓能安安稳稳住上这样的房子,不受欺压,我这心里就踏实,所有的苦都没白吃。”
张学习听完之后,也是连忙点头附和:“周老说得是,这都是您和老辈们用鲜血换来的。”
两人一路说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曾经易中海的家门前。
张学习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笑着对周进军说:“周老,这就是给您安排的住处,您先看看,要是不满意,咱们再调整。”说着,他打开了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周进军迈步走了进去,打量着屋里的格局,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宽敞明亮,比我预想的好多了,就这里了!”
就在这时,何雨柱刚好从家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张学习和周进军,当即眼睛一亮,笑着快步走了过来:“呦,老周,张主任,你们可算来了!”
周进军听到声音,转头一看,脸上立刻露出爽朗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咱们可是说好了,我晚上要是懒得做饭,就去你家蹭饭,可不许嫌我麻烦!”
何雨柱笑着连连点头,语气亲昵:“老周,你这话就见外了,我就怕你不来!
你能来我家吃饭,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周进军哈哈大笑,眼里满是期待:“那可说好了,到时候我可要吃你做的东坡肘子,上次吃了一次,到现在都忘不了,何主任,你这东坡肘子,真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何雨柱微微一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比国宴的还好吃?”
周进军连忙点头,语气认真:“那可不,国宴做的精致,但你做的更过瘾,吃着解馋!”说完,三人相视一笑,爽朗的笑声在中院里回荡,格外响亮。
这笑声,恰好惊动了正在屋里午睡的贾张氏。
她本来睡得正香,被笑声吵醒,心里就有些不耐烦,连忙起身,凑到自家的小窗户边,往中院的方向望去。
这一看,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安涌上心头。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何雨柱正和张学习,还有一个陌生的老头,在曾经易中海的房子门前打转,三人笑得十分开心,看样子,像是在查看房子。
贾张氏心里瞬间慌了...要知道,易中海的房子,当初可是说好了要归他们贾家的!
虽然现在许大茂被一撸到底,没了往日的权势,但当初许伍德和田三小求她出面作证、救许大茂的时候,可是郑重承诺过,只要许大茂能出来,就一定会想尽办法,帮贾家把易中海的房子弄到手。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何雨柱竟然带着人来看房子,而且厂办主任张学习还在旁边陪着,难不成,厂里要把这房子分给别人,要把本该属于他们家的房子给抢走?
想到这里,贾张氏再也坐不住了,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猛地推开房门,双手叉着腰,对着何雨柱等人就破口大骂:“何雨柱!你们在我家房子面前瞎转悠什么?这是我家的房子,你们凭什么在这里指指点点、嘻嘻哈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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