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于副科长怎么不说话了？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再接近许大茂了啊？”
听到这话，捂着脸的于海棠，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心虚，几分躲闪。
“自作聪明的玩意儿！”
“够了何雨柱！你今天到底来干什么？！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你说我过分？”
何雨柱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道，然后猛然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于海棠冷笑道：
“于海棠，要不是我怕你个蠢货败坏我的名声，你觉得我会过来找你？
真以为你自己胸前长了二两肉，就能让人围着你神魂颠倒，不知所谓了？！
就你这样的不长脑子的货色，早个几十年，就算在八大胡同，都只配做个最下等窑姐儿！”
蠢货？
不长脑子？！
只能做个最下等的窑姐儿？！
于海棠被何雨柱这顿劈头盖脸的羞辱，气的浑身发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到最后，唰的一下，黑成了锅底。
“你，你说什么？！何雨柱！你说谁是蠢货不长脑子？！谁只能做窑姐儿？！”
“谁？！呵呵！”
何雨柱冷笑一声，单手捏住她的下巴抬了起来，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于！海！棠！就是个蠢货！不长脑子，蠢的挂相的蠢货！蠢的，都可以放进博物馆展出的蠢货！”
“我不蠢！何雨柱你胡说八道！我都当上宣传科副科长了，我怎么可能蠢？！你放屁！”
于海棠一边气急的反驳着，一边挣扎着胡乱的拍起了何雨柱掐着她下巴的大手。
然而下一秒，“啪！”一声脆响，于海棠的另一边儿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何雨柱！你又打我？你这个混蛋！今天我跟你拼了！”
“啪！”
不等于海棠有所动作，又一个巴掌狠狠地落在了她的脸上。
“拼？！你还拼不拼了？”
“我跟你。。。”
“啪！”
“我问你还拼不拼了？”
何雨柱没有丝毫迟疑的三连击，打得于海棠眼冒金星不说，就连她脑子里的那股反抗的念头都烟消云散了！
“我。。。”
“啪！”
“说话！”
“呜呜呜，我不拼了，你让我说完啊！我还没说完呢，你就打我？！呜呜呜，你欺负人，你太欺负人了！”
没说完呢？！
何雨柱瞅着哭做一团的于海棠，不禁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尖儿。
奶奶的，打着打着打顺手了！不过，也无所谓了，多给她一巴掌，多让她长长记性。
“闭嘴！再哭一声，你试试！”
“唔？！嗯嗯嗯……”
于海棠闻言，嘴里的哭声戛然而止，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何雨柱，一边用手紧紧的捂住了嘴，但是依旧止不住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哽咽抽泣的声音。
“你不是问我今天来干什么吗？我来的第一件事已经干完了，就是狠狠的抽你一顿！至于为什么抽你？你知不知道？！”
狠狠的抽自己一顿，还问自己知不知道原因？！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何雨柱问的问题，让于海棠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奈何刚刚脸上挨的巴掌实在太疼，只能让她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和委屈，轻轻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一猜你这个只长胸不长脑子的蠢货就不知道！算了，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回答！记住了没有，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否则？！”
“我记住了，记住了！你问，我一定老老实实的回答！”
“第一个问题，你觉得李怀德真的认为你是我的人？”
这。。。
听见何雨柱的第一个问题，于海棠犹豫了半分多钟后，有些害怕的点了点头。
“呵呵，自作聪明的傻逼玩意儿！”
何雨柱冲着于海棠低声骂了一句，然后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了支烟，点上火抽了一口。
“呼，于海棠啊于海棠，就你这种脑子，还妄想着上位？！真是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要是李怀德真认为你是我的人，压根不会让你冲锋陷阵，当这个所谓的狗屁宣传科副主任！
你动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什么样的人，或者什么样的物件儿，会被放在正在厮杀的棋盘上的最前方？”
炮灰！
只有炮灰才会被放在最前方！
一瞬间，“炮灰”两个字，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了于海棠的脑子里！
对于这个答案，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但是何雨柱说的有理有据，又让她没有一点儿反驳的余地，又不得不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何雨柱，你在骗我，李厂长他，他明明已经升了我做宣传科的副主任！
而且，而且他还说，还说不久以后，宣传科主任的位子也是我的！绝对不可能拿我当炮灰！绝对不可能！”
不可能？！
“哈哈哈～，你还真是天真啊！要是宣传科副科长的这个职位真的没问题，以后大有可为的话，那你觉得李怀德他，为什么放着我亲妹子何雨水不去提拔，不去重用，反而舍近求远，偏偏去提拔你这个只知道搔首弄姿的蠢货呢？”
对啊！
明明何雨水跟何雨柱是亲兄妹，而且何雨水也在宣传科，为什么李怀德不让她接触任何一点宣传工作，反而让她天天在办公室打酱油当文员呢？！
想到这里，于海棠瞬间脸色大变，冷汗，唰的一下从额头上渗了出来。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过来了，自己，真的是个蠢货，一个被当成了炮灰的蠢货！
“第二个问题，你，于海棠，一个中专生，有什么能力，什么本事，什么资历，什么背景，什么人脉，什么资源，凭什么在宣传科的副科长或者科长的位子上坐得稳？！！”
“我。。。”
“别急，还有第三个问题呢，你，觉得你的靠山是谁？！”
能力？！人脉？！资源？！背景？！还有靠山？！
听到这几个词，于海棠彻底愣住了，因为这些东西，全都指向一个人——何雨柱！
似乎，她现在最大的倚仗，最大的靠山，就是何雨柱！
而她现在这个炮灰副科长的身份，也是顶着何雨柱的名头才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