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年长的金叔,看着门前静静依偎在何雨柱怀里的金秀秀,脸上不由露出了错愕的神色。
自家主子不是算计何雨柱的吗?怎么,怎么这架势,看上去郎情妾意,还有点夫唱妇随的意思呢?
不等金叔开口去问,依偎在何雨柱怀中的金秀秀,就面无表情地向他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金叔,你们几人为什么要净身?是谁!让你们净的身?”
嗯?!
听到这句话,金叔几人像是被点了定身穴一般,一个个不可置信地僵在了那里。
金秀秀怎么知道的这事?是谁把消息透露出去了?
就这样,几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几分钟,最终,金叔在金秀秀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下,缓缓开口道:
“主子,那事是我自愿的,只要你荣登大宝,我们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金叔,我说的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主子,这。。。”
“是谁?!”
“是皇爷!”
“果然是他!”
对于这个结果,早在何雨柱提及几人成为太监之时,金秀秀就已经猜到了,但是从金叔几人的嘴里面说出来之后,她的心也算是彻底死了。
到了现在,他们这一支爱新觉罗的血脉,不论家仆家主,没了一个男丁!
“主子,你。。。”
“行了,金叔,你不用说了,先带着人回去吧,我跟何先生出去走走。”
“是!”
虽然金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着金秀秀那没有一点表情的脸,也只能对身后的几人挥了挥手,快速的退了出去。
“啧啧啧,见到这一幕,我倒是信了你是个真格格!”
“哼!我从来都是真的!现在咱们是不是要去找那个人了?”
“没错,只有找一趟他,你才能彻底死心嘛,走吧我的小奴婢,爷骑着边三轮带你去。”
“滚!谁是谁的奴婢,现在还不知道呢!”
“嘴硬是没有用的,那就让你再支棱一会,还能不能走?用不用我抱着你?”
“不,抱着!最好累死你和牛犊子!”
“哈哈哈,就你这百八十斤,还想累死我?!你要是有个姐姐妹妹什么的,我能一下抱仨!”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咱们们赶紧走,对了,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他那儿,暗处可有不少的好手在守着,你别搞得还没靠近他,就被打成了筛子。”
“打成筛子?!打成筛子也好啊,最起码还有你个小美人相伴,到了阴曹地府也有个伴儿。”
一边儿和金秀秀斗着嘴,一边儿往门口走,把她放到了车斗里后,何雨柱把车上挂着的围巾蒙到了她的头上。
就在金秀秀心中一暖,以为何雨柱良心发现知道良心发现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何雨柱嘟嘟囔囔的声音。
“还是给这小娘们捂住点好,万一遇着个熟人,可就坏了菜了!”
???
不是怕自己冷,是为怕遇见熟人,所以遮住自己的脸?!
气的后槽牙直痒痒的金秀秀,直接把头上的围巾拽了下来,扔到了何雨柱的脸上。
“姑奶奶不带你这臭烘烘的围巾,我就爱露着脸!”
“额,行吧,行吧,随你,只要你不嫌冷就行。”
围巾往脖子里一挂,何雨柱用力一蹬,打着了火,嘟嘟嘟地骑着边三轮,在金秀秀的指挥下,往傅义住的地方赶了过去。
走了四五分钟,何雨柱瞅着车斗里,缩着脖子有些发抖的金秀秀,把围巾一摘套在了她的头上。
“带着吧,省得待会冻死了!”
“我不冷!”
“万一我儿子冷呢?”
“什么你儿子?你别胡说八道。”
“你今天是日子,咱老何的种子又强,不用想,肯定会生根发芽的!”
“何雨柱,我说没有就没有!”
“切,我管你有没有呢?不论有还是没有,都给老子带着,要不然大嘴巴子招呼!”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啪!”的一声,径直落在了金秀秀的头顶上。
不知是挨了一巴掌的缘故,还是何雨柱说的话起了作用,金秀秀把围巾在自己头上盘了两圈。
围巾护住了脖子不假,但是那张脸还是整个的露在了外面,就算冻得直抽鼻子,她也不愿往上扯扯围巾护住口鼻。
对于她这一副倔强的小模样,何雨柱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但在距离傅义住所还有小半距离的时候,金秀秀也不再倔强了,直接把头一蒙,整个人也往车斗里缩了缩。
“你小心点,应该从现在就有暗哨了。”
“暗哨?”
开着空间能力的何雨柱,此时已经发现了两个不对劲的家伙,毕竟在他四百米范围的空间能力面前,任何人都无所遁形!
“你说的是不是那些手腕上有三角刺青的家伙?”
“嗯?!”
金秀秀闻言一惊,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他:
“你,你怎么知道?”
“看你这反应,就是他们了,走吧,很快就到了,那些人对咱们造不成威胁。”
看着何雨柱嘴角勾起的神秘又自信的微笑,这一刻,金秀秀的心里已经升起了惊涛骇浪。
虽然她很想说服自己何雨柱是在吹牛,但是从他说出的那处刺青来看,他是真的发现了暗哨。
但是暗哨躲在暗处,就算被他发现了,也不应该被看到手背上的刺青啊!
离傅义的居所越近,金秀秀就越感觉不对劲,因为路边多了几个大白天睡觉的!
直到何雨柱带着她大大咧咧地走进了溥仪的居所,她才稍稍回过了神,她实在搞不懂怎么何雨柱来这里,比来自己家还要随意的!
那感觉,就好像逛公园一样,不,不是逛公园,逛公园都没这么随意。
“朕的眼怎么看不见了!来人!给朕备车,朕要去医院看医生!”
听到堂内传出了一阵熟悉的惊呼,金秀秀捂着小嘴,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戴着眼镜、消瘦不堪的男子,从堂屋内跌跌撞撞地爬了出来。
“他。。。”
“不用问,看着就行。”
“谁在那?!院子里的人呢?!来人!”
对于大户小姐的溥仪,何雨柱并没有从他身上看出什么九五之气来。
而他的表现,反倒更像是一个被打断了脊背的断家之犬。
摇头轻叹一声之后,何雨柱活动着手腕,朝他走了过去。
“啊!!!!”
声杀猪般的惨叫响起后,何雨柱把鞋一脱,扯下了只臭袜子,狠狠堵上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