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脱口而出的三连问,直接把三大妈给问懵了。
他们家的成分?
他们家里几十斤的黄金?
他们家里之前的产业田地?
这里一共三个问题,就第一个三大妈知道,后面两个他压根儿听都没听说过!!
她嫁给阎阜贵二十多年了,从来都不知道家里有黄金!
更没听说过家里有过什么产业田地之类的东西!
三大妈仔细想了想这些年清贫困苦的日子,实在想不出来家里怎么会有那些东西,眉头紧皱地对张鹏说道:
“那个,警察同志,我们家是小业主啊,至于你说的那什么黄金跟产业之类的,说的是我们家吗?我们家老阎就是一普通小学老师,怎么会有那些东西呢?”
张鹏闻言眉头一皱,又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三大妈,发现她那迷茫的眼神里似乎没有作假。
三大妈的反应,这让张鹏的心中不免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难不成,这些事阎阜贵连和他生活多年的发妻都瞒着?!
想到这里张鹏不禁摇了摇头,又转过头看向了正在被赵医生抢救的阎阜贵。
三大妈见张鹏没有说话,而是疑惑的看向了阎阜贵,她心中一紧,顿时升起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难道,这个警察同志说的都是真的?!
难道,阎家真的有几十斤的黄金?之前还有不少的产业?!
“警察同志!你说话啊?!我们家该不会真的有那些东西吧?!”
被三大妈这么一问,张鹏沉默了片刻,这才缓缓对她点了点头。
“有!这些东西确实有!不过具体数目还在调查中!”
“这!这怎么可能?!”
三大妈闻言只觉得眼前一黑,踉跄了两步,抓住了一旁的病床,这才勉强站稳了身体。
“同志!你这是听谁说的?!这些东西我都不知道,阎阜贵连我都瞒着,还有谁知道?”
“易中海招供的时候提到的!”
“易中海?!”
三大妈在听到易中海三个字的时候,脸上更是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连连摇头否认道: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阎阜贵连我都瞒着,易中海他怎么可能会知道?他。。。”
“易中海是聋老太太的干儿子,他从聋老太太那得到了蛛丝马迹,连续灌了阎阜贵几顿大酒,这才从他嘴里套出来的话。如果易中海没被抓捕归案,他下一步就会对你们家那些黄金财产动手!”
“呜呜呜~!怎么可能,警察同志,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尽管三大妈已经知道了真相,但还是不愿相信,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泪流满面的看向了张鹏。
“同志,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以及走访调查,这些事基本属实!”
基本属实?
基本属实!!!
阎家有几十斤的黄金!
阎家至少还有不少的产业田地!
阎家不是她看到的阎阜贵小教员几十块的工资养一家六口!
那她嫁到阎家这20多年,替他阎阜贵生儿育女,天天吃糠咽菜,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过得苦哈哈的日子又算什么呢?
算她天真?算她傻?算她眼瞎活该吗?!
越想,越气,越气,越委屈,越委屈,越恨,越恨心里越堵!
忽然,三大妈感到胸口一阵绞痛,紧接着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赵大夫!又晕了一个!你快点儿过来抢救!!!”
张鹏的喊声让赵医生手里的动作一滞,他扭头一看,赫然发现阎阜贵的老婆已经躺在了地上!
“屮!你他娘的给老子滚!你这个警察是过来调查情况的,还是过来害人命的?!这他妈的前脚刚倒一个,一转眼又弄晕一个!你他娘的是不是故意的?!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滚!”
赵医生这一通含妈量极高的话,让张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十分尴尬。
他刚想对赵医生解释,不等他开口,就被赵医生抬手打断了。
“你他娘的别说话了,我不想听!赶紧滚!别在这影响我救人!”
张鹏见状干咳一声,无奈的黑着脸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口的刘明和李向前看到他出来以后,立刻眼观鼻鼻观心的立正站在了一旁!生怕一不小心触了张鹏的霉头,惹祸上身!
“病房里不准抽烟!”
额。。。
张鹏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王彤彤,只好尴尬的把叼在嘴里的烟给重新塞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赵医生阴沉着脸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张鹏赶忙上前迎了过去。
“赵医生,情况怎么样?他们两个醒了没有?我什么时候能进去?”
“进去?你进去干什么?!再问他俩一遍?然后让他俩再晕一次?!”
张鹏张了张嘴,看着眼前叉着腰恨不得吃人的赵医生,脸上满是无奈。
“赵医生,我也是职责所在,想尽快弄清楚情况,他们现在到底咋样了?”
“你职责所在?!你知不知道这是医院?!你知不知道!!!”
“我。。。”
“你什么你?!把你的文件拿出来!要是没有文件,这个病房你别想进去!我说的!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嚯!!!
站得笔直的刘明和李向前二人,忍不住侧头看向了霸气侧漏的赵医生,眼中的震惊之余满是敬佩!
“姓赵的!你这是妨碍公务!”
“姓张的!把你的文件拿出来!我全力配合你的工作!要不然,立刻马上给我滚蛋!你敢进这个病房试试!!”
文件!!!
这个姓赵的就知道要文件!
老子要是有文件,不早去阎阜贵家里掘地三尺搜查去了吗?!
还用得着在你这儿磨磨唧唧的浪费时间?!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准备干上一架的时候,走廊里尽头,一男一女两个身影走了过来。
“大夫,哪个是阎阜贵住的病房?”
???
又来一个找阎阜贵的?!
赵大夫和张鹏二人,瞬间顺着声音扭头瞪向了开口说话的那人!
被两人这充满杀气的眼神一瞪,来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躲在在了同行的女人身后。
“你好同志,我们是阎阜贵的家属,过来找他有点事,请问他在哪个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