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先等等!”
刚准备出去的秦淮茹,在听到了何雨柱的声音以后,转过身看向了他。
只见何雨柱扶着聋老太太,一脸为难的对她说道:
“老太太,这秦淮茹,我帮你拦下来了,可是您打了贾大妈这事儿,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吧?!”
“交代?”
只见聋老太太冷哼一声,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的贾张氏。
“我给她什么交代?贾张氏这个骚寡妇,把我的拐棍儿都给弄折了,我不找她赔,已经够给她面子的了!”
贾张氏没想到都到了这一步,聋老太太还这么嚣张,刚想发作,就被何雨柱一抬手制止了下来。
何雨柱眉头紧皱,冷着脸撒开了聋老太太的胳膊,义正言辞的对她说:
“老太太,你这话说的就有点太过了!这本来好声好气儿问一句话的事儿,您非得骂这个打那个闹到了现在,您要还这样,那这事儿我可不管了!”
聋老太太见何雨柱要撂挑子,眼神中的阴鹫一闪而过,现在易中海完蛋了,王桂兰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去了哪儿,正是仰仗何雨柱的时候,心中略一思索,立马把态度软了下来。
“傻柱,你?!你咋能不管呢,我这不是,这不是被贾张氏这个骚寡妇给气糊涂了嘛。”
“糊涂?你可一点儿都不糊涂!你抄起拐杖抡人的时候不糊涂是吧?你拐杖落到我身上折掉的时候不糊涂是吧?”
聋老太太发现自己准备借坡下驴的台阶儿,刹那间被贾张氏拆了个粉碎,又羞又怒之下,一张老脸由白变红,由红变紫,终究是忍不住厉声喊了出来!
“贾张氏!!!”
“咋啦?死老太婆,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姑奶奶的耳朵不聋,不用你喊这么大声,也能听得见!”
有恃无恐的贾张氏,现在可谓是荤素不忌,火力全开,她这话一出来,聋老太太一个踉跄,差点儿没被气晕过去。
“你个坏了心肝的骚寡妇,说什么呢?你是谁姑奶奶?你。。。”
“我是你。。。。”
眼瞅着贾张氏和聋老太太两人又要呛了起来,何雨柱走到两人中间大喝一声:
“都别吵了!老太太,贾大妈,你们俩加起来都100多岁了,当着院里这么多人的面,骂街吵架有意思吗?!”
何雨柱这一嗓子,让两人都闭上了嘴,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口说道:
“今天这事儿,咱们就事论事。老太太,您平白无故的先张嘴骂人,又拿拐杖动手打人,肯定是不对的!更何况您把拐杖都给打断了,老太太,您不光得给贾大妈道歉,这贾大妈的医药费您肯定得出!”
“我?!”
在听到何雨柱让自己给贾张氏道歉,还要出医药费的时候,聋老太太整个人如同吃了屎一般的难受!
但是看着何雨柱冷着的脸,四下又没有其他援军到场,对于这个结果,她聋老太太今天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哼!”
看到聋老太太冷哼一声,别过去了头,何雨柱扭过头,对贾张氏缓声说道:
“贾大妈,今天的确怪聋老太太,嘴不干净,手不老实,但是您也别得理不饶人,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样,让老太太给你道个歉,再赔你20块钱,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怎么样?”
让老聋子道歉?!
再赔二十块钱?!
可以!这可是相当的可以!
在95号院跟聋老太太干了一架之后,让她赔礼道歉,还能从她手里弄出20块钱来的,我贾张氏应该是头一个吧?!
面对这样诱人的条件,贾张氏毫不犹豫的就点了点头。
看到贾张氏点头同意,何雨柱再次看向了聋老太太,今天让她给贾张氏赔礼道歉,主要的目的就是杀一杀她作为院儿里老祖宗的威风!
让院儿里人都知道,她聋老太太不是高高在上的老祖宗,她说的话不一定是真的!
她也会说错话,做错事儿,也会向人赔礼道歉!
“老太太您看看现在这个结果你满意不满意?要是行的话,您就给贾大妈道个歉,再赔点钱,这事就过去了!”
“好,傻柱,今儿我给你个面子,给她道歉,给她赔钱!”
聋老太太在心里把何雨柱骂了个半死,红着眼,咬着牙说出来了这一句话。
“对不起!!!钱,我待会儿去拿!”
何雨柱看到聋老太太对着贾张氏大声嚷出了一句对不起,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他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既然聋老太太已经在大庭广众之下认了错,道了歉,那现在就是自己喝一柱,开始当所谓的“孝子贤孙”、“老好人”的时候了!
“贾大妈,钱我替老太太给了,这也是20块钱,您收着,赶紧让秦淮茹带着你去医院检查检查身体,今天这事儿就算完了!”
贾张氏撅着嘴,满脸不情愿的从何雨柱手里一把抓过了那两张大黑10,虽说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是嘴上还是冷冷的回了一句:
“哼,柱子,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他一般见识,要是再有下一次,我一定把她给送到局子里去!”
然后把钱往兜里一揣,对旁边的秦淮茹招了招手。
“淮茹,走,你陪妈去医院检查检查去,万一我的胳膊被她给打断了,这钱可不够!”
秦淮茹赶紧走到了贾张氏身边,小心翼翼的搀着她的胳膊就准备往外走。
“等等,秦淮茹,你今天早上给一大妈送的什么东西?又是替谁给送的?!”
秦淮茹听到声音,转过身看向了聋老太太,在看到何雨柱不着痕迹的点了一下头之后,委屈巴巴的对聋老太太说:
“我今天早上去后院就给一大妈送了一封信。”
“一封信?送信不是有邮差吗?轮的着你?”
“老太太,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替一大妈送封信怎么了?”
“算了算了,那信是谁写的?”
“谁写的?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拆开看?!”
“那是谁让你送的?!”
“就在院门口儿,一个50来岁,顶着肿眼泡儿的男人让我送的!”
“那人有名字吗?”
“聋老太太,你是警察还是什么?您这是拿我当犯人审吗?他是什么名字?我怎么知道!妈,走,咱们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