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找到个能打的了,本小姐来会会你!”
红衣少女傲气十足地指着林渊。
那张精雕细琢的俏脸上,写满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张狂。
林渊看白痴一样看着她。
这大半夜的,刚收拾完一帮地下黑拳的打手,又蹦出来个中二病晚期患者。
“哪来的小屁孩?”
林渊双手插兜,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耐烦。
“大半夜不睡觉出来学人家混社会,九年义务教育的作业写完了吗?”
楚红叶愣了一下。
她堂堂隐世古武世家的大小姐,从小被各种掌门宗师捧在手心里长大。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把她当成没断奶的初中生教训!
“你敢骂我!”
楚红叶杏眼圆睁,气得直咬牙。
“本小姐今天非把你这张臭嘴撕烂不可!”
话音未落,她右手猛地探向腰间。
“唰”的一声锐响。
一条银鳞软鞭被她抽了出来,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凄厉的破空声。
这软鞭通体由特种合金打造,鞭梢还带着倒刺。
一旦抽在人身上,绝对是皮开肉绽。
楚红叶脚尖点地,身轻如燕。
她手腕一抖,银色软鞭化作一条吐信的毒蛇,直奔林渊的面门而来。
招式刁钻狠辣,显然是受过名家指点。
林渊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眼看鞭梢就要抽中他的脸颊。
他突然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精准地探入鞭影之中。
“啪!”
一声闷响。
那条来势汹汹的软鞭,被林渊稳稳地夹在两指之间。
任凭楚红叶怎么用力拉扯,鞭子就像长在了石头里,纹丝不动。
“就这点力气?”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没吃晚饭,还是奶粉没喝够?”
楚红叶脸颊涨得通红,只觉得一股奇耻大辱涌上心头。
“撒手!”
她怒喝一声,索性放弃了软鞭。
借着拉扯的惯性,她整个人腾空跃起。
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在空中交错。
右腿犹如一柄战斧,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劈向林渊的脖颈。
这连招换做普通武师,绝对要吃大亏。
可惜,她遇到的是开了挂的林渊。
“花里胡哨。”
林渊随手扔掉软鞭,左手闪电般探出。
没等楚红叶的腿劈下来,他已经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指尖微微发力。
一股太极内劲顺着她的腿部经络透了进去,瞬间封死了她的气血。
楚红叶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在半空中彻底失去了平衡。
“哎哟!”
她惊呼出声,整个人大头朝下栽了过来。
林渊顺势往旁边一扯,右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练功服的后衣领。
就像拎着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他顺势跨出半步,左腿微微屈膝。
直接把楚红叶翻了个面,大头朝下按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这姿势,简直和家长教训熊孩子一模一样!
“放开我!你个登徒子!我要杀了你!”
楚红叶趴在林渊腿上疯狂挣扎。
两只手拼命挥舞,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林渊眼神一冷。
“今天我就替你家长,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说完,他扬起宽大的手掌。
对准那挺翘的弧度,毫不留情地拍了下去。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幽暗死寂的死胡同里来回回荡。
楚红叶的喊叫声戛然而止。
她整个脑子都宕机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臀部传来的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长这么大,连她亲爷爷都没舍得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今天居然被一个陌生男人,当街按在腿上打屁股?!
还没等她回过神。
“啪!”
第二巴掌紧随其后。
林渊手底下根本没留情,打得结结实实。
“这一巴掌,打你骄纵蛮横,不知天高地厚。”
男人的声音冷酷无情。
“呜……”
楚红叶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委屈和羞愤交织在一起。
那张绝美的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啪!”
第三巴掌落下,声音比前两次还要响亮。
“这一巴掌,打你心狠手辣,随便对普通人动用凶器。”
林渊教训完,直接松开她的后衣领,像扔麻袋一样把她掀翻在地。
楚红叶跌坐在青石板上。
她双手死死捂着高高肿起的屁股,疼得倒吸冷气。
火辣辣的痛觉,混杂着从未有过的屈辱感,彻底击溃了这位古武大小姐的心理防线。
“你……你欺负人!”
楚红叶红着眼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哪里还有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娇蛮模样。
她咬着红唇,抓起地上的软鞭,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
“你给我等着!”
楚红叶一边抹眼泪,一边单脚跳着往巷子外跑。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放狠话。
“本小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那道一瘸一拐消失在夜色中的红色背影。
林渊无所谓地拍了拍手。
“现在的小丫头,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他摇了摇头,踏着地上的月光,不紧不慢地走出了死胡同。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个被惯坏的刁蛮千金。
打顿屁股教训一下,事情也就翻篇了。
然而,林渊还是低估了古武世家的护短程度。
三天后的清晨。
阳光穿透薄雾,洒在佘山顶级大平层的宽大落地窗上。
周末的早晨,屋子里透着一股慵懒温馨的烟火气。
厨房里,林渊正在煎着培根和糖心蛋。
两个双胞胎穿着草莓睡衣,正趴在客厅的地毯上给布娃娃换衣服。
苏清寒端着一杯黑咖啡,踩着拖鞋走到落地窗前。
她刚准备拉开纱帘,看看外面的天气。
突然。
一阵低沉且整齐划一的引擎轰鸣声,从楼下的林荫大道传了上来。
苏清寒下意识地往下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端稳。
十几辆清一色的黑色红旗L5轿车,排成一条长龙,浩浩荡荡地驶入了别墅区。
这些车没有挂普通的民用牌照。
车头两侧,全都插着一面绣着金色篆体“楚”字的黑色特殊旗帜。
这排场,连魔都的封疆大吏出行都比不上。
车队稳稳地停在大平层所在的单元楼下。
几十个穿着统一灰色长袍、步履沉稳的短发壮汉,迅速从车里钻出来。
他们训练有素地分列两旁,把整个楼栋的入口堵得严严实实。
紧接着。
最中间的那辆加长红旗车门打开。
几个气场渊渟岳峙的白须老者,倒背着双手走了下来。
他们身后,壮汉们抬出了一口口系着红绸缎的大红樟木箱子。
箱子沉甸甸的,在阳光下散发着金银珠宝的珠光宝气。
一眼望去,足足有十几抬!
这场面,活脱脱就是古代大家族上门提亲的架势!
苏清寒的眉头紧紧蹙在了一起。
这到底是哪路神仙?居然跑到她苏家的地盘上摆这么大的谱?
她正疑惑着。
楼下的一个灰袍老者突然抬起头。
他气沉丹田,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一声震耳欲聋、穿透力极强的洪亮嗓音,直接穿透了几十层楼高的防爆玻璃。
清晰无比地在苏清寒的客厅里炸响。
“京城古武楚家,特备薄礼!”
老者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请林渊林先生下楼,随老朽回京完婚!”
“当啷!”
苏清寒手里的咖啡杯彻底砸在地板上,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
她猛地转过头,一双桃花眼死死盯着端着煎蛋从厨房走出来的男人。
“林渊!”
苏清寒咬着牙,声音仿佛是从西伯利亚冰原上刮来的寒风。
“下面那些抬着聘礼的老头……为什么指名道姓要你下去接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