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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科幻小说 > 末世红潮:无限空间 > 第42章 领主级追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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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险硐室的壁障折射罩外,红雾在涌。

林渊的空间感知得到——主巢方向,那团暗红漩涡眼没有再闭。它站起来了,从池边那块暗红晶岩上,一步步走出活门,身后跟着七八道使徒的身影:不是坑底那些被的半成品,是它真正的亲卫,晶甲完整、眼神里带着五级领主赋予的冷智。

它出来了。林渊收回感知,声音不大,却让硐室里所有人都绷直了背,不守巢了。追我们。

张铁柱把92式保险又确认了一遍:五级……真追出来?

编号L。林渊指了指自己,它记死我了。苏叔是被它当材料的,丢了就丢了;但编号L亲自进了它的窝,还把材料捞走——这口气,五级领主咽不下去。

火舞掌心液火一涨:它出巢,主巢那枚五阶晶核怎么办?

所以更要走。林渊眼神沉下来,它离巢,说明它自信晶核丢不了——也说明,现在硬夺,是送死。先撤,攒够了力气再回来取。

他先一步把苏父收进活体空间(叶知秋说空间内时间静止最稳),又让苏晚晴贴着自己半径半米内。壁障折射罩张开,六道影子从避险硐室滑出,贴着坑壁往上撤。

但领主级,太近了。

他们刚撤到坑口第一段横向巷道,前方红雾里,那两团暗红漩涡眼就浮了上来。

它比林渊想象的更。五级领主,完整智慧,嵌在红袍里的身体不是畸变的怪物,而是一个被改装过的、依旧保持人形的军人——暗红晶甲覆住胸腹,手臂修长,指尖是晶化的利爪,胸口那颗暗红核在晶甲下搏动,像一颗被嵌进胸腔的第二颗心脏。它没有吼,没有扑,只是站在巷道中央,漩涡眼着林渊,脑海里传来一个平稳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

编号L。你捞走了我的材料。

林渊三阶瞬移,落点锁在巷道顶端的晶刺盲区。他没硬接,先试探。

你的材料?他隔着红雾回话,声音冷,那是活人。苏建国,军区的人。

领主级的漩涡眼微微一动,像在笑:活人,材料,没区别。你们都是里的数。编号L,你特殊——红潮降临时第一秒就被点中,却没变成渴血者。你是我见过最干净的。我本想慢慢取你,你却自己送上门。

它抬起了手。

暗红核亮了——前摇。和上次一样,能量从身体往核里灌,核表泛起暗红光晕。坑壁的红雾应声涌动,汇聚、打旋,像一头被唤醒的兽。

火舞的液火已经脱手。

想得美!

液火糊上那根连接丝,暗红光晕地一暗。召援,再次被掐在咽喉。但这一回,领主级早有准备——它另一只手晶爪一挥,一道暗红的能量刃横扫过来,逼得火舞后跳两步,液火断了半拍。

血雾只散了小半,没凝成全矿信号,但足够让亲卫使徒扑上来。

这些亲卫和坑底的半成品不同——它们眼里有冷智,冲过来的阵型是散开的扇形,彼此之间暗红连线若隐若现,像一张活的网。林渊一眼就看穿了:领主级靠那张网指挥它们,连线不断,它们就是一只手上的五根手指;连线一断,就成了一盘散沙。

林渊三阶瞬移,落点切到使徒群侧后。空间刃顺着腕一转,先削断使徒之间的能量连线——他学乖了,专挑下手。使徒们瞬间成了瞎子聋子,各自为战,扇形阵塌成一团乱撞的困兽。张铁柱的92式在拐角点出三发,每一发都钉在使徒咽喉与晶甲缝隙的交界;火舞甩出两团液火,封住巷道另一侧的缺口,烧得冲来的使徒连连后缩。刃墙沿巷道弧形张开,把冲前的三只使徒圈死,活体收口一合,三只使徒连人带甲被收进空间(留活口,火舞说要研究的样本)。

这一套下来,不过三息。林渊在三阶之后第一次体会到:当机动、切割、活收拧成一股,五级以下的杂兵,真的只是二字。

但领主级,没给他喘息。

它瞬息贴近——五级领主也有自己的空间挪移,虽不如林渊三阶瞬移范围大,却更快、更密。林渊的空间感知到它胸口那颗核,在晶甲下搏动,每一次搏动都牵动坑壁的红雾。

他借一次贴身交错,把空间刃的锋芒探向那颗核。

刃芒切在晶甲上,火花迸溅,没切进去——五级晶甲比四级厚三倍不止,空间刃能削甲,却破不开这厚度。但林渊清了:晶甲之下,那颗暗红核不是独立的控制片,是和主巢地基连成一体的一截——它嵌在领主级胸腔,另一端扎根主巢地底。

更奇的是那一瞬的接触感:当空间刃的锋芒贴上晶甲,林渊识海里的空间核心忽然了一下,不是警报,是某种……共鸣。那颗核的频率,和他三阶空间的底层频率隐隐相咬,像一把钥匙轻轻碰了锁孔。他瞬间懂了——五阶·屏障不是来的本领,是他空间本源里早埋好的下一截,只是被这枚核在了主巢地底。夺到它,不是获得新力量,是取回本就属于自己的一部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领主级的晶爪已横扫到肋下,林渊三阶瞬移撤开半步,晶甲擦着壁障折射罩划过,罩面涟漪乱颤。

也就是说,那颗核,就是五阶·屏障晶核的。领主级活着,核就不算完全成熟;要夺,得近身破甲、连根拔起,而且必须在它离巢时——离巢越久,核与主巢的连接越松,夺到的完整性越高。

看清楚了?领主级的金属音在脑海响起,像是故意让他看,那是你升五阶的路。但你现在,拿不走。

它又抬手。

这次,核亮的不是前摇,是——它不管召援了,直接把血雾凝成实体,一道暗红的雾刃劈向林渊面门。林渊三阶瞬移撤到巷道拐角,雾刃擦着壁障折射罩炸开,罩面涟漪乱颤。

林渊吼了一声。

这不是溃逃,是且战且退。他三阶瞬移落在巷道拐角,回身先张一道刃墙封住追兵视线,再瞬移落点切到更外侧,把队伍一层层往外;火舞殿后,液火在地面拖出一道橘红的长痕,烧得亲卫使徒不敢贴太近;张铁柱在最后一道拐角甩出一颗闪光弹,白光炸开的刹那,六道影子借着致盲窗口滑出巷道。

领主级没追太远——它守的是主巢和那枚核,离巢是有限度的。它停在巷道中段,漩涡眼望着林渊消失的方向,金属音最后一次落下:

编号L。你还会回来取核。我,等你。

那声音里没有怒,只有一种猎人看着猎物入门的笃定。

林渊撤出坑口时,识海里第八波红潮的计时跳了一下:不足十二小时。

他回头看了一眼血峪矿坑。坑口的七根血门红柱在红雾里若隐若现,像七只睁着的眼。领主级的漩涡眼,隔着岩层,还在他。

记着。林渊低声,下次来,就不是捞人了。

他把壁障折射罩收到最小,带着五个人,借着城西山区的地形,往方舟方向撤。

红雾在身后渐稀,血峪那七根血门红柱的光,终于被山脊吞没。林渊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领主级的漩涡眼,隔着整座矿坑,依旧在他背上。那不是恨,是记认。猎人认准了猎物的气味,从来不需要怒气。

下次见面,他低声,像说给自己听,不是你钉我,是我钉你的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