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结束,宋明提出想到外面逛一逛,许家作为亲家自然要尽地主之谊,一起出去。
许波陪着宋明去换衣服,杨红则要招待其他亲戚,许慎宜揽着赵知敏到了三楼客房,终于找到了和赵知敏单独说话的机会。
“阿姨,那两枚戒指叫同心戒指,夫妻戴上后有特殊作用。如果有一方带着戒指做出不忠的行为,会倒一些小霉。”
许慎宜眨了眨眼睛,暗示的意味十分明显。
赵知敏一惊,连忙将那放在包里的戒指拿了出来,看着那翡翠戒指,她眼中异彩连连。
“真的?这真的能让他倒霉?”
“对,只要他戴上这个戒指后,再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听完赵知敏没在说话,只是一味地换上羽绒服,然后揣着戒指盒子前往二楼,男士的更衣室设在二楼,路过三楼客厅时,赵知敏嘱咐了一下正在照看女儿的保姆,而后就头也不回地下去了。
许慎宜没跟着去,到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逗弄了一会儿被保姆抱在怀里的赵无忧。
等她下到二层时,宋明的手上已然戴上了那枚玉扳指,看见许慎宜,宋明还笑着道:“慎宜,你有心了,这翡翠是冰糯种吧,真漂亮。”
他的手指不停地转动,显然是十分喜欢,不知道赵知敏怎么说服他戴上的。
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了,许慎宜笑的人畜无害,“叔叔您喜欢就好。”
长辈们都跟着出去散步社交了,唯有刚订婚的两个人留在了叠墅内。
许慎宜正欣赏着赵知敏送她的海蓝宝首饰,看着那一串钻石镶嵌,咋舌怎么打扮才能配得上这串珠宝,一回头就见宋叙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
他的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见她回头直接递了过去。
许慎宜微微愣了一下,一时间心中划过很多猜测,这难道是什么协议?婚前协议,不应该这么早拿出来吧,她们都还没结婚。
但她还是接了过来,轻轻一翻,硕大的字体就映入了她的眼帘——股权转让协议。
宜鲜超市的,份额是的20%。
“这是我送给你的,我们的订婚礼物。”
要知道十家宜鲜超市现在的整体估值应该超了百亿,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含金量太高了。
但许慎宜想都没想,直接把股权转让书推了回去。
“我不需要这个。”
从前不敢要,现在不需要。
许慎宜笑着将转让书塞回了宋叙的手里,“我现在也是不缺钱的人了,光富陵集团这个品牌,估值就超过5个亿,更别说现在农场扩大了一倍,酒楼很快也要扩大一倍,富陵集团的市值很快就要往五十个亿级别进军,要你的,不如安心拿好我自己的。”
资产的增值就是如此可怕,从0到1或许很难,但一旦跨过那个界限,资产就会呈现在指数级增长。
富陵集团今年的财报财务那边早就做了起来,虽然十二月刚开始,但已经能预估到一整年的情况了。
500亩农场年营收4800万,净利润1920万,酒店只营业了半年,营业额大概在1400万,净利润820万左右,酒楼的净利润也在五百多万。
所以如今富陵集团已经是年净利润4200万左右的大户了,在桃源县如今已经是妥妥的头部企业,在从德市也称得上优秀的民营企业,特色文旅标杆。
这不,桃源县西南村上个月刚申报下来市级旅游示范村,光是奖金就有二十万,还获得了基础设施项目补贴资金,最近西南村“大兴土木”靠的就是这笔钱。
宋叙似乎早就料到她不会收,轻轻叹了口气,又拿出另一份文件。
这一份同样是宜鲜的股权转让协议,只是转让比例从先前的数额降到了百分之九点九。
没等许慎宜开口拒绝,他便抢先道:“这点股份就图个长长久久,而且也不是白给你,有条件。”
“签了以后,富陵田居农场必须长期为宜鲜稳定供货。”
许慎宜这才接过协议,翻到附加条款,看了两眼,眉梢便挑了起来。
所谓的稳定供货,竟然只要求农场每月向宜鲜提供不少于两千斤农作物,不限类别。
她的农场如今有近千亩地,一个月两千斤,恐怕还不够游客多时一天的销量。
而且还不限类别,她拿秸秆,藤蔓充数行不行?
这算哪门子的条件?
分明只是怕她不肯收,特意给这份礼物套了个合作的名头。
不过看他眼中的恳切,许慎宜觉得再拒绝似乎就不好了,她从边几抽屉里摸了一支笔,将那两千斤划掉,加成了两万斤。
“好了,拿回去重新打印一份,打印完了咱们再来签。”
见她终于同意,宋叙几乎等不及,立刻进了许慎宜的书房用她的电脑修改打印一条龙。
看着新合同摆在自己面前,许慎宜翻了翻,笑着看向宋叙,“不后悔?”
“不后悔。超市叫宜鲜,总要让它名副其实才对。”
宋叙弯腰把签字笔塞进了她的手里,玩笑道:“何况你家给了我九十九万,我总得回个差不多的数。”
百分之九点九对九十九万,听起来确实工整,只是价值差得何止十万八千里。
许慎宜没再推拒,拿起笔签下名字。
“行,这股份我收了。”
“不过以后宜鲜要是经营不善,拖累了我的分红,我可要找你算账。”
就在两人签好合同、刚放下笔的那一刻,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许慎宜和宋叙对视一眼,起身走到电梯厅。只见电梯正停在二楼,两人赶忙从旁边楼梯下到二楼,二层的大门开着,眼前的场景顿时让许慎宜愣住了。
宋明站在人群中间,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裤脚还在不断往下滴水。大家正手忙脚乱地帮他脱掉羽绒服。
“爸,您这是怎么回事?”
宋叙连忙走过去。
旁边的人七嘴八舌地解释起来。
“亲家刚才去栈道上接电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就掉湖里了。”
“还好那一段水不深,我们赶紧把他捞上来了。”
而许慎宜则和赵知敏对上了视线,看到赵知敏眼中的解恨。
她顿时惊了。
倒霉来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