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经历过“洗髓”的许慎宜皮肤通透如玉,光洁无瑕,在阳光下仿佛温润健康的光泽。
这种由内而外透着的蓬勃生机与清爽,是一种健康到极致的美,充满了自然的生命力和阳光的气息,干净纯粹,极具吸引力。
马晓晓的惊呼,也正是这一刻所有看向她的人,心中共同的声音。
“我现在是不怀疑住这里的效果了……”
一夜好眠后的周好在看到许慎宜这个样子后,情不自禁地出口。
就连昨晚一起睡的妹妹都情不自禁道:“姐,你刚刚吃仙丹了?”
许慎宜不由得一抖。
这二毛……
这时候许慎宜开始庆幸她吃的只是洗髓丹的残渣,要是吃了一整颗洗髓丹,哪怕是解释不了。
她的目光扫视一圈,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大门口的宋叙身上,不仅是因为他出众的样貌和气场,更是因为他怀里抱着的那一大捧极其夺目的鲜花。
那是一个造型别致的抱抱桶花束。
主花是洁白舒展的香水百合与宁静雅致的蓝色绣球。百合花瓣张扬,绣球花团锦簇,周围点缀着柔美的白色洋桔梗、挺秀的白色剑兰,以及一些鲜嫩的配草。
整束花配色高级,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新脱俗,也与宋叙本人那种干净清冽的气质十分契合。
这么大、这么精致漂亮的一捧花,突然出现在这充满了烟火气的农家温锅宴上,实在有些引人注目,甚至显得有点“隆重”。
不说许家人愣住了,就连跟在后面的赵叔也愣住了。
这哪里来的花啊?
他不就是慢了一步吗?难道刚刚停在路边的是跑腿的?
呆愣过后,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又挪到了许慎宜的身上,只因宋叙正看着她。
美女帅哥什么的……
许慎宜愣了一会儿,便快步迎了下去。
“邻里邻居的,来吃个饭就行了,没必要这么破费。”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她还是把那束花接了过来,人家都送了,怎么好嫌弃?何况确实很好看。
而且这花的搭配一看也就是庆祝乔迁的,没什么特别的含义。
杨红在厨房窗口已经看了好一会儿热闹了,见女儿上前招呼,这才敢隔着窗户搭话。
“是啊,宋帅哥,你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呀,太客气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宋叙微微侧身,从跟在身后的赵叔手里接过一个包装盒,亲自走到厨房窗口,双手递了过来。
他的声音温和有礼,“阿姨,这是一套德国双立人的厨师刀。听慎宜说您掌勺,厨房里少不了一把好刀,希望您用着顺手。”
杨红惊讶地“哎哟”一声,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那包装盒。
她虽不认识什么牌子,但是刀具简直送到了她心坎上。
别说一看就不便宜,就算几十块的一把刀,那也实用啊!
“你这孩子太贴心了。”
杨红笑得合不拢嘴,当即打开包装,抽出主刀,用水冲了冲,就切了一把菜,那快的,让她啧啧称奇。
“那行,今天我就用这把刀来给你们展示一下我的厨艺!”
新刀配好厨,杨红干劲十足,转身就在宽敞的新厨房里忙活开了,切菜剁肉的动静都透着股利落和欢快。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听慎宜说……”,自家闺女看来和他私底下还有交流啊?
不过看着手里这把锋利的新刀,杨红抿了抿嘴,挑了挑眉,嘿,孩子们的事,她不管,不管。
那边许慎宜看着宋叙这一系列动作,也觉得有些微妙,还没想好说啥呢。
老爸买肉回来了。
许波提着两大袋肉和菜回来,一眼就看到院子里站着个又高又帅、气质出众的年轻男人,自家闺女还站在人家旁边,怀里抱着一大束显眼又漂亮的花……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有点不对劲!
他的脚步当即顿住,眼睛在宋叙和许慎宜之间来回扫了两圈,脸上表情惊疑不定。
许波指着宋叙,看向自家闺女,嗓门不自觉地抬高了些:“慎宜……这,这……你叫你朋友来家里吃饭,咋也不提前跟爸说一声?!”
“爸!不是!不是!”许慎宜又急又尴尬,连忙澄清。
“这是咱家邻居,宋叙!就是赵老师的外孙!人家是来给咱家暖房贺喜的!这花是绣球百合,不是玫瑰!”
她一边说,一边将怀里的花怼到自己亲爸面前,仿佛就能证明这束花的纯洁。
许波一听,原来是自己想岔了。
他脸上也有些讪讪,一边对闺女说“我哪懂什么花啊”,一边赶紧对宋叙笑道:
“哎哟,对不住啊,原来是赵老师的外孙,赵老师当年还教过我数学呢,宋叙是吧?欢迎欢迎!快请进!今天家里热闹,正好一起吃饭!”
宋叙的表情不变,只是又将赵叔手里酒亲自递了过去。
“是外公的学生,自然就是我的长辈,我就叫一声许叔,这是两瓶酒,正好今天开了给客人喝。”
许波定睛一看,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惊喜,“欸嘿,真是巧了,我还真就爱喝这汾酒,喝了不头疼,感谢,感谢!今个儿在家咱们叔侄俩好好喝一杯。”
这一套小连招下来,别管许慎宜咋否认了,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关系匪浅。
天晓得,许慎宜有多冤呢?
他俩到现在连微信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