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李木璃还想再说什么就被云长洲打断了。
“好了宁儿,在这样我要生气了,在我心里你的安危比我重要,对了今天怎么没看到容尘啊!”
云长洲似是不经意提出他的好奇,“唉,昨晚我遇到了刺杀,容尘去调查了。 ”李木璃的兴致从聊到这个话题就有点不高。
“查出是谁了吗?”
“是江无悔,长洲哥哥,我和江无悔真的什么都没有,他打小就讨厌我,我也讨厌他,你不要信江湖上的流言,我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的。”
李木璃把一个陷入恋爱有点患得患失的少女演的淋漓尽致,云长洲搂过李木璃的肩膀把她抱进了怀里,“我当然相信宁儿了。”
李木璃的鼻子极其灵敏,他身上一点血腥味儿都没有,而且身上的熏香也和之前云长洲身上的熏香不同。
心里大惊:怎么可能,昨天晚上云长洲明明受伤了,不对,他们身上的味道不对,这不是真正的云长洲。
云长洲偏爱雪松香,但这位熏的是沉香,难怪今天表现的这么老道,有意思,两个云长洲吗?
但李木璃还是把头在云长洲怀里蹭了蹭,之前的云长洲很厌恶抗拒她的触碰,更别提如此亲密的举动了,但这位明显是情场老手了。
既然试探出来,李木璃就不打算继续和他唠嗑了,烦死了。
和傀儡互换身份让她留在国都给自己绣嫁衣,她打算跟踪“云长洲”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李木璃放出蜜蜂,让它去探查情报,隐藏好一点,云长洲进入房间就点燃了一根香,香燃尽之后,就从外面来了一个男人,两人互换身份。
之后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这个假云长洲的武功显然比真正的云长洲要高出很多,李木璃也追不上,她还不能靠太近,不然会被发现的。
假云长洲一直都觉得有人在跟踪他,但他搜寻了一遍什么也没发现,客栈里都是吃饭喝酒的普通人,可越是这样越让他觉得情况不对。
他绕了两圈最后进入了威远将军的府邸,威远将军亲自迎接,下跪问安“属下不知主上亲自到访,还妄主上恕罪。”
“云长洲呢?带本座去见他。”
“在密室里,主上这边请。”
云长洲一见到来人想立马起身问安“是属下没用,还要主上亲自出马帮忙安抚杨嘉宁那个蠢女人。”
“无碍,长洲计划要重新施展了,杨嘉宁不能杀,你要想办法让她对你完全信任,取得六脉神剑的武功秘籍,必要时期,本座可以给你安排一个替身,也是我们云家子弟,和她生下孩子。”
“可是主上我们都练了。”剩下的话云长洲没有说但公子烬知道他会说什么。
“云沐洲已经自废武功了,他想摆脱云家,就让他来实施这个计划,结束之后,杀了他。”
“是主上。”
送走云长洲公子烬才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只见公子烬他半边脸眉目清绝,皎皎如月下谪仙,可是另半边却皮肉焦枯,疤痕狰狞如恶鬼附身,一眼望去,美丽与恐怖碰撞得让人惊心动魄。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他直接把面前的铜镜全部震碎,“沈氏,也该把皇位还给我们云家了。”
李木璃见跟踪不到什么东西,接下来云长洲的路程完全就是按照他原定的计划回浩然书院,还不如就此去找容尘,去铸剑山庄练练实战经验。
李木璃活捉了葛惊鸿,她没杀她,而是废了她的武功,江无悔被杨锋带走了,要带他去解牵丝引的毒,彻底摆脱灵寂宫的控制。
“无悔,杨伯伯带你去神农山找医圣前辈,他一定能解了你身上的生死牵丝引的,棠妹,我现在不想回边关,无悔我已亏欠他爹良多,我不能对他见死不救,你也听说了,这一切都是灵寂宫逼他的,之后我自会去找皇帝认罪。”
杨锋对江无悔是真心疼爱,“锋哥哥,那你把我们的嘉宁放在什么地步,他三番两次带那些魔教妖女刺杀嘉宁,她才是你的女儿啊!”
杨锋内心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狠下了心“嘉宁生下来就拥有了一切,可无悔却从小饱受折磨,都是我不好,当初我就应该把他带在身边亲自教导,这样他才不用受这些苦,是我对不起渊弟,况且嘉宁已经要改嫁他人,更是我毁约在先。”
“无悔,之后你就跟着伯伯,伯伯认你当义子,亲自教你武功,你不要怪伯伯好不好。”
“杨伯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杨伯伯。”江无悔立马跪下抱住杨锋的大腿嚎啕大哭。
“容尘,替我保护好你伯母。”杨锋扶起江无悔就打算离开,容尘看了一眼在旁边看戏的李木璃,李木璃摇了摇头。
杨锋太过正直,他从小家境贫寒,家乡遇水灾父母双亡,一路乞讨遇到了江渊的父母,是他们收留了杨锋,江渊的父母本来就是侠客,最后也是为了救杨锋而死,他的确亏欠江渊良多。
江渊本来想和他一起去边关的,也是他让江渊留下来替他守天策府,这才遇到了江无悔的生母阿依慕姬,他觉得一切都是他的错,所以想把自己的掌上明珠嫁给江无悔。
李木璃可以肯定,如果让杨锋一命换一命救江无悔他都是愿意的,但凭什么,这一切要原主来还,原主不服,李木璃也觉得不公平。
江无悔虽然是喜欢原主的,但原主根本感受不到他的喜欢,他可以哄全天下所有的女子开心,却唯独不愿意对原主说半句好话哄她开心,她本就娇养着长大,而且看着江无悔身边的桃花运不断,还让她名声扫地,内心更加不愿意了。
“锋哥我不许你去,你是虚陵子前辈的唯一徒弟,去了这神农山简直就是找死,他们不会救的江无悔的,我去求母后,母后会有办法的,百里医仙他和母后有交情。”
沈令棠拦住了杨锋离开的步伐,杨锋直接隔空点穴定住了沈令棠,“棠儿,我亏欠你,亏欠我们的嘉宁太多了,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和丈夫,但那块令牌就只能使用最后一次了,我不能这么自私。”
那块令牌是太后娘家用一百多口人命换来的,杨锋知道,但江无悔的的确确做了很多错事,这块令牌他杨锋不能动,他和江无悔都没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