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小孩接进宫后,云杞干了一件大事,那就是遣散后宫,表面是把这些美人送回了家,但这些人到家之后不出三日全部暴毙而亡。
其中也有她们沈家的一位先祖,她临死前说出了一个让人害怕的秘密,“陛下一直都是陛下。”
陛下一直都是陛下,云灵均就是云杞,那现在的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呢?
也有人在替这些女子收敛尸身的时候发现,她们居然还是清白之身,与此同时,众人江湖上大部分的武林高手居然都渐渐没了消息。
只要事情做过就一定会有线索,最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一个人,他们的皇帝。
朝廷陷入了动荡,关于皇帝是妖孽的谣言层出不穷,谁说谁就死,更加证实了其中有猫腻。
无数英雄豪杰齐聚皇宫与云杞决一死战,真正的秘密也被揭开了,他练的是《夺魂换魄大法》。
此项武功邪门的很,云家的那些世家子弟也没有被杀,而是成了他躯壳的炉鼎,不断的生孩子,在经历一次又一次的养蛊,得到天赋最高的那位,在他躯壳老化承受不住的时候,就是他的下一具身体。
至于先去那批武林高手都是练了他传播出去的简易版《夺魂换魄大法》,目的就是为了吸取这些人的内功。
那场大战三百名武林高手和云杞同归于尽,化修大师最后一把火烧了《夺魂换魄大法》这本功法实在太过邪性了,长生的魅力没人能抵挡的了。
然而云杞带回来的那个孩子云烬,他一路逃到了外域,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练过完整这本邪门功法的人,无数想走捷径的江湖人士打着正义的旗号对他一路追杀,后来他带着其余云家势力建立了灵寂宫。
姓云,李木璃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云长洲”,被江无悔用修罗针暗算的那个人,他和灵寂宫有关系吗?
云家恨沈家夺取了他们的江山,陛下一直都是陛下,查出真相的就是他们沈家的祖先,后来沈家又重新统一天下,更是云家心里的一根刺,难道江无悔叛逃浩然书院另有隐情?
只有皇室才知道灵寂宫和云家的关系,这也是这么多年崇昭帝一直在调查才调查到的。
“陛下,臣想到了一个人,云长洲,他是什么人?江无悔现在和灵寂宫勾搭在一块,其中这人又做了什么?”
容尘替李木璃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他是云家那批炉鼎的后人,倒是没查出来与灵寂宫有关联,三岁就被张三辉道长收入了门下,母亲生完他就去世了,父亲是个樵夫,上山砍柴被毒蛇咬死,这也是他为何那么小就进入浩然书院的原因。”
太子回答了容尘的问题,李木璃和容尘对视一眼,这就是最可疑的地方,他们两个老六经常干这种事,有时候太干净就是最大的问题,不可能这么巧的。
两人离开崇昭帝的寝殿,“容尘,云长洲绝对有问题。”
“你打算怎么做。”
“武林大会不是要开始了吗,你说我选他当我的驸马如何?”
“你父亲那边。”
“不重要,你放出话去,顺便把江无悔和他父亲一样被魔教妖女迷惑了心智,把他的名声彻底踩在脚下,我是大周最尊贵的公主,这样的男人配不上本宫。”
“我明白了,要不要给长公主传一封密信,稳住驸马那边。”
“你看着办,对了容尘后天打扮好看一点陪我去梵音寺祈福,我们来个瓮中捉鳖。”
李木璃的的《九阴真经》已经武功大成了,朱果她还没服用,才种出来两颗都给容尘了,她只打算服用一颗,还有一颗保留着,毕竟这方世界的天道只允许她催熟四颗,她一遇到江无悔武功就被压制,吃了有点浪费。
把刚刚催熟的朱果服下,李木璃立刻调动九阴真经疗伤篇,一遍遍淬炼自己的筋骨,她这具身体被她养的非常好,容尘花了两天吸收,她只需要一晚上就够了。
李木璃换下了繁琐的宫装换了一身清透如洗的江湖侠女装束,以月白为底,水蓝为韵,配色干净得像山巅初融的雪水。
金丝银线暗绣缠枝莲与云纹,低调内敛,只在转身动武时才泛出细碎流光,尽显贵气,肩头斜覆一层水蓝色薄纱披帛,质地轻软如雾,垂坠顺滑,边缘缀细银线,随风微动时如流云拂身;披帛以一枚银质云纹肩扣固定于右肩,既起装饰作用,又让整体造型更具设计感。
行走时衣袂轻扬,静立如松,动时如流云,将她的身姿衬得亭亭玉立,矜贵又利落。
带上面具就出了皇宫,望着李木璃离开的背影,太子站在城墙下忍不住摇了摇头对旁边的三皇子说道,“宁儿妹妹又去天下第一庄了。”
“宁儿妹妹打小就喜欢这些奇门遁甲之术,而且有隗师傅在,皇兄就放心吧。”
“不行孤还是不放心,灵寂宫的人就和疯子一样,甲一你去暗中保护好念安公主。”太子派出自己最得力的暗卫,平常时刻也就算了,昨天刚抓了灵寂宫的飞云使,宁儿妹妹还是心大。
李木璃没去天下第一庄,而是用傀儡代替自己前去,自己则是去了天牢,她要去会会这飞云使,崇昭帝是不让她去这种血腥脏污的地方的。
“霄姑娘好。”审讯的太监对李木璃低头问好,李木璃点头示意他继续审问不用管她,她只是来替公主看着这人,而且这天牢里也已经混进了不该进的人。
“还是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吗?”李木璃装作不耐烦的样子。
“霄姑娘这皮肉之苦最是下乘,疼过了,也就麻木了,这人意志坚定小的们审讯了一夜实在是审不吃东西来了。”
李木璃走上前去看着眼前被阴阳生死符还有酷刑折磨了一夜的男人,发出一声嗤笑,“去,给我找几个染了脏病的女子和男子一起过来,好好招待我们的飞云使,给他喂最烈的春药,他马上就招了。”
男人果然顿时就慌了,“贱人,你这个贱人,你到底要干什么,放了我,等我出去了我饶不了你。”
李木璃不理会男人的咒骂,她觉得这《夺魄换魂大法》可能和大公公魏忠明练的《玄阴童子罡》有相同的地方。
牢房深处传来男人痛苦的求饶声,过了两个时辰三男两女才慌慌张张从里面出来,“姑娘,他,他,你去看看吧,实在是太可怕了。”
“没事,你们受惊了,接下来好好调理身体,去济世堂拿药,这些银子是给你们补身体的。”李木璃掏出一袋银子给了几人,这些都是烟花楼里出来的,也都是苦命人。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我们告退了。”
李木璃安排两个小太监送他们离开,随后去了牢房,她倒要看看这飞云使究竟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