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璃这天刚刚上完课打算回自己租的公寓就在公寓楼下看到了让她意想不到的人,“南思瑶”。
南思瑶一见到李木璃立马跪了下来,“李木璃我求求你让耿珊珊不要欺负我了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不能没有爸爸妈妈。”
这是迟来的道歉,李木璃等了三年,“你的道歉不好意思我并不原谅,我对你们南家真假千金的事情不清楚,而且我和耿珊珊也不熟。”
李木璃看到她就来气,在她看来司音,祁屿,楚寂,王子理这四条人命都是全敏芮害的,如果不是南思瑶故意透露她的消息,李新不会被绑架,她也不可能被带走,那司音他们就不可能冒险去救她,那他们都不会因为被全敏芮报复全部丧命。
而南思瑶呢?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揭过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李木璃,你不能怪我,这一切都是你,要不是你和怀律哥哥走的太近我就不可能会嫉妒你,我和怀律哥哥从小一起长大,我们青梅竹马,我给你发钱让你帮忙照顾他,结果你们好起来了,这一切都怪你。”南思瑶有点癫狂,这些年顾怀律和李木璃的恩爱甜蜜她都看在眼里,这一切原本都是她的。
“啪”李木璃忍无可忍打了南思瑶一巴掌,“南思瑶,你知道顾怀律为什么不喜欢你吗?因为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口口声声说你多爱他,你难道不知道他和顾苏野的关系吗?你尊重过他吗?”
“他们是亲兄弟,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让怀律哥哥能和家人和睦相处。”南思瑶觉得李木璃根本不懂爱人,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缓和顾家兄弟的关系。
“你真的冥顽不明,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顾怀律和顾苏野永远不可能和睦相处。”李木璃不想和她多说什么,她对南家没有任何期待,身份被抢就被抢吧,刚好让耿珊珊好好教训一下南思瑶。
李木璃打算回家,南思瑶直接一把薅住了李木璃的头发,“你不许走,你要和我去见耿珊珊。”
李木璃头皮被她薅的疼,两人开始厮打起来,南思瑶怎么可能打得过李木璃,但她不讲武德带了电击棒,李木璃直接被放倒。
0527想把容尘放出来帮忙,结果被南柯一梦限制住了,伏羲早就料到0527和女娲会出手,直接规则压制。
0527在系统空间急得团团转,给女娲和顾怀律发去消息但根本联系不上,没办法0527只能用自己的全部力量来对抗规则之力,它已经不怕被报废了,就算是报废,它也要救出阿璃。
“容尘,你拼命的吸我的能量,能吸多少就吸多少,我们一起出去救阿璃。”0527也非常心疼自己,它好不容易变成高级系统,难道又要一夜回到解放前了吗?呜呜呜,它果然还是个衰仔,刚升级完还没捂热呢。
容尘整个人趴到生机丹上拼命的吃,必须赶快恢复了,还好0527系统空间有很多存货,但已经想到李木璃恢复过来得有多心痛了。
“你倒是机灵,怎么不避着我了。”耿珊珊拿着匕首拍了拍李木璃的脸,满脸的得意。
“好了,不要多说别被顾怀律发现了,伏羲开始吧。”顾怀律拦住了得意忘形的耿珊珊,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李木璃,随后给她注射了一管红色针剂。
李木璃倒是没有其他的感觉,一觉睡醒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全是镜子的房间内,看到镜子里面目全非的自己,自己的皮没有了,李木璃忍不住尖叫“啊!”
“闭嘴。”充满科技感的男声响起。
“你是谁?你和顾苏野耿珊珊究竟有什么目的?”李木璃抱着自己不去看四周的镜子,她至今不敢相信那是她,她的脸没有了。
“我是伏羲。”
“伏羲,你是女娲的老公,0527的爸爸?”李木璃想到了神话故事两人的关系。
“放屁。”伏羲不想搭理李木璃了,谁想生0527那个智障啊,还有它怎么可能是女娲的老公。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们无冤无仇。”李木璃还是想不通为什么都来找她,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吗?
“怪只怪你是顾怀律的爱人,而他是主人的敌人。”
“呵,那你的主人真废物,解决不了顾怀律就拿我开刀,垃圾。”
“你没必要激怒我,因为顾怀律也快死了。”镜子里渐渐显示出顾怀律正在准备婚礼的场景,李木璃也看到了自己,在那试婚纱。
“看到了吗?他就要结婚了,就在他最幸福的那一刻我们就要取走他的性命,南柯一梦结束。”
李木璃看着镜子里顾怀律对“自己”的举动,发出一声冷哼,她也不再多说什么。
“阿璃你还真的一到20岁就结婚啊,我还以为你会过两年大学毕业之后,一手毕业证一手结婚证呢?”温柠有点不开心,以后阿璃就是已婚人士了,不能经常陪她了。
“没办法和怀律说好的,我们毕竟也谈了四年了,该结婚了。”“李木璃”害羞的捧着鲜花低下了头。
“对了,你的手捧花一定要给我啊,我是你的嫡长闺。”温柠摇着“李木璃”的手臂撒娇道。
“那必须的,对了,你帮我在去确认一下迎宾流程。”
“李木璃”看到了试衣间的一个人影把温柠支走,随后走到试衣间一把搂住了里面的男人的脖子,是顾苏野。
“苏野哥哥,今天人家就要嫁给顾怀律了,你要怎么补偿我。”女人对着顾苏野撒着娇。
顾苏野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在女人嘴上留下一吻“够不够,只要你今晚在洞房花烛夜把这把刀刺进顾怀律的心脏等出去我们就结婚,你就是我的未来伴侣,好不好珊珊。”
“嗯,苏野哥哥,但我还是害怕,我总感觉顾怀律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这一年来,他也很少和我单独相处,我总觉得有点悬。”女人还是有点害怕,她总觉得顾怀律有时看她这张脸的时候眼睛没有一丝爱意。
“他不是一直都这样吗?他但凡有爱,李木璃和他早圆满了,现在他是理性面占上风,但凡感性他就会爱人了。”
两人旁若无人的腻歪着,谁也没注意到试衣间里的人形木架子眼里闪过的一丝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