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状况却容不得张栋梁、钱多多考虑太多,情势的严峻让他们有些意外。
没想到蛊师控制着沈宜君的身子,只这么走了几步,六个人就有三个人受到了影响,这个蛊师真是有些难以对付了。
最头疼的事情,这具身躯是沈宜君的,他们不想伤害沈宜君,却又怕被沈宜君体内的蛊师伤害了。
现在朱凌毅去了哪里,他来了,能解决问题么?
蛊师控制着沈宜君身子一步步的走近,张栋梁、钱多多、柏雨三人却只能犹豫着后退,眼看着沈宜君就要走到段干云、勾华、龚宇身边了,张栋梁一想不对,不能再退了,再退几步,那个蛊师要是给段干云他们下诡蛊怎么办?
现在他们和沈宜君的距离在五十米内,身上玉坠没有预警,那蛊师还没放出诡蛊来,可下面就难说了呀。
“站住,你究竟想怎么样?我们开诚布公的说清楚吧,你,究竟想干什么,你如今复活了,又害了这么多人,别以为这世上没人能制的了你,你看看我手上的符纸,这可是道法,我不知道你那个年代有没有道人,或者说是炼气士,如果你不知道道法的厉害,我可以给你演示一下,哼哼,你是个巫师吧,据我所知,你们巫教就是被道门打败的!”
张栋梁半真半假的威胁着,就神话传说以及各种各样小说的观念,上古巫族确实就忽然消亡了,而巫教势力也随着上古巫族而没落。
之后就是炼气士开创的道教,代替上古巫教成为了超凡特权阶层。
不过究竟什么时候巫教衰败,什么时候道教兴盛,历史掩埋了真相,只知道在封神年代,已经是道教的时代了,那应该是商末。
根据一些野史,夏朝初期,巫教还属于超凡特权阶级,据说人皇大禹便是一位大巫。
所以巫教的没落,道教的兴盛,可能就在夏商朝中产生的更替,之后巫教便只在边远蛮夷部落中传承,道教成为了官方信奉的主流超凡特权阶级。
这是些闲话,反正现在张栋梁不过是借势吓吓人,就算是道教代替了巫教,就他这个什么道法都不会的闲人,手中拿了几张朱凌毅给的符纸,随便来个巫师都能轻松解决他。
蛊师控制的沈宜君听了张栋梁话语,还真停下了脚步,“我想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想干什么,我从封印中出来,可当初封印我的蚩尤已经被黄帝杀了,什么风、雨、雷、电四大巫在如今年月,连名字都没留下,可笑,云令居然成为了什么钟馗令,如果说我想报仇,我都不知道找谁报仇,那个云师的传承者么?”
“杀人?这些人在我眼中不过是奴隶,为什么不能杀,在我的年代,我的奴隶都比你们这些现代人要强大几十倍,无论是身躯还是魂魄,你们这些人,如果到了我的年代,只能作奴隶的奴隶,我杀几个又怎么了。炼气士,是什么人,我从来没听说过,难道就是那些和妖一样,修炼什么内丹法的异类么?”
“好啊,你把你手里的什么符纸法术弄出来,给我看看,我倒要看看这些异类能使出什么本领来!”
蛊师的话语让张栋梁听的连连心跳,要不是眼下双方不可能和平共处,这个远古蛊师,还真能说出许多历史上的真相呢。
想不到炼气士在这些巫教巫师的口中,居然是和妖一样修炼内丹的异类,修炼内丹,这确实是道教传承中的重要理念。
这是真的吗,炼气士最开始居然是学了妖的内丹修行法。
不过真要张栋梁演示他手中符纸法术的威力,张栋梁又犹豫起来,要是这符纸释放法术的威力被这蛊师知道了,让他害怕则还罢了,要是被他看出自己虚实,那该怎么办呢?
“那你退开几步,别让符纸释放的法术伤到了沈宜君的身子!”
张栋梁最终还是决定拼一拼,也许朱凌毅给的符纸释放法术,真能吓到这个蛊师,反正也没别的办法了。
藏在沈宜君体内的蛊师,其实已经见识过符箓道法的威力了。
他还藏在吴安体内的时候,今天清晨在那个休息的山洞中,朱凌毅用金光符放出淡金色光圈,那种对诡物的克制性,让魂魄已经转化为诡蛊的蛊师,也感觉有些不舒服。
不过,他知道那种光圈其实并没什么威力,只是为了探查他释放的诡蛊而已。
今天清晨朱凌毅用云令放出的淡金色光柱,也和蛊师原本观念中,云师使用云令的方式不一样,它新炼制出来的诡蛊,完全没有抵抗力就被那云令收了去。
这种手法,难道就是这个张栋梁口中的道法?
现在这个人手中那个什么符纸法术,究竟会有怎么样的威力呢?在自己年代,那些学习妖怪的修炼方法,修炼什么金丹、内丹的异类,真成气候了?
想到这里,蛊师操控沈宜君的身子,谨慎的退开了几步,等着张栋梁使用手中的符纸释放法术。
张栋梁转过头和钱多多、柏雨交换了一下眼色,最终还是手指一捏,把符纸捏动激活,这依旧是一张紫雷符。
随着符纸吸纳天地之炁转化为紫金色能量球,能量球在十五秒种内涨到了一拳大小,看上去如同一个肥皂泡泡,外面紫金色的能量流彩闪烁,内中则如水球般晃动着能量波纹。
这个紫金色能量球充满了能量,其实感觉不到什么重量,仿佛真是一个泡泡般轻飘飘的。
借助类似电磁力和人体磁场之间吸引,这能量球就停在张栋梁激活符纸的手指前,能量球开始微微颤动,这能量球转化的紫雷球一旦成型,便需要在十秒内释放出去,否则就无法维持稳定。
张栋梁抬起头看了眼沈宜君,那蛊师控制的沈宜君依旧闭着眼睛,只是面向着他,看不出任何神色,也不知道他对这紫雷球有什么特殊感觉。
随着张栋梁手指的甩动,那紫雷球被抛甩了出去。
紫雷球凭空响起了“轰隆”雷鸣之声,随即化为了一道紫金色电弧球,如同一支快箭飞过了沈宜君身侧。
这紫雷球炸开之后,也凭空产生了一股淡金色的震荡波,在那紫金色电弧球后荡漾而开,仿佛凭空产生了一股强风,吹向了电弧球飞闪去的方向。
电弧球擦着沈宜君的身子飞过,后续的淡金色震荡波所化强风把沈宜君脑后散乱的发丝和两鬓刘海都吹的飘浮起来。
或许是受到了擦身而过的电弧球影响,这些发丝最终在沈宜君脑上形成了一个爆炸发型,发丝一根根的竖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