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气得弹射而起,眨眼间冲到黎疏面前,气炸了,【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没有心,我是什么?我是你6大爷。】
【你太伤我的心了,我第一时间就出来看你了,你就是这么对我!】
它这么帅的皮肤,第一时间兑换就出来见她了,它太伤心了。
黎疏眨了眨眼睛,仔细打量这团玩意,默默的捂上眼睛,敷衍道:“确实,社会我大爷,人狠话不多,66不大顺。”
太辣了。
它有点像熊猫,黑白两色的汤圆团子,可偏偏头顶跟装了个五颜六色的扫把头,还自带烟熏妆,脖子上带着大金链子,狗五狗六的。
“66啊!你是不是穷得不能剪头发?要不我帮你剪吧!”黎疏语重心长问道,“还有你不要老熬夜,瞅瞅你那黑眼圈,黑得都没眼睛了。”
666甩了甩五颜六色的杀马特刘海,跟个精神小伙没两样,炫耀道:“你懂什么?这发型我可是花了五千积分特意找托尼老师做的,怎么样帅不帅?”
黎疏手痒痒,好想把它的头发给剪了。“算了,你别在我面前晃,我怕我会攻击你的长相。”
“黎疏,你咄咄逼人。”
“等等,你哪里来的五千积分?”黎疏眼神怀疑,落在杀马特团子上。
666目光闪烁,“我其实是有正事的。”
.....
“救命!!”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我咄咄逼人?”
黎疏笑得跟个大反派,将系统按在地上,掏出一把比她还高的剪刀,吭哧吭哧剪着头发,“我咄咄逼人吗?我还咄咄逼人吗?”
哼!
既然如此,她就多多逼人
五颜六色的毛发掉落在地面,将那扫把头全部铲平。
“呜呜呜!你住手,你禽兽不如,我的头发啊!”666后悔不已,泪流满面,早知道它就不炫耀了,它的新皮肤呀!
“我说呢!我的积分怎么跟那些牛马的钱包一样,都一动不动,不见涨呢!”
“你偷我的积分?你胆子真是肥嘟嘟的,信不信我把你丢进粪坑里去唰唰。”黎疏恶狠狠的磨牙,威胁道。
她容易吗?小小年纪就背了几担子,生活不堪重负,除非暴富。
她五岁就出来混了,还不是为了早日当上天地共主,她和路飞的区别在于,路飞只要海上,而她海陆空都要。
“不要啊!”
“救命啊!”
666被按在地面上,毛茸茸的身体被压扁。
此时它就好像被容嬷嬷针扎的紫薇,黎疏就是那可恶的容嬷嬷,太恐怖了。
杀猪叫声在黑夜里莫名渗人。
好在每个房间有设置阵法,能隔绝声音,并没有影响别人,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混沌和兔子本来睡死了,被这死动静吵醒,一狗一兔面色不善。
混沌盯着地上的系统,爪子发痒,怒目而视,“这是什么玩意?哪里来的?”
兔子小姐睡眼惺忪的打着哈欠,突然警惕道:“外面有东西。”
窗外。
月色霏霏。
两只小兽蹲在窗户下,听见里面的动静,吓得打个寒颤。
蜃心兽搓了搓身上的毛发,问道:“白泽哥哥,你觉不觉得这里好冷?”
蜃心兽鬼鬼祟祟的探头朝里面望去,就看到黎疏拿着一把大剪刀,手起刀落,落了一地的五颜六色的毛,吓得瑟瑟发抖。
夭寿诶!
她不会是吃兽吧!
它自己也是五颜六色的毛。
“白泽,她太变态了,我都不敢去找她嘞!”
白泽却摇摇头,“来都来了。”
话落,它打开窗户溜了进去,对上几双眼睛,默默的后退几步,咽了口唾沫,
“我是来加入你们的,不是来拆散你们的。”
黎疏皱眉,怎么觉得这台词怪怪的。
与此同时。
飘渺宗。
夜色沉沉,山风拂过,梨花簌簌落下,一半落进半开的竹窗内。
云清若正百无聊赖地思索,时不时透过窗,瞅向对面的房间,上辈子,娘亲因为他的身体,频繁压制修为,哪怕到了突破关头,也无法稳下心来突破,以至于心境不稳,几乎走火入魔,修为倒退。
孟谦语气温和,可神色难耐激动:“小师弟,没事,我在这里守着,你先去休息吧!青澜传信回来,说是有九曲灵参出世,你的身体有救啦!”
云清若讶异,“九曲灵参出世?”
咦!他记得上辈子压根没有九曲灵参,他病骨支离,娘亲为他耗费心血,几次出入险地,后期娘亲失踪。
正当二人闲聊之际。
院子里的灵气暴涨,丝丝缕缕的透明灵气逐渐汇聚成粘稠的雾,转而蜂拥至对面的房间里。
“师傅要成功突破了。”孟谦脸色惊喜,可又神色焦虑。
修炼室里。
云澜珊盘腿坐在蒲团上,灵雾萦绕在她身上,随着她呼吸起伏,灵息钻进她的皮肤,疯狂朝丹田涌去。
恍然间,她的身体竟骤变,化成一只白色狐狸,额头上红莲花印记栩栩如生,亮了又亮,身后六条毛茸茸的尾巴摇晃抖动,随着时间推移,她身后陡然多出了一条灵尾,七尾天狐。
云澜珊冲击化神的瓶颈,她以前就知道自己与常人不同,后来才发现她是妖族中人,师傅告诉她务必要小心,防止被人发现,连师兄也不知道她是妖族。
据说,现今妖族皇族是九尾天狐后代,妖皇就是八尾天狐。
而她应该是天狐血脉。
头顶上苍穹异变,乌云压顶,银色闪电如蛇般在云层里翻滚。
“不好了,雷劫。”孟谦扛起边上的云清若,拔腿就跑。
云清若眸中意味不明,“师兄你将我放在安全的地方上,你去请太上长老来帮娘亲护法吧!”
他记得娘亲已经觉醒了天狐血脉,妖族的雷劫比普通修士还要难扛,他信不过穆非,更不信太上长老,但是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寄希望于太上长老会更加公允。
“可师弟,太上长老那里,咱们不一定能请到。”
云清若仰头,认真道:“你就说,我娘亲和青阳宗的南修宁有渊源,他自会帮忙。”
“哈!咱师傅什么时候跟那位有私交了?”
“没,你快去。”云清若轻笑,笑意狡黠,当然没了,他编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