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了和邀月的关系,又送了定情信物,洛天转过头看向任盈盈说道。
屋里的人也都打起精神,目光齐刷刷落到了任盈盈身上。
折腾了这么一茬子,现在总算轮到她算卦了。
“其实,任我行还活着,被关在梅庄里头,由梅庄四友守着。”
洛天张嘴就干脆利落地说出了任盈盈最想知道的答案。
“爹果然还在,太好了!”
“梅庄?梅庄四友在看守?”
“得想法子赶紧把爹救出来才行啊。”
“等等,不对,我如今在同福客栈算卦,洛先生说了爹的下落,这么多人都听到了,消息岂不是很快就要传到黑木崖去了?”
“不行,得抓紧动手,等消息传到黑木崖,那就全完了。”
听完洛天的话,任盈盈先是一阵狂喜,但紧接着就察觉到了麻烦。
是啊,这么多江湖人都知道她来算卦,还算出了她爹的消息,黑木崖那边用不了多久就能收到风声。
想到这里,任盈盈心里急得不行。
但她没有马上离开,眼睛还是死死盯着洛天不放。
“任 ,还有别的事想问?”
被任盈盈盯了好一会儿,洛天一脸不解地开了口。
任盈盈愣住了,盯着面前的洛天:“洛先生……这就完了?”
“不然还怎样?”洛天反问。
她咬了咬唇,也没再多说,从怀里掏出两千两银票,递了过去。
洛天没推辞,直接收好。
气运点又涨了两千。
加上杨逍给的七千,之前攒的零头,现在手里已经凑了一万出头。
又能开个铂金宝箱了。
他心里挺高兴。
任盈盈交了卦钱,也没多留,转身就走。
等人影消失在门口,郭芙蓉先开了口:“我怎么觉得……今天这卦,有点不对劲?”
白展堂挠头:“哪儿不对劲了?她不是问她爹的下落吗?洛先生不是说了吗?”
“就说了那么一句?”郭芙蓉拧着眉。
“嘶……你这么一说……”白展堂琢磨了一下,也咂摸出味儿来了。
可不是嘛。
以前谁来问卦,洛先生都讲得详细得很。
就说林震南那回,跑来问自家是不是林远图的后人。
洛先生压根没直接丢个“不是”就完事。
反倒从莆田南少林扯到华山派,又扯到日月神教,连《葵花宝典》的来龙去脉都翻了个底朝天。
今天呢?
任盈盈问她爹的下落。
洛先生就一句“关在梅庄”。
再加一句“梅庄四友看守”。
没了。
郭芙蓉能注意到,厅里那些江湖人,心思细的也不少。
一个个都品出味儿来了。
任盈盈到底哪儿得罪了洛先生?
她没得罪。
但她得罪了邀月宫主。
这不,洛先生刚当众挑明了他和邀月的关系。
转头就给任盈盈的卦,缩水成这么几句话。
一时间,厅里议论四起。
“合着洛先生还是个护妻的主儿?”
“邀月宫主找上洛先生,这日子过得舒坦啊。”
“反过来想,谁要是惹了邀月宫主,洛先生这脸就拉下来了。那要是谁能哄得邀月宫主高兴,洛先生是不是也得给几分面子?”
周围的议论声,邀月听得清清楚楚。她面上泛起红晕,心里却甜得像灌了蜜。
白天没啥大事。下午碰见两个原着里的路人甲,洛天随口点拨几句,赚了几百两卦钱。
看天色暗下来,他就收了摊子。
夜里,邀月躺在自个儿床上翻来覆去,死活睡不着。
一整天了,她还处在兴奋劲儿里。
洛先生接受她了,还把天龙斩那样的宝贝当定情信物送她。
她收了东西,总得回礼吧?
可翻遍家底,她也拿不出跟天龙斩差不多的宝物啊。
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邀月起来洗了个热水澡。
披了件薄纱裙,她出了门,直接去敲洛天的房门。
“先生,你睡了吗?”她压低声音问。
门开了。
洛天看见邀月穿着透光的纱裙站在门口,身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愣住了:“邀月,你这是……”
邀月没答话,迈步走进屋,顺手关上门。
她咬着嘴唇,走到洛天床边躺下去。
眼睛不敢看他,她却鼓起勇气柔声说道:“先生,我拿不出跟天龙斩一样贵重的东西还礼,今晚就把我自己给你吧。”
“希望先生别嫌弃……”
洛天看着眼前这个羞答答的邀月,心里头那团火呼呼地烧起来。
人家宫主都做到这份上了,他能拒绝吗?
那不成牲口了?
本来他还想开个铂金宝箱,看能开出啥好东西。
现在?
去 宝箱吧!
洛天走向床边,随手一挥,屋里的蜡烛全灭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就不好细说了。
忙活了大半夜,第二天一早,洛天睡得死沉死沉的。
不愧是大宗师,不愧是仙魔体质,不愧是打小练武的人。
那身子骨软得吓人。
洛天总算明白,为啥穿越前那些女人爱跳舞了。不光是为了保持身材。
“洛先生,早饭是青菜瘦肉粥,配两个小菜。邀月宫主人呢?”
洛天刚下楼,老板娘就端着早餐过来了。
“邀月姑娘啊?今天怕是要睡到日上三竿了。”
洛天想起自己出门时,邀月还在床上躺着,昨晚折腾到那么晚,她哪能这么快醒。
“知道了。”店小二应了一声,转身退了下去。
等洛天的早饭吃完,周围那些江湖人士早就按捺不住了。
一个个抹了抹嘴边沾着的油星子,凑上前来问自己有没有那个福分。
同福客栈这边,洛天又开始摆他的卦摊了。
—
万里之外的天下会总部。
秦霜和聂风两个人已经赶了回来,此刻正站在天下第一楼里,面见雄霸。
“师父, 无能。我和风师弟,没能把洛天带回来。”见到雄霸的第一眼,秦霜就低头认罪。
雄霸那双仿佛能看透天下的眼睛,扫向自己的大徒弟:“说吧,怎么回事?”
这俩徒弟虽然年纪不大,可都是他一手教出来的。
这些年替天下会南征北战,多少江湖老手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可这回两人联手,居然还空手而归?
“师父,那洛天不光号称天下第一卦师,他本人已经到了大宗师境界。”
“听说吐蕃的国师鸠摩智,宗师级别的修为,被他一招就打趴了。”
“外面还有人传,他已经练成了御剑术。”
“我跟风师弟原本想动手把他带回来,可半路杀出了移花宫宫主邀月。我们三人正打得不可开交,洛天就出手了,只用了一招,就把我们三个全分开了。”
秦霜把打探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连在同福客栈动手的经过,也没瞒着。
“哦?大宗师?”雄霸听完,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要说相师这行当里头,洛天才用了三个月功夫,就已经压过了泥菩萨,被捧成了天下第一卦师。
这让雄霸对他越发势在必得。
只不过天下会离同福客栈隔了上万里,消息传过来总得慢几拍,漏掉不少细节。
所以雄霸压根不知道洛天已经是大宗师的修为了。
“既然那洛天有这等本事,这次失手,也算情有可原。”雄霸开了口,没有责怪两个徒弟的意思。
大宗师啊,那确实不是他们能硬碰硬的。
更何况洛天边上还有个邀月帮忙撑腰。
“看样子,本座得亲自去趟七侠镇了。”
雄霸一挥手,让两个徒弟退下,心里暗暗琢磨。
原书里,他找到泥菩萨的下落后,也是亲自出手,从自己徒弟手里把人劫走的。
雄霸现在对洛天可是上了心。这货号称天下第一卦师,连泥菩萨的风头都给压下去了。他琢磨着,怎么也得亲自跑一趟。
毕竟这事关自己下半辈子的运势,马虎不得。
雄霸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最好能把洛天直接绑回天下会。一来,自己后半生的批命不能走漏风声;二来,洛天那家伙对江湖上那些陈年旧事门儿清,比泥菩萨强了不止一星半点;三来,他自己还是个大宗师。
要是真能把人弄回来,那可就是一举三得的好买卖。
至于洛天大宗师的修为?雄霸压根没放在眼里。他自己也是大宗师,真要动起手来,他还真不信谁能占他便宜。
当然,要是实在抓不回来,那就只能退一步,在同福客栈请他帮忙算一卦了。
反正两头都堵死了,无论如何,他雄霸今天都得让洛先生给他批上一卦。
“丑丑——”雄霸沉吟了一会儿,开口喊了一声。
“帮主!”文丑丑迈着小碎步,一溜小跑就到了雄霸跟前。
“去准备一万两黄金,本座这几天要出趟远门。”雄霸吩咐道。
他早就打听清楚了,洛天算卦要收卦金,而且收得越多,那家伙脸色越好。既然如此,那就投其所好,多带点钱过去。
天下会家大业大,区区一万两黄金,还是拿得出来的。
“是,帮主!”文丑丑躬身应了一声,转身就去准备了。
洛天压根不知道,天下会的雄霸正带着一万两黄金往他这儿赶。要是知道的话,他估计能乐得一宿睡不着。
一万两黄金啊,换成白银就是二十万两!
那可就是二十万的气运点!
传说的宝箱他都没舍得开过,这下直接能换两个了!
这会儿,洛天这边又来了个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