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美国的时间越来越近，陆杰让辛助理把手头的事重新排了一遍。陆杰看了眼日历，心里盘算时间。国内这些必须动手的事都得赶在前面。
接下来的几天，顾悠悠汇报了《寄生虫》的置景方案，洛杉矶那边已经找了三处候选豪宅。陆杰看了照片后选了其中一栋在半山的别墅，带地下酒窖和佣人通道，跟剧本里写的结构最像。
顾悠悠记下，又提到演员机票和签证都已经办妥，大部队可以分批走。
顾悠悠刚走，凯特又推门进来：“猫眼他们会在三个月内正式宣布分拆独立运营，星海入股的事现在只剩估值还在拉锯，美团那边没有阻力。”
陆杰道：“那就按计划推进，有意外情况随时通知我。”
凯特点头，把材料放在桌上，转身出去。
下午，辛助理进来通报：“华谊王总到了，说想跟您聊聊合作。”
陆杰放下手里的文件：“请他进来。”
王中磊这次就带了个助理，脸上挂着笑。之前华谊在《秘密》上映前使过劲，这会儿倒是主动上门了。
“陆总你好。”王中磊客客气气，“我这次来，是想看看咱们有没有合作空间。华谊手里有几个项目，想借星海的工业化体系一起做。”
陆杰给他倒了杯茶，说：“王总说说看。”
王中磊从包里拿出两份项目书，一份是古装战争片，一份是悬疑犯罪片。他讲了半天，陆杰只是听，偶尔问一句投资规模和档期。
“这样，项目书先放我这儿，我让顾悠悠和你们对接评估。”陆杰说，“真要合作，得按星海的流程来。”
王中磊连声说好，又坐了一会儿才走。辛助理送完人回来，小声说：“小王总今天姿态摆得够低。”
陆杰道：“商人嘛。”
后面几天，陆杰定下《微微一笑很倾城》的成片和播出档期，团队的营销宣传计划。又处理了英雄联盟新赛季的更新重点。
顾悠悠，李锐和先期大部队已从魔都直飞洛杉矶。陆杰没跟大部队一起走，他和辛助理得绕道香江一趟。
落地，英皇派来的商务车直接把两人送到九龙。拍摄现场在一栋旧大厦里。
英皇制片人和星海驻场的公孙馨一起早早等在楼下。那人见陆杰下车，连忙迎上来：“陆生，杜导他们正在拍，我带你上去。”
陆杰带着辛助理上楼。棚内灯光打得很亮，杜琪峰坐在监视器后面，杨蜜站在景里，正和余文乐对一场夜戏。
她脸上带着戏里角色的冷感，眼尾扫过来时正巧看见陆杰，那点冷意瞬间化成笑。
余文乐先看见陆杰，冲他挥了下手。杜琪峰也偏过头，点了下头，算打过招呼。
中间休息时，杜琪峰过来：“陆生，今晚没安排吧？一起吃个饭。”
陆杰道：“电影我没出多少力，大家比较辛苦，晚上我请全组吃饭，犒劳一下。”
晚宴时觥筹交错，陆杰自然是核心，不停有人来敬酒感谢。香江同行想进步心和直白不加掩饰的话让陆杰一度吃不太消。
陆杰看见杨蜜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就猜到她在片场的待遇应该也差不多。
晚宴结束，杨蜜跟着陆杰回了酒店房间。一场大战结束后，杨蜜慵懒的躺在陆杰怀里。
陆杰在小星星上扫了一下杨蜜的排期，转头问她：“我看了下你的通告单，明天你上午没戏。”
杨蜜眼睛一挑：“干嘛？约我逛街啊？”
“有个事，你陪我跑一趟。”陆杰说。
“什么事？先说来听听。”
“我想订架私人飞机，一起去看看。”
杨蜜惊讶道：“哟，不愧是福布斯富豪，上次你提车也是我陪的你，这次升级成私人飞机了。”
“那你到底去不去？”
“去啊。”杨蜜一口应下。
第二天下午，接人的车把两人送到机场附近一个公务机展厅。销售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梳得整齐，说话慢条斯理。
他带着两人从湾流看到庞巴迪，对着机舱内饰，航程，性能讲得头头是道。
杨蜜在旁边比陆杰还上心，频频提问，问完这架问那架。她伸手摸摸座椅皮子，打开酒柜又关上，还专门去驾驶舱门口探头看了一眼。
她指着一架中型机的后舱卧铺说：“这个床有点窄了。”
销售忙道：“这是标准尺寸，如果定制可以加宽。”
杨蜜点了点头，又去研究前面那架的空间。
陆杰跟在后面，目光在几架飞机之间看了看。他其实早就让辛助理提前了解过，今天来不过是走个过场，顺便看看杨蜜的反应。
“怎么样？”陆杰问。
杨蜜从最后那架飞机上下来：“要我说，还是刚才那架最顺眼，航程合适，内舱也宽敞。就是后排那个床，必须加宽。”
销售在旁边笑：“杨小姐放心，定制都能满足。”
陆杰冲辛助理使了个眼色。辛助理会意，上前跟销售确认配置细节。陆杰转过身，对杨蜜说：“那就这架。”
杨蜜：“真订啊？我就随口一说。要不要再比比价？”
陆杰道：“看来看去也就这些型号，再比浪费时间。”
辛助理去办手续，两人并肩往展厅外走。杨蜜挽住陆杰胳膊，声音轻快：“说好了啊，以后我要来回跑，你可得派飞机来接我。”
陆杰：“那得看情况。”
杨蜜作势要甩手，陆杰没松。她哼了一声，还是把胳膊搭了回去。
推开展厅大门，杨蜜拉开车门，回头冲陆杰挑了挑眉：“走吧，大老板。私人飞机看完了，肚子还空着呢。”
陆杰笑了一下，弯腰坐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