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容器。
南宫熠想到了那把钥匙,它此前可是神品高级的法器,而且能主动吸收灵力,应该会有一些容纳空间。
将钥匙从法器中拿了出来,放在他的手上,南宫熠对这钥匙了解的也不多,希望能行。
他抬手将钥匙抛向空中,那钥匙从两寸的形状瞬间化为四五尺的形态。
南宫熠抬起手,挥动钥匙进入到灵阵中。随即他控制着灵阵的灵力,强行注入到钥匙中。
“砰。”钥匙很排斥,灵阵的灵力根本就进不去。
这家伙,这么有个性吗?
南宫熠调动起体内的灵力,将钥匙笼罩,默念起两仪八卦心法,像是当初在书院把它拿起来一样,和它友好的沟通。
渐渐的,只见钥匙发出了一道光芒,灵阵中的灵力正快速的朝着钥匙中涌入。
南宫熠大喜,成功了。
看着这些灵力进入钥匙中,南宫熠有一种畅快之感。有了这些灵力,修炼的事就不用那么操心了。
等了一会,只见灵阵中的灵力已经完全被吸收,南宫熠一抬手,将钥匙收到了手中。
用心感受一下钥匙中的灵力,让人一阵舒心,
他抬起手,挥动着手中的钥匙,一股强大的灵力迸发而出,朝着阵法击去。
只听到轰的一声,那灵阵轰然破碎。
做完这些,南宫熠才催动起珠子,离开了这里。
回到县衙内院,此刻天已经大亮。
“头。”陈橙看到南宫熠有些激动。
“你去哪了?”
“我去找鬼耍一耍。”
陈橙严肃说道:“我可不相信有鬼。”
“那晚上我带你去一趟?”南宫熠说道。
陈橙带着笑容说道:“呃,那倒不必。”
“你不是不怕吗?”南宫熠说道。
陈橙义正言辞道:“我白天不怕,晚上怕。”
南宫熠带着嘲笑声走进了县令的书房,来到床边张奎的身旁,此刻他也正看着南宫熠。
“头。”见到南宫熠,张奎露出了笑容。
“感觉怎么样?”南宫熠问道。
“挺好的,感觉自己现在身强力壮,比受伤前还强。”张奎笑着道。
“是嘛?那我建议你多伤几次。”南宫熠笑着说道。
“头,你竟然诅咒我。”张奎脸色一变道。
“对呀,这是我对你的祝福。”南宫熠接着说道。
“祝福?”张奎看着南宫熠,表情带着委屈道。
南宫熠笑着道:“你不受伤,那我欠你的人情可还不上了。”
“以后不许再为我挡了。”南宫熠看着张奎眼中带着感激,叮嘱道。
张奎轻笑道:“咱们都安安全全的,我可不想再遇到了。”
南宫熠笑着点头:“这种事,我更不希望再遇到了。”
“下次,我替你们挡。”此时陈橙走进来带着笑容道。
“呸,乌鸦嘴。”南宫熠二人不约而同的给出了反应。
陈橙脸上也委屈起来。
“行了,该出发了。”南宫熠站起身说道。
吩咐陈橙将张奎背出房间,南宫熠用手提着县令朝着前面的县衙走去。
来到县衙大堂,衙役们看到县令被抓了起来,眼中也是充满了震惊。一些不明真相的衙役直接拔刀拦住了南宫熠。
南宫熠抬手将陛下的令牌拿了出来,衙役们吓得赶紧跪了下来。
“县城还有多少粮?”南宫熠问道。
“还有三百多石。”此时一名衙役说道。
“开仓放粮,必须保证每个人粥喝。”南宫熠面色严肃道。
衙役正想出声,但被气势吓到,不敢说话。
吩咐完,南宫熠才带着陈橙走出县衙外。马车已经准备妥当,将张奎抬上马车,他们也准备出发。
“头,他们不可靠。”陈橙出声提醒。
“留两名卫兵在这里。”南宫熠吩咐道。
“是。”
“驾。”随着南宫熠的一声,几人策马离开。
…
西城门口。
此刻这里城门关闭,有十多名身穿盔甲的士兵站在门的两侧。街道两旁围满了百姓,他们坐在地上,眼神死死地盯着这些士兵。
“打开城门。”
“打开城门。”
百姓们齐齐喊道,但个个声音都是上气不接下气。
“谁要出去就过来。”此刻一名为首的士兵大声道。
“我。”
“还有我。”
此刻只见十多名灾民走了出来,与其在这里被饿死,还不如跟他们拼了。
他们个个握紧拳头,打算跟他们拼了。
只见十多名士兵拔出手中的刀,带着杀意朝着这些百姓走来。
“乡亲们,跟他们拼了。”此刻其中一名百姓说道。
那十名百姓快步冲向那些士兵,手握拳头朝着他们打去。
“杀。”为首士兵大声说道。
“呲呲呲。”
能听到刀剑刺入身体的声音,只是片刻的功夫,只见那十名百姓已经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跟他们拼了。”看着地上的十人,百姓个个眼中带着愤怒,其中一名百姓道。
此刻只见百姓们站起身,朝着这些士兵冲去。
“铛。”
正要接近这十多名士兵,只见城门的入口前从上到下形成了一个阵法,将这十人护在其中。
“等会再收拾你们。”为首士兵冷哼一声。
南宫熠几人驾着马车走到了这边,远远看到前方的场景,有些不明所以。
来到城门旁,南宫熠一眼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十名百姓,他身形一跃来到人群中,和百姓打听一下原因。
“这些士兵还真是无法无天。”南宫熠带着怒气,身形一动出现在百姓的最前面。
“你们作为士兵是为了保护百姓而存在的,谁给你们的命令杀人?”南宫熠厉声质问道。
“我想杀就杀,你管的着吗?”为首的士兵道。
“这件事我管定了。”南宫熠冷笑一声道。
“哼,既然你想管,先过了这个阵再说吧,否则就别说大话。”为首的士兵讥讽道,这阵法可是入相境强者布置的,他可不相信眼前的年轻人能破阵。
南宫熠也不废话,他步伐缓慢的朝着阵法走去。
“公子小心,这阵法会将人反弹回来。”此时一名百姓说道。
为首士兵看得清楚,不屑道:“自己找死。”
只见南宫熠缓步穿过了阵法,那阵法如同一张纸,一戳就破。
为首士兵还有些不太相信,怀疑是阵法没有开启,走近查看,发现阵法已经被破坏,他吓得连连后退。
“我再问一遍,你为何要杀人?”南宫熠问道。
“我是官家中人,你一个百姓有什么资格问我?”为首的士兵说道。
南宫熠拿出陛下赐的令牌道:“认识吗?”
虽然没有见过,但令牌上面的雕刻的龙还是认了出来,他们立马跪了下来。
“大人饶命,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此时那为首的士兵说道。
“奉了谁的命令?”南宫熠问道。
“禀大人,我们接到的是密令,不方便说。”为首士兵说道。
“你不怕我杀你吗?”南宫熠反问道。
为首士兵回道:“不怕,杀了我,你也不会好过。”
听了士兵的话,再看看地上的尸体,彻底让南宫熠压制不住怒气,他抬起手,一掌朝着为首士兵击去。
“轰。”只见为首士兵被这一掌直接击飞,撞在了城墙上,这才倒在了地上。
其他士兵慌张的过去查看,此刻那为首士兵已经没有了呼吸。
“你……你杀了我们李把总。”此刻一名士兵说道。
“这种人该死,”南宫熠轻松的说道。
“如果不想死,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此刻陈橙走了过来指着这些士兵说道。
“是。”士兵此刻也不敢反抗。
“大人,请为我们申冤。”此刻其他百姓见状也跪了下来。
南宫熠走到百姓身旁,将他们扶了起来:“各位,在下南宫熠,是专门过来帮助你们的,你们可以不用走了,从今日开始每日都有粥喝。”
“你是南宫卫长?”此刻能听到百姓的疑惑声。
“我是。”南宫熠道。
“南宫卫长,您在西境的事迹我们都听说了,您是豪杰,是上天派来帮我们的。”此刻只见一名颇为年轻、有些书生气的百姓兴奋的说道。
只见那名书生从怀中拿出一个卷轴,双手呈递给南宫熠:“请南宫卫长为我们申冤。”
“请南宫卫长为我们申冤。”此刻其他百姓纷纷跪在了地上。
南宫熠好奇的接了过来,将卷轴打开,只见上面是练玉城这一个多月发生的事。记载了他们被困在这里不准出去,饿死了一茬又一茬的百姓,大概有几十万人。
看到上面的数字,南宫熠的手在颤抖。
卷轴不断打开,足足一丈长,正面背面都盖着百姓的手印,他们是在替逝者申冤。
南宫熠上前将他们扶了起来,有些哽咽的说道:“诸位放心,这份卷轴价值千金,即便一死,我也会把它公之于众的。”
“南宫卫长大义,我等感激不尽。”只见百姓们又跪了下来,无论南宫熠如何说,他们就是不愿起来,这是他们发自内心的感谢。
此刻只见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站了起来,他摇摇晃晃的朝着南宫熠走来,看着样子,应该是好多天没吃东西了。
只见老者来到南宫熠跟前,从怀中拿出一块布,将布打开,里面正是半块黑黢黢的东西,上面还有牙印,像是烧饼:“南宫卫长,路途遥远,您路上吃吧。”
此刻从旁边又站起一个中年人,他走到南宫熠身旁,从怀中拿出一个圆溜溜甚至有些发霉的东西,递给南宫熠道:“南宫卫长,请您收下。”
南宫熠这才看清,是半个没吃的土豆。
“南宫卫长。”此刻一个看起来五六岁的小女孩走到南宫熠身旁,她衣着破烂,脸上脏兮兮的,但却挡不住她可爱的模样。只见她伸出有些脏的小手,从怀中拿出一个已经风干的糖葫芦道:“这是我最爱吃的,送给你了。”
南宫熠看了有些感动,这些或许都是他们保命的粮食,竟然愿意拿给自己。
他转身,有些哽咽的喊了一声陈橙,陈橙心领神会,将马背上的干粮拿了过来。
“我和你们换好不好?”南宫熠带着笑容的看着那小朋友。
“不好,我是真心想送给你。”小孩摇头,奶声奶气的说道。
南宫熠轻笑道:“那我也送你们一样东西吧。”
随即将包袱打开,从里面拿出三张大饼,分给三人。
看着那大饼,三人眼睛都看直了,他们已经很久没见到这么白这么香的饼了。
和百姓告辞,南宫熠走到马车旁,他一脚踩在马镫上,跨上了马。
“陈橙,你带人去把其他城门的士兵全部抓了,顺便给这些士兵录份口供,有反抗者格杀勿论。”南宫熠吩咐道。
“头,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陈橙此刻也被百姓们感动,带着卫兵离开。
南宫熠带着张奎先行离开。
……
南宫熠几人一路不停歇,直到下午未时他们才赶到天曜城。
“头,我们先去奇锻屋吗?”陈橙问道。
南宫熠摇头,眼神中带着坚定道:“先去府衙。”
必须先把成不齐绳之以法。
“是。”陈橙大声道。
“驾。”南宫熠的马速都快了不少,他有一些迫不及待,成不齐害死了这么多人,他该死。
众人没一会已经来到了府衙的外面,跳下马,南宫熠径直朝着府衙的台阶上走去。
此刻台阶上正有把守的士兵站在两侧。
南宫熠拿出皇庭司的令牌道:“把成不齐叫出来。”
“你已经不是皇庭司的卫长了,成将军不是你说见就能见的,赶紧滚吧。”士兵说道。
“你找死。”此刻陈橙上前指着士兵说道。
南宫熠也懒得理这士兵,径直朝着府衙大堂走去。
士兵横在南宫熠的跟前不让进去。
南宫熠抬起手,袖袍一挥,将士兵震飞在地上,这才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不想死就滚一边去。”陈橙看着想要起身的士兵道。
走进大堂,只见大堂内一位身穿盔甲的男子正迎面走来。
“去把成不齐叫出来。”陈橙说道。
“成将军有事不见客。”此刻那男子说道。
此人正是上次在奇锻屋碰到的陈副将。
“赶紧去把成不齐叫出来。”南宫熠坐在大堂一侧的椅子上说道。
听到南宫熠说话,想想他的实力,陈副将赶紧点头朝着里面走去。
没一会,只见成不齐带着笑容走了出来:“南宫熠,你这厮还来干什么?”
这种人渣,南宫熠也懒得多说,他看向陈橙道:“把成不齐抓起来。”
“是。”陈橙和身后两名卫兵毫不犹豫的朝着成不齐走去。
“南宫熠,你这厮不知好歹,现在你可什么都不是,还如此猖狂?来人,将南宫熠一伙抓起来。”成不齐此刻也面色红温,愤怒的喊道。
此刻只见从大堂一侧跑出十多名衙役,他们手拿着刀朝着南宫熠跑去。
南宫熠站起身,眼神怒视这些衙役:“你们身为天耀府的衙役,做好份内之事即可,若敢插手,就不要怪我了。”
此刻南宫熠体内散发的灵力让这些衙役不敢靠近。他这才转身看着成不齐道:“你自己在练玉城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提到练玉城,成不齐明显眼神闪烁了起来,他提高声音大声道:“我一心为练玉城的百姓着想,为他们提供米粥,难道这也是错?”
陈橙转身走出大堂,片刻间,只见他带着卫兵将练玉城的县令抬了上来,他们的身后是一名从练玉城带来的士兵。
看到那名士兵,陈副将一眼认出是他的部下,他走到成不齐的身旁小声的将情况告诉了他。
南宫熠指着两人道:“他们两个已经承认是你下得命令,练玉城死了那么多人,我是来替他们讨命的。”
“讨命?”成不齐冷笑一声道:“就怕你没这个机会。”
“平民百姓也敢在府衙造次?陈副将,将此人抓起来。”成不齐厉声道。
“是。”
看着南宫熠,陈副将有些头大。他眉头紧皱,心中忐忑,这不是上去送死嘛。他步伐很慢的朝着南宫熠走去,眼神中全是对南宫熠的恐惧。
救命呀。
救命呀。
这是陈副将的心声。
南宫熠抬手从法器中拿出陛下赐的令牌厉声道:“你的命,我今天拿定了。”
看着那令牌,陈副将心中一喜,顺势退了下来。
成不齐倒是颇为镇定,看着南宫熠的令牌也是冷冷一笑,但该有的礼节不能少,他拱手行礼。
“不知道有它能不能管?”南宫熠提高了声音。
“能管。”成不齐冷淡道。
陈橙露出了笑容,他长舒了一口气,这成不齐总算是不嚣张了。他走到南宫熠身旁道:“头,接下来怎么办?”
“把他先抓起来,问出天耀城中赈灾粮的位置,开仓放粮。”南宫熠露出了笑容道。
“是。”陈橙大声道。
此刻两名卫兵快步朝着成不齐走去,将他的胳膊押在身后。
“粮草不足一事,我听说已经交给别的官员处理了,不知你有什么资格插手?”成不齐质问道。
南宫熠轻笑道:“就凭我手中有令牌。”
“只怕你的令牌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力。”此刻有一个声音从大堂的内侧屋响起。
南宫熠眼神陡然变得冷峻,他盯着内侧的方向,拳头不自觉的紧握。
难怪这成不齐不慌不忙,原来有后手。
此刻大家的眼光都注视着大堂的内侧,陈橙的眼神更是低垂了下来,那声音他听着很熟悉,来者不善。
成不齐却露出了笑容,他看着南宫熠反问:“你想抓我,先问问他答不答应。”
此刻只见从大堂内侧走出一人,他看起来五六十的年纪,南宫熠一眼认出,正是苗舒城。
果然是他,南宫熠之前就有这个猜测,也不算太意外。
“南宫熠,还真是冤家路窄呀。”苗舒城咬着后槽牙说道。
南宫熠带着笑容上前道:“苗大人,之前咱们合作的可是很愉快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哼。”苗舒城想想之前的遭遇,心中就不爽快,一直被南宫熠压着。
只见他从怀中拿出一封,随即将它展示出来:“我已经接到了秦王的信,信上面明确说了,陛下赐你的令牌是为了彻查妖族,你敢假传圣旨,这是死罪。”
“来人,将此人给我抓起来。”
“是。”只见从大堂侧面走出来四人,正是天朗、华旭四人。
南宫熠此刻额头也冒着细汗,心中难免有些紧张。
他们四人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朝着南宫熠走来。南宫熠握紧双手,体内的灵力在不断的上升,以防止对方突然出手。
“头。”此刻陈橙和几名卫兵面色严肃的挡在南宫熠的前面。
“陈橙,你们让开。”南宫熠见状说道。
“头,假传圣旨可是重罪,你可不能认。”陈橙大声说道。
“是呀卫长,还会牵连到你的家人。”一旁的一名卫兵也跟着说道。
南宫熠当然知道这是重罪,可这是事实。
只见天朗抬起手一挥,将陈橙等卫兵震退到一边,他们大踏步的走来。
“等等。”南宫熠抬起手,随即看向苗舒城道:“你说我假传圣旨,证据呢?”
“刚刚你拿着令牌要去抓成将军,这不是假传圣旨吗?”苗舒城说道。
南宫熠面色严肃道:“那我抓他们了吗?况且我是为了妖族一事,想问问成不齐,这也不行吗?”
“你……。”苗舒城被南宫熠这么一说,一时之间也没有想好如何说:“强词夺理。”
沉默片刻苗舒城这才继续说道:“远的不说,你在禅城的时候,拿出令牌说你要对吴忠审问一下,这不是假传圣旨?”
南宫熠沉默,他也在回忆当时他为何会拿出令,片刻后,他露出了笑容,还好当时给自己留了解释空间。
“我当时说审问吴忠难道不行吗?”
“可是吴忠之事与妖族毫无关系,你这不是假传圣旨?”苗舒城说道。
南宫熠对峙道:“我当时怀疑吴忠与妖族有牵扯,对他进行审问有错吗?”
听南宫熠这么一说,一旁的苗舒城厉声道:“吴忠的案子本是本官在办,因为陛下的令牌我把吴忠交给你,你妨碍了本官办案。”